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丝

悬案密码:吊死的女孩

罗丝是卡尔·默克团队中敏锐而不动感情的调查员,她的工作对重启阿尔贝特·戈德施密德案至关重要。她能把杂乱无章的东西变成可用的证据——协调团队审查克里斯蒂安·哈伯萨特的档案,联系与博恩霍尔姆有关的人,并耐心搜查比亚克·哈伯萨特的电脑。她的严谨推动了调查,但克里斯蒂安自杀现场的录像也让人看见她意想不到的私人痛苦;后来,她的姐姐报告说,自己发现罗丝受了伤,神志不清。

身份与在调查中的位置

罗丝与卡尔·默克和阿萨德并肩工作,既负责实际组织工作,也乐于质疑团队的假设。约翰·比克达尔带来克里斯蒂安·哈伯萨特调查案的材料时,罗丝接手了整个过程,没有让这次拜访草草结束。她提议三名调查员坐在一起,逐份阅读档案,并预料到他们还需要进一步询问案件及其背景。她镇定而坚持的态度,与比克达尔似乎想避免进一步卷入的心态形成对照。

她的言辞有时尖刻,但这并不意味着她漠不关心。她明显厌恶地挥手驱散卡尔的烟雾,后来又指出架子上落了灰,戳破了卡尔对自己整理案件材料的自豪。这个玩笑并未抹煞他的成果——罗丝明白,材料已经被翻出来,现在可以着手梳理。在整个调查过程中,她的幽默和急躁,与她对他人可能忽略的细节所抱持的认真态度并存。

整理案件与追查线索

罗丝的贡献始于整理哈伯萨特的文件这项实际工作。在那所房子里,她在箱子和文件之间发现了几叠访谈记录,记录对象是认识阿尔贝特的学生。其中几人说,阿尔贝特会和许多年轻男子调情;他们还说,她受到的关注让其他学生感到恼火。罗丝的发现让调查人员得以更全面地了解阿尔贝特的人际关系,而不只是看到一份警方线索记录。

她还负责联系博恩霍尔姆的社团,以及与1997年活跃于当地的公社有关的人士。这些询问没有立刻带来突破,她便继续打电话,没有把毫无结果当作答案。三名从事另类疗法的人告诉她,他们在各自领域工作了十九年、二十五年和三十二年。只有研究身体与自然关系的贝娅特·维斯穆特记得那名开大众汽车Kombi面包车的年轻男子。维斯穆特无法提供他的姓名或更详尽的描述,并表示她避免了解客户的个人经历;她解释说,自己生来失明,工作方式与视力正常的人不同。尽管这番叙述没有说明她究竟得到什么新线索,罗丝仍从谈话中挖掘出了一些新信息。

罗丝的坚持也帮助警方把一次公开呼吁变成新的调查机会。卡尔上电视后,她以少见的直白赞赏迎接他——好几个人打来电话,其中一条线索似乎颇有希望。卡尔到达时,阿萨德已经在和来电者交谈。罗丝的反应标志着团队眼下的前景出现转机,尽管当时来电者是否认出了那名男子,仍是个疑问。

阿尔贝特的画作与寻找弗兰克

罗丝取得的材料中,有一份民众高中展览作品清单的副本;阿尔贝特去世后,这场展览被取消。阿尔贝特的画作编号为二十三至二十六。罗丝把这些素描带给团队,并特别指出最后一幅——它像是阿尔贝特先前一幅裸体站在镜子前的画,但这次她身后出现了一张男人的脸。这幅画给出了迄今为止最清晰的弗兰克·布伦南肖像。

罗丝认为这幅画有用,但没有声称自己确切知道它是怎么画出来的。她推测,阿尔贝特或许是在镜中画下自己,并在与弗兰克会面时把他加进画中,作为一名写生对象。她也猜想弗兰克是否知道这幅画原本要在展览中展出,同时承认他可能从未见过它。这种不确定性很重要——这幅画提供了更清晰的面容,却没有为弗兰克的意图或他与阿尔贝特的关系定论。罗丝意识到,如果卡尔还没有上电视,这幅画本可以在电视上展示;这也凸显出调查机会消失得有多快。

电脑搜查与方向逆转

罗丝最费力的发现来自对比亚克那台旧电脑的检查。电脑运行的是视窗九五,约百分之四十五的内存被游戏占用,其中一些游戏显然多年未曾动过。罗丝翻查了五千多张身穿皮衣的男子照片,终于找到一张改变团队对先前调查工作的理解的图片。她的叙述凸显了方法与结果同样重要——决定性的文件被藏在一款一九九五年的《星际迷航》游戏的可执行文件中;如果没有彻底检查,这个藏匿之处很容易被错过。

同一次搜查还发现了比亚克那首题为《致弗兰克》的诗。罗丝认为,这首诗表达了遭到拒绝的爱与强烈的愤怒——比亚克责怪弗兰克毁了他的世界和家庭,并怨恨弗兰克的存在本身。这首诗表明,比亚克知道弗兰克与阿尔贝特的事,却没有告诉父亲。它给卡尔和阿萨德提出了一个新问题——比亚克为什么把这件事瞒在心里——而不是给出完整的解释。

罗丝找到的照片彻底扭转了调查方向。卡尔意识到,寻找木板、追查大众汽车Kombi面包车,以及对弗兰克——也就是阿图——的怀疑,全都把他们引向了错误方向。照片中,比亚克穿着童子军制服,肩上有绳饰,腰间别着一把装饰过的带鞘刀,站在一辆装有犁板的四轮驱动车旁。罗丝对电脑进行了彻底搜查,找到了此前几条调查路线所掩盖的证据。阿萨德告诉她,她可以休完当天剩下的假。

脆弱的一面与未解的结局

罗丝的镇定显然也有极限。看过克里斯蒂安·哈伯萨特自杀的录像后,她没有落泪,仍然克制,但她告诉卡尔和阿萨德,自己无法忍受继续观看,因为克里斯蒂安看起来和她父亲一模一样。她说,即便已经说出口,她也不想讨论这件事,随后把椅子往后一推,离开了房间。卡尔警告阿萨德不要再追问。这个场面把痛苦呈现为私人且有边界的事情——罗丝说出了痛苦的来源,却没有邀请团队把它变成一项调查。

她后来状况如何,是由她姐姐转述的,并非罗丝本人直接讲述。姐姐说,她按惯例在星期六去喝茶时,在罗丝的卧室里发现了她。罗丝认不出姐姐,并说自己已经做了该做的事,想要摆脱这一切。她用剪刀割伤了一只手腕,自称是她们的另一个姐妹维基,还声称催眠使她误以为自己是罗丝;她也说,催眠深入得太过,而负责催眠的男人曾形容她就像一只已经盛满的杯子。这份报告证实她遭遇了严重危机,却没有证实她的解释,也没有查明是谁对她实施了催眠。罗丝的结局,以及这次事件与她先前痛苦之间的关系,仍未得到解答。反差十分鲜明——在这份叙述的结尾,那位能揭开隐藏在电脑文件中的秘密的调查员,却变得连最亲近她的人也难以辨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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