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伦蒂娜
悬案密码:吊死的女孩瓦伦蒂娜是自然吸收学院中心的一名门徒。她对接纳的寻求逐渐使她能够察觉,团体那些令人安心的解释遗漏了什么。她与雪莉的亲近起初让两人都感到有所归属;后来,瓦伦蒂娜的梦以及她对玛莱娜流产前后事件的回忆,使她开始怀疑皮尔乔与旺达之间存在某种关联。学院的回应并非公开追究责任,而是疏远她,并安排她踏上一段详情仍不确定的旅程。
背景与她在学院中的位置
加入中心之前,瓦伦蒂娜曾遭同事严重霸凌,也曾受到伴侣的身体虐待。皮尔乔记得,瓦伦蒂娜到来时觉得自己受尽羞辱、毫无价值,迫切需要得到接纳。这段经历有助于解释学院关于新生活的承诺为何对她如此重要,但并不能将她后来的选择简化为轻信——她发现了一些联系,使这个团体对自身的说法变得复杂。
瓦伦蒂娜最初负责中心的网站和广告工作。应她本人要求,她转去做内部维护,这一变化使她更多地出现在学院的日常生活中。她也曾似乎对一名在集体集会上见到的男子感兴趣,但这份兴趣后来消退;此后,她开始与雪莉交谈。因此,她在中心里的位置从面向外界的宣传工作,转向更深入地参与内部日常事务和人际关系。
与雪莉的友谊
瓦伦蒂娜和雪莉因各自遭受骚扰、最终逃离的经历而有了共同话题。雪莉原以为只有自己遭遇过这样的不幸;瓦伦蒂娜讲述自己在西班牙的经历后,她才明白,其他住客也带着痛苦的过往来到这里。瓦伦蒂娜劝雪莉记住,身边的人也各有隐秘的经历,并认真看待阿图所说的他能够看见并接纳追随者。这番安慰让她们从交谈走向真正亲密——瓦伦蒂娜告诉雪莉,自玛莱娜之后,她在中心里就再也没有过这么好的朋友。
她们的亲密关系既有坦诚倾诉,也有日常相处。她们分享兴趣与喜爱的事物,并为彼此尽管文化背景不同、却有那么多共识而欣喜。这段友谊对雪莉很重要,部分原因是她想象自己会在学院长久生活,甚至在那里找到人生伴侣,并把瓦伦蒂娜视为可以倾诉这些愿望的人。因此,瓦伦蒂娜的友谊不仅为她在中心里带来陪伴;当雪莉对旺达的描述开始显露出更阴暗的含义时,瓦伦蒂娜也成了她重要的知心人。
梦境与她发现的关联
在与皮尔乔交谈时,瓦伦蒂娜解释说,雪莉让她想起了一些起初未意识到重要的细节。雪莉曾谈到她的朋友旺达的腰带,那条腰带是珍妮特在学院的感官之厩阁楼里发现的;雪莉还提到珍妮特不得不离开的那段时间。瓦伦蒂娜把这些细节与一场梦,以及她自己在玛莱娜流产当天看到的情景联系起来。
瓦伦蒂娜回忆说,她曾看见皮尔乔骑着黄色踏板车来到感官之厩。她说,梦中那个长着黑色翅膀的天使就是皮尔乔;墙壁消失时出现的黄色痕迹,则是踏板车留下的。她把梦中的红色大厅与那栋建筑联系起来,并记得自己看见这一幕的那天正是玛莱娜流产之日。她还看见皮尔乔之后回到集会大厅,并以为皮尔乔会去医院帮助玛莱娜。皮尔乔回答说,她当时是去冥想并为踏板车充电,也帮助了玛莱娜;她声称自己让玛莱娜自行选择回到中心,还是留在医院。
瓦伦蒂娜接下来的联想让不安感愈发强烈。雪莉告诉过她旺达离开伦敦的确切日期,瓦伦蒂娜由此断定,旺达到达中心的那天,正是玛莱娜流产、皮尔乔前往感官之厩的那一天。她说自己永远不会忘记那个日期。她的叙述本身并不能确定旺达遭遇了什么,也不能证明皮尔乔有罪;其分量来自几件事的交织——她记得自己曾看见皮尔乔、朋友讲述的经历,以及瓦伦蒂娜认为彼此吻合的日期。这场梦不再只是一段孤立的幻象,而成为重新审视先前被她接受、却未曾彼此联系的事件的契机。
疏远、怀疑与被安排的旅程
瓦伦蒂娜把梦告诉雪莉之后,两人渐渐疏远。雪莉多次试着约她谈谈,都遭到拒绝。雪莉重新用怀疑的目光看待旺达的腰带——那条腰带当时放在她的窗台上——并猜想瓦伦蒂娜是否已经和皮尔乔谈过。雪莉无从得知此事是否真的发生,但这个可能性让她不安,因为那场梦牵涉到皮尔乔,而玛莱娜离开医院的事情在她心里仍没有得到解释。瓦伦蒂娜坐到集会大厅另一端、远离皮尔乔入口处的位置,在雪莉看来,似乎表明这两个女人之间新近建立了某种关系。叙述将雪莉的理解呈现为猜测,而非对瓦伦蒂娜行为变化的确切解释。
在学院的一次集会结束后,皮尔乔把瓦伦蒂娜叫到一旁,告诉她玛莱娜有好消息。接着她说,中心有项任务要交给瓦伦蒂娜,她将出发旅行。按照叙述的时间顺序,这番安排发生在瓦伦蒂娜讲述自己看到的情景之后,也发生在她与雪莉疏远之后;但文本没有明确说明皮尔乔为何派她离开。这项安排本身也不能证明瓦伦蒂娜去了哪里,或她是否接受了任务。
皮尔乔为集会准备的私下计划,提供了另一项经过谨慎限定的细节。她打算告诉门徒们,瓦伦蒂娜此刻在哥本哈根机场,第二天将到巴塞罗那管理办公室;她会解释说,办公室突然缺了人手,而瓦伦蒂娜获准立即离开。这是皮尔乔计划向众人给出的说法,并非对瓦伦蒂娜实际行程或目的地的独立证实。两者之间的区别很重要——叙述展现了皮尔乔打算如何解释瓦伦蒂娜的缺席,同时仍未说明背后的真实情况。
叙事作用与未解的结局
瓦伦蒂娜的重要性,来自一次细微却影响深远的解读。她把自己的记忆、雪莉讲述的腰带以及旺达离开的日期,与玛莱娜流产的那一天联系起来,使原本看似各自独立的细节显得彼此相关。然而,故事并未让她的怀疑成为完整答案——她发现了一种模式,但她为何疏远雪莉,以及她此行的结果,仍未得到说明。
这种不确定性也改变了她与雪莉友谊的意义。起初,亲密让两人都得以认识到彼此共同的脆弱;后来,正是让她们走到一起的私密倾诉,成了猜疑与疏离的素材。瓦伦蒂娜既不是一个稳固的内部成员,也不是一名已经确立身份的调查者。她处于一种不安的位置——身为一名门徒,她开始看见接纳她的团体内部可能存在矛盾,而就在这些矛盾浮现之际,她又被安排离开那些促使她看清它们的谈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