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农

托农是萨瓦地区日内瓦湖南岸的一个小镇,在维克多·弗兰肯斯坦的叙述中,它是两个决定性且对比鲜明的时刻的发生地——将他引向毁灭之路的智力觉醒,以及怪物复仇的完成,摧毁了他最后的幸福希望。

##童年发现与致命热情的诞生

维克多十三岁时,全家前往托农附近的浴场进行愉快的短途旅行。恶劣的天气将他们困在旅馆里一整天,维克多在那里偶然发现了一卷科尼利厄斯·阿格里帕的著作。他起初漠不关心地翻开书,但阿格里帕试图证明的理论和他讲述的奇妙事实很快将这种冷漠转变为热情。一道新的光芒似乎照亮了他的心灵,他欣喜若狂,将自己的发现告诉了父亲。阿尔方斯·弗兰肯斯坦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扉页,便将这本书斥为“可悲的垃圾”。维克多后来反思,如果父亲费心解释阿格里帕的原理已被彻底推翻,并且现代科学体系已经引入,他肯定会把阿格里帕的书扔掉。但父亲对这本书的匆匆一瞥绝没有让维克多确信父亲了解其内容,于是他继续以极大的热情阅读。这发生在托农的单一事件,给他的智力发展带来了致命的推动,引导他阅读帕拉塞尔苏斯和阿尔伯图斯·马格努斯的著作,并最终创造了怪物。

##新婚之夜灾难

多年后,维克多不情愿地同意与伊丽莎白·拉文查结婚后,这对夫妇选择在托农度过新婚之夜。他们从日内瓦乘船穿过湖泊,经过萨莱夫山和蒙塔莱格雷宜人的河岸,远处可见勃朗峰。伊丽莎白忧郁不乐,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着她。他们在八点钟上岸,在岸边短暂散步,享受转瞬即逝的光线,然后回到旅馆。夜幕降临,一场猛烈的暴风雨袭来;月亮升到顶点开始下落,云层比秃鹫飞行还快地掠过月亮,一场大雨倾盆而下。维克多怀里藏着手枪和匕首,焦虑而警惕,每个声音都让他恐惧。他恳切地请求伊丽莎白去休息,决心在获得敌人情况的一些信息之前不与她同房。她离开了他,他继续在房子的走廊里来回踱步,检查每个角落。突然,他听到伊丽莎白休息的房间里传来一声尖厉可怕的尖叫。他冲进去,发现她已无生命迹象,被扔在床上,头垂着,苍白扭曲的面容半被头发遮住。怪物抓握的致命痕迹留在她的脖子上。在敞开的窗户旁,维克多看到了怪物,他咧嘴笑着,用他那恶魔般的手指指向尸体,然后跳入湖中。维克多的手枪声引来了一群人,但怪物逃走了。维克多被抬回,完全精疲力竭,第二天早上他雇人划船将他送回日内瓦,在那里他得知父亲因震惊于这个消息而去世。

##叙事意义

托农在小说的地理和象征意义上充当了一个枢纽,标志着维克多对危险知识的追求之起源及其最终的毁灭性后果。见证了他野心火花燃起的同一个小镇,后来也见证了他家庭幸福的终结。发现禁书的无辜男孩与发现被谋杀新娘的受困扰丈夫之间的对比,概括了小说的核心弧线——对禁忌知识的追求不可避免地导致爱与生命的毁灭。新婚之夜肆虐的暴风雨呼应了早些时候改变维克多科学兴趣的雷暴,而曾经是青春欢乐场景的湖泊成了怪物的逃生路线,将他带入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