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湾

我将消失在黑暗中:一个女人对金州杀手的执着追踪

尔湾是两起谋杀案的发生地,两案相隔五年,距离仅两英里;当地的北木社区则通过从橘树林转变为整齐划一的郊区住宅的景观将它们联系起来。外观相似、令人熟悉的住宅与其中发生的暴力形成对照,使这座城市不只是背景——它的街道和房屋影响着人们对这些罪案的理解。

北木社区与变化中的景观

1981年,戴维·维特恩和曼努埃拉·维特恩住在哥伦布街35号,这是一栋位于北木社区的单层住宅。当时,北木社区是一个新开发区,正不断扩展,覆盖欧文牧场的旧址。橘树行列、一座包装厂和一处农场工人营地仍环绕着这片日渐扩张的郊区,但施工已开始改造当地。水泥搅拌车的声音日益盖过拖拉机声,成为这片土地从农业用地转变为住宅街区的明显标志。

五年后,北木社区的另一栋住宅成了一起谋杀案的现场。1986年5月5日,18岁的珍妮尔·克鲁兹被发现死于自家位于恩西纳街13号的住宅内。这是一栋有三间卧室、两间浴室的单层住宅,距离维特恩夫妇先前的住所约两英里。住宅的熟悉感也是案件背景的一部分——叙述称,它与社区里的许多其他房屋几乎毫无分别,其中也包括曼努埃拉遇害的那栋房子。

恩西纳街13号周边的环境也记录了北木社区边缘的快速变迁。这栋房子后方连着一座公园,靠近一条尽头路的尽头;隔着一道树篱墙的缺口,便是未开发土地、橘树林和将该社区与邻近社区隔开的开阔田地。仅仅十年前,这片土地上还是橘树林。此后几十年间,住宅和一座大型购物中心填补了通往其他城市的大部分空地,进一步抹去了曾经勾勒出尔湾扩张边界的农业景观。

恩西纳街上的住宅

到1986年5月,恩西纳街13号的房子已挂牌出售数月,但屋主、她的丈夫和四个孩子仍住在里面。5月5日下午,房地产经纪人琳达·希恩前来向一名潜在买家展示这栋有三间卧室、两间浴室的住宅。一辆米色雪佛兰切维特停在车道上,但无人应门铃,先前打来的电话也无人接听。希恩从钥匙盒中取出钥匙,自行开门进入。于是,一次寻常的看房交易让北木社区的又一起谋杀案进入人们视野——当天,18岁的珍妮尔·克鲁兹被发现死在自家住宅内。

叙述将这起发现置于一个房屋外观彼此相似的社区之中,使恩西纳街住宅表面上的寻常成为反差的一部分。房子并未被遗弃或清空;房屋挂牌出售期间,家庭生活仍在其中继续。因此,尔湾的住宅景观不仅通过时间和距离将两起谋杀案联系起来,也通过两案发生时熟悉的家庭环境将它们相连。

由脱氧核糖核酸重新联系起来的案件

1996年末,玛丽·洪正在查看一份电子表格,其中列有约二十起尚未侦破、具有可用脱氧核糖核酸谱的案件;每份谱都按当时用于分型的五个聚合酶链式反应标记记录。她已经知道哈灵顿案与维特恩案的谱型相符;浏览表格时,她认出珍妮尔·克鲁兹的谱型也与它们相符。这一发现将尔湾1986年的谋杀案与此前未被视为有关联的案件联系起来。

表面上的差异掩盖了这一地理线索。克鲁兹18岁,比帕蒂·哈灵顿和曼努埃拉·维特恩年轻约十岁;她遇害时,距离曼努埃拉遇害已超过五年。然而,克鲁兹住在北木社区,与曼努埃拉住在同一片住宅区,两人的住所仅相距两英里。脱氧核糖核酸证据使这一距离关系重新显现——尔湾熟悉的郊区街区不只是相似的背景,也是调查人员得以辨认不同案件之间关联的现场环境之一。

住宅形态与更广泛的模式

北木社区的房屋也符合书中描述的一个更广泛模式——东区强奸犯偏好单层住宅,住宅往往靠近公园或其他绿地带,便于他从外部观察房屋。保罗·霍尔斯解释说,单层布局减少了不同楼层之间的出入口,也让人更容易从一扇窗观察到另一扇窗的活动;开阔地带还可能为从外部观察的人提供有利位置。维特恩夫妇的住宅和恩西纳街上的房子都是单层住宅,而恩西纳街住宅后方连着一座公园,位置靠近一条尽头路的尽头。这些共同特征使北木社区与更广泛调查中所讨论的环境相吻合,尽管叙述并未证明其中任何一项特征能够解释某一栋特定住宅为何会被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