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戈德施密德
悬案密码:吊死的女孩伊莱·戈德施密德是阿尔贝特·戈德施密德的父亲,也是蕾切尔·戈德施密德的丈夫。克里斯蒂安·哈伯萨特自杀后,卡尔·默克与阿萨德前来拜访这家人,询问他们或许能提供哪些关于阿尔贝特的线索。伊莱寥寥数语,便展现出一个家庭的境况——悲痛并未让他们形成共同的说法。他维护女儿,反驳有关她人际关系的暗示;纠正妻子对儿子大卫·戈德施密德死因的说法;并与这场令人痛苦的调查保持戒备的距离。
戈德施密德一家
卡尔与阿萨德到来时,伊莱和蕾切尔都在家。调查人员解释了发生的事情,包括克里斯蒂安·哈伯萨特自杀,以及警方总部设立专案室一事。卡尔说,他希望以他们对阿尔贝特的了解为基础继续调查,同时也明白谈起她对她的父母而言或许并不容易。伊莱坐在扶手椅上,发言克制而带有权威感——他没有提供新的线索,而是强调家人认为哪些事情绝不能遭到歪曲。
家人对阿尔贝特生活的记忆,寄托在一些细小而具体的痕迹上。蕾切尔回忆,女儿会寄明信片,写下学校里的事情和学生们的活动;她还说阿尔贝特歌唱得好,也会画画。她提出给卡尔看一些女儿早年的作品。伊莱正要反对,随后却恢复了镇定,凝视着地板。他的反应克制,并未公开对抗,却表明他不愿重提往事。与蕾切尔的对比意味深长——她试图借女儿留下的物品与她重新建立联系,而伊莱的镇定似乎让他与丧女之痛保持着更远的距离。
维护阿尔贝特的名誉
伊莱最激烈的回应,针对的是克里斯蒂安·哈伯萨特对案件的追查。他说,克里斯蒂安·哈伯萨特给这个家庭带来的悲伤多于慰藉,并问卡尔是否也打算这么做。卡尔回答说,他想更全面地了解阿尔贝特,而不是简单重复早先的调查。伊莱的怀疑反映出案件一再重回家人生活所带来的代价——搜寻信息,无法与再次招致指责和痛苦的风险分开。
克里斯蒂安·哈伯萨特关于阿尔贝特性经历的暗示尤其令他不安。伊莱起初用尖刻的措辞描述那番暗示,但随后承认,克里斯蒂安·哈伯萨特并没有说蕾切尔归到他头上的那句特定侮辱性的话。他仍然坚持自己的异议——他认为克里斯蒂安·哈伯萨特暗示阿尔贝特曾与人交往,并表示家人不相信这可能是真的。说出口的话与伊莱听出的含义之间的区别,对他而言至关重要。他的辩护并非新的法证证据,也没有解决阿尔贝特性经历的问题;它所表明的是,她的父母强烈抵制一种他们认为有损女儿尊严的解读。
大卫与家人各异的悲痛
谈话也暴露出伊莱和蕾切尔对儿子大卫·戈德施密德的不同说法。蕾切尔说,他无法承受阿尔贝特遭遇的事情,渐渐消沉下去。伊莱插话纠正她——大卫死于艾滋病。他替蕾切尔道歉,又补充说,要接受大卫所代表的一切,对他们两人而言仍然很困难。他的纠正直截了当,而他所说的困难究竟是什么,却没有交代清楚。场景没有进一步说明伊莱的看法或大卫的生平,因此,他的话呈现的是尚未抚平的痛苦,而非完整的解释。
蕾切尔坚持说大卫和阿尔贝特关系亲密,形容两人形影不离,并告诉伊莱,大卫因妹妹遭遇的一切而深受打击。伊莱没有直接回应。两者的对照——他纠正事实,而蕾切尔坚持强调情感纽带——呈现出他们共同说法的局限——他们都承认这个家庭饱受苦难,却以不同方式描述大卫的死,以及他对阿尔贝特命运的反应。因此,伊莱的戒备并非没有悲痛,而是这一场景所展现的悲痛应对方式——通过纠正、克制,以及抗拒他人对自己子女的说法来承受失去。
叙事作用
在调查重返阿尔贝特的故事时,伊莱既是证人,也是阻碍。他没有提供任何决定性的新信息,但他的异议说明了为何案件难以与家人谈起——克里斯蒂安·哈伯萨特的调查留下的不仅是未解的问题,也让人久久觉得阿尔贝特受到了不公正的评判。他与卡尔的交谈,将调查人员所说的目的——进一步了解阿尔贝特——与父母对先前调查的经历并置起来。
这场戏没有解决伊莱与蕾切尔的分歧,没有确定阿尔贝特是否为处女,也没有充分解释伊莱所说的大卫“代表的一切”究竟是什么。它的意义在于让这些不确定之处与已知事实各自分明。伊莱坚持家人对阿尔贝特的看法,指出大卫死于艾滋病;随后,当蕾切尔向调查人员讲述学校生活和画作,为他们提供一条重新了解女儿的途径时,他便沉默下来。他简短的几次发言,使人看见戈德施密德一家共同承受、却并不一致的悲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