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莱娜
悬案密码:吊死的女孩玛莱娜是学院灵修中心的一名门徒,她怀上阿图·阿班沙马什·杜穆齐的孩子,却以流产告终,因此既成了皮尔乔嫉妒的对象,也成了皮尔乔精心策划干预的目标。她对阿图的依恋如此深,以至于拒绝了让她离开的收买;但皮尔乔警告她,其他孕妇遭遇了什么,这番话说服她离开医院。玛莱娜再也没有回到中心,而围绕她的故事留下的证据,仍未揭开她失踪的来龙去脉。
身份与学院灵修中心中的位置
玛莱娜是聚集在阿图身边的学院灵修中心社群的一员。2013年10月,在阿图带领众人在大厅举行共同感受仪式时,她显然没有出席。阿图告诉众人,他们感受到了玛莱娜的痛苦,正齐心协力将痛苦从她身上引出。皮尔乔环顾四周寻找玛莱娜,却没有找到她。这场公开的祈请让玛莱娜即使不在现场,也在社群中占有一席之地——她的痛苦成了大家共同关心的事,而阿图的话也暗示,他与玛莱娜之间的亲密关系可能正在加深,令皮尔乔心生畏惧。
皮尔乔根据自己的猜疑,私下解读这场仪式。她猜想玛莱娜是否和阿图待在他的房间里,两人是否变得比她所能容忍的更加亲近。这些只是皮尔乔的猜测,并非关于玛莱娜行踪的确证。然而,她的反应仍表明,玛莱娜与阿图的关系给皮尔乔带来了多大的压力;皮尔乔认定旺达·芬恩必须消失,而且当时别无选择。因此,玛莱娜登场时不仅是中心的一名成员,也是一个因亲近阿图而加剧了既有危险竞争的人。
怀孕与流产
后来,阿图告诉皮尔乔,玛莱娜几小时前流产了,并批评皮尔乔没有陪她坐救护车去医院。皮尔乔立刻想到这次怀孕意味着什么——她猜测阿图是否让玛莱娜怀了孕,接着又想象自己想和阿图生下的孩子。在她看来,自己的孩子理应成为阿图的继承者和新的救世主。因此,玛莱娜失去孩子一事加深了皮尔乔的恐惧——她担心自己在阿图身边的位置,以及生下阿图孩子的希望,都受到了威胁。
皮尔乔探望玛莱娜时,她正在卡尔马一家医院四楼的妇科病房休养。病房看起来冷清而无菌,玛莱娜的脸色比护士的白大褂还苍白。皮尔乔意识到,玛莱娜或许曾希望阿图会来表达关怀,可守在她床边的却是皮尔乔。这个反差很重要——玛莱娜承受了身体和情感上的丧失,而前来探望她的人,同时也是一个有理由利用她脆弱处境的情敌。
皮尔乔的提议与威胁
皮尔乔起初试图让玛莱娜离开,提出给她八千欧元,并说她收拾好的东西正装在走廊里的一个行李箱中。玛莱娜把钱推开。她指责皮尔乔想赶走自己,坚持说阿图是她的,还声称阿图告诉过她,他不想和皮尔乔有任何瓜葛。她称皮尔乔是阿图的下属,并说自己几小时内就会回到中心,决心夺回她努力争取来的位置。她的拒绝表明,金钱不足以斩断她对阿图的依恋,也无法动摇她对自己属于学院灵修中心的认定。
皮尔乔改换策略。她把自己说成了解阿图有多么关心玛莱娜的人,接着声称玛莱娜是第三个怀上阿图孩子、却以流产告终的女人。按照皮尔乔的说法,阿图极度渴望孩子,对这次丧失既悲痛又愤怒。她把流产说成一道负能量的入口,称阿图无法容忍这种能量,并警告玛莱娜若是回去,阿图就会把她献祭给大海。皮尔乔说,另外两个失去阿图孩子的女人都被淹死了,还声称其中一个名叫克劳迪娅的女人被发现于波兰海岸。叙述明确指出,这是皮尔乔用来威胁她的说法,并非经过独立核实的事实。
玛莱娜起初嘲笑被献祭的说法。皮尔乔把威胁说得更加明确,称玛莱娜会被淹死,赤身裸体地被发现于遥远的海滩上。这番警告奏效了——皮尔乔察觉到,怀疑与震惊已经转为恐惧和无助,并相信玛莱娜此刻容易被说服。皮尔乔将虚构或未经证实的暴力往事与阿图悲痛的说法结合起来,把这次医院探望从一次失败的收买变成了一场成功的欺骗。
离开与失踪
离开医院后,皮尔乔回到中心,告诉阿图玛莱娜正在恢复,一两天后就会出院。这番虚假的安慰给了玛莱娜抢先离开的时间。玛莱娜再也没有出现在中心。阿图无法查明她为何离开医院,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于是花了好几个星期,通过自己的人脉四处寻找她。她的缺席成了一个谜,甚至发生在她原本以为自己会重返其间的社群中。
皮尔乔向阿图讲述流产后可能出现的抑郁和不理智决定。阿图听后悲伤沮丧,最终只能接受玛莱娜似乎已经离开的事实。这个说法为皮尔乔的欺骗提供了一个看似可信的解释,让阿图以为玛莱娜失踪是流产后的反应,却没有揭露皮尔乔曾用恐吓迫使她离开。因此,玛莱娜并非被她拒绝的金钱所驱离,而是被皮尔乔操纵她对所面临危险的恐惧,最终逃离了中心。
后续关联与叙事作用
当瓦伦蒂娜回想旺达·芬恩以及玛莱娜入院前后的事情时,玛莱娜的失踪再次成为重要细节。瓦伦蒂娜记得自己和玛莱娜是拉丁裔的灵魂知己,有许多共同之处。她无法理解玛莱娜为何消失前没有给她任何警告,也怀疑玛莱娜是否当时无法开口。瓦伦蒂娜还把雪莉告诉她的旺达之事,与玛莱娜去医院的那一天联系起来。这段回忆并未证实玛莱娜当时知道什么,也没有说明她遭遇了什么;但她失踪的时机因此显得格外可疑。
玛莱娜的故事中,别人对她的说法与她能够透露的事情之间,存在一道鸿沟。阿图公开说出她的痛苦,皮尔乔利用这份痛苦控制她的行动,而瓦伦蒂娜后来则试图寻找一条始终没有收到的消息。最后一次见到玛莱娜,是在医院里——她拒绝皮尔乔,宣称自己对阿图的地位,并准备回到中心。然而,她最终从那里消失了。这一反转使她的命运悬而未决,也将她个人的危机与更广泛的模式联系起来——那些与阿图及中心有所牵连的女性,往往陷入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