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

巴黎,法国的首都,在德·拉西一家的背景故事以及导致怪物与维克多·弗兰肯斯坦相遇的一系列事件中占据着关键位置。德·拉西一家曾在此地过着富裕而受人尊敬的生活,土耳其商人也是在此地被监禁并判处死刑,这一不公正的判决促使费利克斯·德·拉西卷入了一场阴谋,这场阴谋摧毁了他家族的财富,并使怪物踏上了复仇之路。

##德·拉西一家的故居与衰落

在被流放之前,德·拉西一家在巴黎生活了许多年,享受着富裕的生活,受到上级的尊重和同辈的爱戴。费利克斯从小为国家服务,阿加莎则跻身于最高贵的女士之列。他们拥有美德、智识的修养或品味,再加上适度的财富所能带来的一切享受。这种繁荣的生活被打破了,因为一位在巴黎居住多年的土耳其商人引起了政府的不满。就在他的女儿萨菲从君士坦丁堡赶来与他团聚的那一天,他被捕入狱。经过审判,他被判处死刑,判决的不公显而易见;整个巴黎都感到愤慨,人们认为,导致他被判刑的是他的宗教和财富,而非任何指控他的罪行。

##费利克斯的营救计划及其后果

费利克斯偶然旁听了审判,对法庭的判决感到震惊和愤怒。他庄严发誓要救出土耳其商人,在多次试图进入监狱未果后,他在监狱一个无人看守的地方发现了一扇装有坚固铁栅栏的窗户,这扇窗户照亮了地牢。费利克斯在夜间来到铁栅栏前,向囚犯表明了自己的意图。土耳其商人又惊又喜,试图用奖赏和财富的承诺来激发费利克斯的热情,但费利克斯轻蔑地拒绝了。然而,当费利克斯看到可爱的萨菲——她被允许探望父亲,并通过手势表达了她热烈的感激之情——他不得不暗自承认,这名囚犯拥有一个足以完全回报他的辛劳和冒险的宝藏。土耳其商人很快察觉到了女儿给费利克斯留下的印象,并进一步确保了他的忠诚,承诺一旦自己安全,就将女儿许配给他。费利克斯以父亲、妹妹和自己的名义弄到了护照,并将计划告诉了德·拉西,德·拉西假装外出旅行,离开家,与阿加莎一起躲藏在巴黎一个偏僻的地方,协助了这次欺骗。在行刑前夜,土耳其商人离开了监狱,天亮前已远离巴黎数里格。费利克斯带领逃亡者穿过法国到达里昂,然后越过塞尼山到达里窝那。法国政府对受害者逃脱极为愤怒,不遗余力地追查并惩罚营救者。阴谋很快被揭露,德·拉西和阿加莎被投入监狱。费利克斯听到消息后,匆忙赶回巴黎,向法律自首,希望能解救父亲和妹妹。但他没有成功。他们在审判前被关押了五个月,审判的结果剥夺了他们的财产,并判处他们永久流放祖国。他们在德国的一间小屋里找到了一个悲惨的避难所,怪物后来在那里发现了他们。

##维克多梦境与记忆中的巴黎

巴黎也出现在维克多·弗兰肯斯坦的狂热梦境中。在他第一次赋予怪物生命后的那个夜晚,维克多睡着了,并被狂野的梦境所困扰。他梦见自己看到伊丽莎白,健康而充满活力,走在因戈尔施塔特的街道上。他又惊又喜,拥抱了她,但当他将第一个吻印在她的唇上时,她的嘴唇变成了死灰色;她的面容似乎发生了变化,他觉得自己怀里抱着的是死去母亲的尸体,一件寿衣包裹着她的身体,法兰绒的褶皱里爬满了墓穴中的蠕虫。这个梦虽然设定在因戈尔施塔特,却唤起了后来通过德·拉西一家的故事与巴黎联系在一起的死亡与失落主题。后来,在爱尔兰获释后,维克多与父亲一起前往巴黎,他们在那里停留,然后继续前往瑞士。在巴黎,维克多发现自己体力透支,需要休息。父亲的照顾和关怀无微不至,但他不知道维克多痛苦的根源,试图用错误的方法来医治这无法治愈的疾病。维克多憎恨人类的面孔,但他甚至觉得其中最令人厌恶的人也像天使一般,吸引着他,但他觉得自己没有权利与他们交往,因为他已经在他们中间释放了一个敌人。正是在巴黎,维克多收到了伊丽莎白的信,这封信唤醒了他记忆中怪物关于新婚之夜陪伴他的威胁,这个威胁最终导致了伊丽莎白的被杀。

##叙事意义

巴黎象征着失去的繁荣以及干预他人事务所带来的灾难性后果。德·拉西一家在巴黎的失势,是费利克斯高尚但不幸的营救土耳其商人的尝试的直接结果,这一行为为怪物的教育以及他最终被这个家庭拒绝奠定了基础。这座城市也是维克多中转和反思的地方,他在这里面对自己的罪责以及怪物复仇的迫在眉睫的威胁。土耳其商人在巴黎审判的不公——宗教和财富而非证据决定了判决——与后来贾斯汀·莫里茨在日内瓦的审判的不公相呼应,在那次审判中,间接证据和公众偏见导致了一名无辜女子被定罪。因此,巴黎不仅仅是一个地理位置,更是道德和社会腐败的枢纽,这种腐败贯穿了小说中的核心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