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莎

温莎出现在玛丽·雪莱的《弗兰肯斯坦》中,是维克多·弗兰肯斯坦和亨利·克莱瓦尔英格兰之旅的一个中途站,那里森林的自然美景为维克多饱受困扰的心灵提供了短暂而不完全的喘息。这次访问是他们从伦敦前往苏格兰旅程的一部分,是在维克多同意为怪物创造女性伴侣之后进行的。小镇本身没有详细描述;相反,叙述集中在森林上,两位旅行者觉得森林新奇而令人愉快。然而,对维克多来说,这种快乐被他的秘密使命和对罪行的记忆所遮蔽,使温莎成为一个外在宁静与内在痛苦对比的地方。

##背景与旅程的语境

维克多和克莱瓦尔于3月27日离开伦敦后抵达温莎,决定向北经过牛津、马特洛克和坎伯兰湖区,然后到达苏格兰。他们的计划是在苏格兰北部高地的一个偏僻角落完成维克多的工作。温莎是他们离开首都后的第一站,他们在那里待了几天,在森林中漫步。森林被描述为两位瑞士登山者的“新景象”,他们习惯了家乡的阿尔卑斯山和湖泊。雄伟的橡树、大量的猎物和成群的雄鹿对他们来说都是新奇的事物,这表明他们看到的是一片精心打理的英格兰乡村景观,而不是他们所熟悉的狂野、崇高的山峰。这一新奇和愉悦的时刻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发生在维克多原本被恐惧和对怪物的承诺所吞噬的时期。

##美景中的维克多内心动荡

尽管环境宜人,维克多的享受却“因对过去的记忆和对未来的期待而变得苦涩”。他反思自己“生来就是为了平静的幸福”,但现在他感觉自己像“一棵被雷击的树;闪电已击入我的灵魂”。这种自我描述揭示了他因威廉和贾斯汀的死,以及他在创造怪物中的角色而感到无法挽回的伤害。森林的美景,曾经会让他精神振奋,现在却只凸显了他的绝望。他无法完全分享克莱瓦尔所体验的快乐,他的心思被面前的任务——创造女性生物——所占据,他觉得这个任务令人憎恶。宁静的环境与维克多的激动之间的对比,强调了他所承受的心理负担,使温莎成为一个自然世界对人类苦难漠不关心的明显地方。

##克莱瓦尔的对比喜悦

相比之下,亨利·克莱瓦尔“对每一个新景象都充满活力”,并在旅程中找到真正的快乐。他对风景的热情和欣赏当下的能力与维克多的忧郁形成鲜明对比。克莱瓦尔的存在是维克多的安慰来源,但也提醒他维克多已经失去的天真和幸福。在温莎,克莱瓦尔对森林和鹿的喜悦是他性格的自然延伸——好奇、开放、不受折磨维克多的秘密所累。这种对比加深了读者对维克多孤立的理解——即使在他最亲密的朋友身边,他也独自承受着内疚。因此,对温莎的访问突显了两位朋友所走的道路分歧,克莱瓦尔代表简单快乐的生活,而维克多则被困在自己制造的噩梦中。

##叙事意义

温莎在小说中的作用短暂但主题上引起共鸣。它是维克多经过的几个英格兰地点之一——牛津、马特洛克、湖区——每一个都提供了一个他不再能完全融入的世界的瞥见。森林及其橡树和鹿是自然和谐的象征,维克多通过他越界的创造而失去了这种和谐。这次访问也标志着维克多不情愿地朝着履行承诺前进的一个阶段,因为他随身携带化学仪器和材料,打算在苏格兰开始工作。因此,温莎的宁静插曲是奥克尼群岛上将发生的恐怖的前奏,在那里维克多将摧毁女性生物并引发最终的悲剧。这样,温莎就充当了暴风雨前欺骗性的平静时刻,一个世界之美与维克多命运之丑形成对比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