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拉蒙
我将消失在黑暗中:一个女人对金州杀手的执着追踪圣拉蒙在东区强奸犯调查中占据着一个能揭示问题的位置——这里既发生过一起针对一名化名凯西的居民的袭击,也是后来地理分析所指认的罪犯最可能的居住区域。这一对照是该地点重要性的核心。尽管东湾没有呈现出像萨克拉门托那样明显的居住地与袭击地点模式,但圣拉蒙位于东湾系列案件的中心附近,而罪犯只在这里袭击过一次。圣拉蒙与案件的关联也暴露出公共基础设施的一项基本失灵——未建制的圣拉蒙地区居民虽被收取911服务费,却无法使用这项服务。
案件背景与系列中的位置
圣拉蒙与案件的关联,是通过东湾袭击事件的地理分布显现出来的。后来绘制的地理侧写将罪犯最可能的居住地定位在圣拉蒙,尽管周边的袭击分布不像调查人员在萨克拉门托所能辨认出的模式那样清晰。圣拉蒙位于东湾系列案件的中心,但不同寻常之处在于,罪犯只在这里作案一次。讨论这份侧写的调查人员兼作家指出,罪犯离家越远,能够接触到的潜在目标就越多;然而在某些情况下,掠夺性罪犯也可能在离家较近的地方袭击目标,或是被某个特定受害者吸引,或是自信能够避开侦查。因此,这份侧写使圣拉蒙不再只是地图上的一个地点——它提出了一种可能,即可以将系列案件的地理中心与其表面上的空白一并解读。
更广泛的报道描述了东区强奸犯如何研究街区,也研究个别居民。他偏好某些类型的房屋以及靠近开阔地带的区域;调查人员还在一些后来受害者住所附近发现了窥探和非法闯入的迹象。报道也提到了小件物品失窃,以及袭击发生街区周边挂断电话的数量增加。这些情况是整个系列案件中侦察活动的迹象,并不能证明这类事件都发生在圣拉蒙。在书中的叙述里,这些背景有助于理解为何该地点靠近后来一次企图入室的地点会具有意义。
凯西与失灵的紧急求助电话
凯西是圣拉蒙一名居民使用的化名,她在家中遭到袭击。六周后的1978年12月10日,《奥克兰论坛报》刊载了她的讲述。这起袭击暴露出一个影响尤为重大的当地问题——多年来,未建制的圣拉蒙地区居民一直被收取911服务费,尽管紧急号码在当地无法使用。一名住在安静小路尽头的女子发现了这一问题。袭击发生后,凯西试图使用电话,却收到呼叫失败的提示。她在最需要紧急援助的时刻,无法通过预期的渠道求助。
凯西和她的丈夫戴维有一个三岁的儿子。他们告诉调查人员,闯入者没有打开或靠近孩子卧室的门。其他有年幼子女的受害者也注意到了相同的情况。调查人员和观察者继续猜测罪犯如何挑选受害者,以及如何了解他们的日常作息和住所布局;凯西的讲述为这些问题增添了一项具体的家庭细节,但并未解开谜团。
附近的一次企图入室事件
圣拉蒙也出现在一份关于窥探者和企图入室事件的后续报告中。1979年8月8日,一名少女独自在家时,看见一名男子试图进入她家。事发地点距离东区强奸犯早先一次袭击的现场不到800英尺。窥探者发现自己已被看见后,逃进了一座圣诞树农场;在早先那起袭击中,该农场也曾被用作逃跑路线。
这段叙述通过距离和路线,将另一起企图入室事件与附近早先发生的罪行联系起来,但并未明确指认窥探者的身份。它的重要性在于这种具体的空间重现——两段叙述中都提到,同一座农场提供了逃跑路线;后一起事件也发生在距离早先袭击地点不远处。因此,在调查中,圣拉蒙的地貌不仅是推断出的居住中心,也是与进入和离开某个街区的行动相关联的地形。
调查与回顾性意义
911服务失灵与地理侧写代表了关于圣拉蒙的两种不同知识。紧急求助电话失灵是居民发现的实际缺陷,并在袭击发生后切身经历。地理侧写则是后来形成的调查解读,依据犯罪事件的分布以及罪犯可能居住地点的相对可能性汇集而成。两者都不足以单独解释整个系列案件。合在一起,它们显示出,案件调查有赖于将当地居民的经历与只有在多份报告中才能显现的模式联系起来。
圣拉蒙的重要性,因它在东湾系列案件中相对少见而更加突出。东区强奸犯只在这里袭击过一次,但调查人员后来将罪犯最可能的居住地定位于此;与此同时,1979年所报告的企图入室事件及其路线,也与早先一次袭击的地理特征相呼应。因此,圣拉蒙的故事并非关于镇内接连发生的袭击,而是由一起袭击、一次影响重大的紧急服务失灵,以及一系列后来才显出意义的空间线索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