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伦·默尔高
悬案密码:吊死的女孩索伦·默尔高曾居住在厄勒内。他重新出现在对弗兰克·布伦南的调查中,作为一名吸毒、生活漂泊的证人。其他人称他曾是朋友,后来却陷入困境;卡尔·默克与阿萨德见到他时,索伦·默尔高证实弗兰克·布伦南控制欲很强,并说自己选择离开,而不是听从弗兰克·布伦南的指使。他在案件中的短暂参与,将另类社群对一名失败的昔日成员的回忆,与一份关于弗兰克·布伦南为人的亲身陈述联系起来。
背景与厄勒内的生活
索伦·默尔高曾在厄勒内生活过一段时间。一位曾在那里认识他的人记得,他是后来投身另类世界的几个人之一。按照此人的说法,其他来自厄勒内的人都设法在那个圈子里过上了不错的生活,索伦·默尔高却没有这样的天分。这种区分并非对他能力的客观评估,而是一位昔日同伴的判断;此人把他贬作一个无足轻重的过客,而不是社群的重要成员。
同一段叙述还提到,索伦·默尔高曾试图像比尔特玛娅一样成为数字命理学家,却不明白这门实践的核心所在。叙述者称,群体的世界观有赖于某种秩序,而索伦·默尔高无法理解这种秩序。因此,这次失败的尝试不仅意味着他没能从事一份职业——在这位昔日同伴看来,这还表明他始终未能掌握那套让社群的另类追求得以连贯的框架。这段叙述带有贬抑意味,而小说没有提供独立依据来衡量索伦·默尔高的能力或理解力。
疏远与公社
有人问索伦·默尔高的昔日同伴是否仍与厄勒内的朋友保持联系时,她把他列为例外。她说他境况急剧恶化,自己因为他吸毒而与他断绝了来往;她认为这种行为与自己圈子的工作和价值观格格不入。她的回答既说明两人之间的社会联系已经破裂,也形成了鲜明对照——群体声称珍视秩序,而索伦·默尔高的处境却日益不稳定。
她回忆说,他曾搬到罗斯基勒以南、一个由阿萨信仰追随者组成的公社。在她看来,这次搬迁或许正是他避免继续沉沦所需要的。这个说法只是推测,并非对他目前生活的确切描述——她依凭记忆讲述,也没有提供有关公社或索伦·默尔高在那里处境的更多细节。尽管如此,这仍使她对他的轻蔑评价变得复杂。虽然她已断绝联系,也认为他没有成功,但她仍能设想,另一个社群或许可以保护他,不让他的处境继续恶化。
关于弗兰克·布伦南的问询
卡尔·默克原本希望索伦·默尔高能在调查人员到来前得到通知。布厄把卡尔·默克与阿萨德介绍为来自哥本哈根警察总部的调查人员时,索伦·默尔高双眼发红,神情恍惚,看起来比当时情形所应引起的反应更加害怕。他环视着自己那间天花板低矮的小客厅,似乎在查看有没有毒品被留在显眼处。房间里的大麻气味,以及卡尔·默克对水烟筒的干巴巴评论,让索伦·默尔高吸毒一事在这次会面中立即显现,而不只是背景叙述中的一条信息。
被问及弗兰克·布伦南时,索伦·默尔高认出了这个名字,并给出了褒贬参半的评价——他觉得弗兰克·布伦南是个混蛋,不过自己还没有完全拿定主意。这个保留很重要。索伦·默尔高并未把自己说成对弗兰克·布伦南已有定论的评判者,但他确实讲出了一件具体的不满——弗兰克·布伦南总要对所有事情发号施令,而索伦·默尔高不肯忍受。他于是离开了。他的讲述通过一名反抗者所承受的后果,显露出弗兰克·布伦南对控制局面的渴求,却没有说明两人交往的性质及时间。
叙事作用
索伦·默尔高出场时间不长,但视角的转换让调查人员得到的,不再只是关于一位失败的厄勒内旧识的转述画像。先前的叙述把他简化为吸毒、数字命理学尝试失败以及缺乏天分;接受问询时,他则成了一名能够说明自己为何与弗兰克·布伦南分道扬镳的证人。他心神不定的状态让这次会面令人不安,却没有因此抹去他所说的话的重要性。
两种叙述之间的反差仍未得到解释。索伦·默尔高的昔日同伴把他的生活视为他未能在另类世界中找到立足之地的证据,而索伦·默尔高自己的解释则聚焦于弗兰克·布伦南坚持发号施令。叙述没有确定任何一方的说法是否完整,也没有交代索伦·默尔高此后的结局。他的作用更有限,也更明确——他将自己描述为不肯接受弗兰克·布伦南控制的人,并指出这场冲突正是自己离开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