瑞士

瑞士是维克多·弗兰肯斯坦的祖国,也是小说的主要地理和情感中心。它既是弗兰肯斯坦田园诗般童年的背景,也是其家族最深悲剧的发生地,更是他反复返回追捕怪物的国度。瑞士的风景——湖泊、山脉和冰川——既是崇高的慰藉之源,也映照出维克多内心的荒凉。

##身份与背景 维克多·弗兰肯斯坦生为日内瓦人,其家族是该共和国最显赫的家族之一。他的祖先曾多年担任议员和市政官。家族在日内瓦拥有一栋房屋,并在贝尔里夫——湖东岸,距城约一里格多一点——拥有一座乡间别墅。他们主要居住在后者,父母的生活相当隐居。正是在这个瑞士家中,维克多与伊丽莎白·拉文查——他的“胜过妹妹”——一起长大,并与日内瓦一位商人之子亨利·克莱瓦尔建立了最亲密的友谊。山脉的崇高形态、季节的更替、风暴与宁静、冬日的寂静以及阿尔卑斯夏季的生机与喧嚣,构成了他早年生活的背景。维克多的父亲阿尔方斯·弗兰肯斯坦曾光荣而体面地担任过多个公职,而他的母亲卡洛琳·博福特,在其父博福特在卢塞恩去世后,被阿尔方斯从贫困中解救出来。

##情节发展 瑞士是小说中最具形成性事件的背景。维克多前往因戈尔施塔特大学,他描述为“不情愿地迈出父亲家门”,标志着他悲剧轨迹的开始。创造怪物并患上神经性发热后,维克多由克莱瓦尔照料康复,瑞士的春天——神圣的季节和萌发的新芽——促进了他的康复。他的弟弟威廉·弗兰肯斯坦在普兰帕莱散步时被谋杀,随后贾斯汀·莫里茨的审判和处决在日内瓦进行。维克多的父亲阿尔方斯从日内瓦写信告知威廉的死讯,维克多返回时发现家中一片哀悼。这些事件之后,全家退居贝尔里夫的房屋,维克多常乘船到湖上,想要跳入寂静的水中,但因想到伊丽莎白而克制。正是在夏蒙尼附近阿尔卑斯山谷的一次散步中,维克多在蒙坦韦尔的冰川上遇到了怪物,怪物讲述了自己的故事并要求一个女性伴侣。维克多后来同意创造女性,但在摧毁她后,怪物发誓要在他的新婚之夜陪伴他。维克多在日内瓦与伊丽莎白结婚,然后前往埃维昂,怪物在那里于新婚之夜杀害了她。维克多的父亲阿尔方斯不久后在他怀中去世,无法承受这恐怖。维克多随后在安葬威廉、伊丽莎白和父亲的墓园中发誓复仇,并开始在全球追捕怪物。

##关系与冲突 瑞士是维克多最重要关系的舞台。他对伊丽莎白的爱、与克莱瓦尔的纽带以及对父亲的责任,都根植于他的瑞士家园。怪物从维克多的日记中得知其出身,前往日内瓦杀害了威廉,然后诬陷贾斯汀。造物主与造物之间的冲突在蒙坦韦尔的冰川上达到第一次高潮,怪物在那里雄辩地要求一个伴侣。维克多创造女性的承诺是在瑞士阿尔卑斯山做出的,而他未能履行承诺导致了怪物的威胁,这一威胁最终在埃维昂实现。瑞士的风景本身成为这场冲突中的一个角色——崇高的山脉给维克多带来暂时的慰藉,但普兰帕莱上空的暴风雨和荒凉的冰川映照出他内心的动荡。

##变化与结局 瑞士在维克多的感知中经历了深刻的转变。曾经是他纯真童年欢乐的场景,变成了哀悼和恐怖之地。在威廉、贾斯汀、伊丽莎白和父亲去世后,维克多再也无法忍受留下。他永远离开了日内瓦,在逆境中觉得自己的祖国可憎。他开始流浪,只有生命终结才能停止,在地球上追捕怪物。然而,小说的最后场景回到了瑞士的主题——维克多在北极的沃尔顿船上死去,怪物在造物主的尸体旁说完话后,发誓要在自己的火葬柴堆上死去,留给读者一个形象——一个像维克多一样,最终被始于美丽而悲剧的瑞士土地的痛苦所吞噬的存在。

##主题意义 瑞士体现了小说的核心主题——崇高、孤立以及家庭幸福的毁灭。瑞士的山脉,以其“自然的宫殿”,代表着既安慰又压倒维克多的崇高力量。弗兰肯斯坦家族在日内瓦平静的家庭生活与那里发生的恐怖事件之间的对比,突显了人类幸福的脆弱性。瑞士也是维克多野心最初扎根的地方,他阅读科尼利厄斯·阿格里帕的著作,目睹了一场摧毁橡树的闪电风暴,激发了他对电学和流电学的兴趣。因此,这个国家既是他最大欢乐的起源点,也是他最深刻悲剧的起源点,一片美丽与恐怖并存的土地,映照出他自身创造的双重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