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内斯·陶森
悬案密码:吊死的女孩约翰内斯·陶森是一位神学荣休教授,他的回忆让卡尔·默克和阿萨德首次对弗兰克·布伦南作为学生和宗教思想者的身份有了较为完整的了解。陶森曾在开放大学任讲师,他记得弗兰克求知欲异乎寻常,并描述了一次谈话——当时弗兰克将太阳与自然说成宗教意义的根基。这段回忆提供了一条思想脉络,将弗兰克与后来在自然吸收学院中心听到的太阳崇拜话语联系起来,不过陶森并未声称自己了解弗兰克此后的人生或去向。
身份与学术背景
陶森被介绍为一位真正的神学荣休教授;卡尔·默克原以为他会有学者的威严形象,但陶森却佝偻着身子,长期相伴的疼痛早已令他习以为常。他倒伯爵红茶时手在发抖,注意力却依然敏锐。身体虚弱与思维敏捷之间的反差,构成了这次会面的特点;调查人员说明来意后,卡尔意识到,陶森或许能帮他们解开的不只是一个常规的学术问题。
1995年秋季,陶森曾在开放大学开设一系列简短的公开讲座,讲座题为《从星辰神话到基督教》,探讨的是如何借助天文现象解读宗教传统。他记得听众很多,并表示这个话题颇具争议。最令他感兴趣的那些理论,最初是由一位挑战既有科学观点的年轻美国女性提出的;陶森觉得由此引发的争论令人耳目一新。他提到,纪录片《时代精神》后来也可能讲述了类似于他所讲的内容,同时明确表示自己并没有看过这部片子。
调查人员来访
卡尔·默克和阿萨德因博恩霍尔姆岛的一起事故展开调查,前来向陶森打听弗兰克的情况。他们起初只知道弗兰克·斯科特这个名字,陶森怀疑这名字有误。阿萨德给他看了一张弗兰克·布伦南与大众Kombi的合影,陶森仔细端详后表示,他认为自己认出了照片中的人,但语气有所保留,并未断言无疑。照片唤起了他的辨认印象,而他对那名学生的回忆,才赋予了这份辨认以意义。
陶森谨慎考虑自己的回忆是否可能有误,并因此伤害到某个人。卡尔·默克鼓励他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并保证会筛选这些信息。卡尔心里清楚,说出口的话并不能轻易收回。这番交谈表明,陶森并非一位掌握完整记录、信心十足的证人,而是一名谨慎的消息来源;他的零碎记忆必须与调查中的其他证据相互权衡。
作为学生的弗兰克
陶森记得弗兰克与大多数学生不同——他似乎经历过一场觉醒,后来成了陶森教过的学生中求知欲最强的一位。陶森解释说,讲师总会记得那些能让讨论持续下去的学生。这一点赋予弗兰克一种学术身份,与最初提供给陶森的错误或不确定姓名截然不同——他不只是听过那些讲座,还积极参与其中,因而在昔日老师的记忆中留下了鲜明印象。
当被问及弗兰克相信什么时,陶森首先将他的观念与讲座更广泛的主题联系起来。他认同,宗教往往追随太阳与星辰,因为地球上的生命以及宇宙中的生命,都可以通过这些运行规律来理解。按照他的说法,天文观测提供了一种思考存在的途径,甚至可以借此思考上帝是否存在。这是陶森对当时讨论的观念所作的解释;他将其称为弗兰克认同的一种看法,而不是一套他能以书面记录证实的教义。
回忆中的主张及其意义
停顿片刻后,陶森说,他想自己记得弗兰克最后一次与他交谈时说过的话。由于他先说明这段回忆只是大意,重要的是其中的主张,而非声称记得原话——弗兰克认为,想要崇拜一切神圣之物的人,应该转向确定无疑的事物——作为生命源泉的太阳,以及作为食物来源的自然。他提到荷鲁斯是最初的太阳神,也是人类原初本能的象征,接着呼吁人们敬奉太阳与自然。他记得,弗兰克最后急切地表示,人们应该尽快重新尊崇这些遭到忽视的事物。随后,陶森记得弗兰克向他道了谢。
这一观念与自然吸收学院中心公开宣讲的内容相呼应。在那里,阿图·阿班沙马什·杜穆齐会提到荷鲁斯,并将自然与生命说成足以让人举行仪式表达感恩的依据。在学院中心,这番话是对聚集的门徒宣讲的,并通过集体实践反复体现;而陶森的讲述,则把相关主张追溯到弗兰克与一位神学讲师的谈话。这种相似性有助于调查人员理解围绕弗兰克的宗教话语,但现有证据无法证明陶森了解自然吸收学院中心,也无法证明他的讲座促成了该学院中心的教义。
陶森的重要性,在于他以有限却关键的方式,将一张照片、一位记忆中的学生和一种信仰体系联系了起来。他无法向调查人员提供弗兰克的去向,并一再指出自己的记忆并不确定。他能提供的是一幅鲜明的思想者画像——一位求知欲格外强烈的学生,将宗教史与太阳、自然和生命存续的条件联系起来。这幅画像使照片中的人物不再只是一个与事故相关的名字,同时也留下了一个问题——弗兰克后来如何运用那些观念,仍有待调查查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