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特拉科斯塔县

我将消失在黑暗中:一个女人对金州杀手的执着追踪

康特拉科斯塔县进入叙述时,已是东区强奸犯在萨克拉门托实施袭击后到达的地带,使调查范围向西南延伸了约七十英里。当地的住宅街区、步道和小街,既是袭击发生的地点,也提供了证据,显示罪犯如何在选择目标前观察社区。调查人员在那里把零散线索——徘徊窥探的报告、气味踪迹和可能的逃跑路线——拼合起来,逐渐描绘出有计划的街区侦察过程。

受到监视的街区

警方报告显示,东区强奸犯监视的不只是个人,也包括整个街区。他偏好单层住宅,住宅往往靠近街区尽头,附近有空地、公园或绿化带。袭击发生前,附近房屋可能出现徘徊窥探或非法闯入的迹象、小件物品失窃,以及距离最终受害者住处几个街区范围内的挂断电话增多。这些规律表明,他可能先勘察多个目标,了解居民的日常作息,再选定一栋房屋。

周边环境影响了他的作案方式,但仅凭环境本身无法解释这一方式。单层住宅可能更容易从外部观察,而围栏和院子则提供了在不同房产之间穿行的路径。在丹维尔的一起案件中,调查人员把一名年轻男子出现在一辆双拼色厢式车旁的报告,视为许多尚无法确定的线索之一。他们还调查了据报发生的入室企图——闯入者试图从侧门进入,未能得手后放弃,转而从餐厅窗户进入;他弄出一个小开口,伸手够到窗闩。叙述既强调了路线上的实际细节,也指出,判断任何单一线索的重要性都存在不确定性。

丹维尔与气味踪迹

铁马区域步道成为重建丹维尔袭击经过时的一个焦点。三只追踪犬在该区域追踪气味,沿着围栏前行,并进入侧院。训犬员一致认为,东区强奸犯似乎曾花费相当长的时间在附近徘徊窥探。犬只的路线显示,他可能翻过受害者住宅北侧的围栏进入后院,从后院围栏的西南角离开,随后沿铁轨向南继续前行。

这条路线在距离搜索起点约半英里处中断,地点靠近一条住宅街与其他道路的交叉口;调查人员认为,他可能在那里上了车。后来,保罗·霍尔斯沿着这条路线走访时,一根电线杆既标示了犬只失去气味踪迹的位置,也标示了发现作业纸页的区域。霍尔斯认为,犬只各自独立显示罪犯向南逃离这一点颇有意义,但他认为相关纸页或许有关,而非决定性证据。与纸页一同发现的其他物品——一段紫色毛线和一片无法辨认的打印文字残片——也没有解开谜团。因此,这条路线呈现出罪犯穿过该县的一条具体路径,却无法完整确认走过这条路的人的身份。

核桃溪与兰乔圣米格尔

叙述中提到的东区强奸犯在核桃溪实施的第一起袭击,发生在兰乔圣米格尔住宅区;该住宅区由约瑟夫·艾希勒开发。这个社区于1958年建成,共有563栋住宅,其中375栋采用艾希勒式设计。许多房屋朝向私密后院,设有后部玻璃墙和高围栏。这些特点既构成了住宅区独特的居住布局,也影响了闯入者接近房屋和穿行于围合式户外空间的方式。

保罗·霍尔斯称,这个街区发生过多起严重犯罪,其中包括两起东区强奸犯袭击。叙述并未将这些案件再次发生视为街区设计导致犯罪的证明,而是把袭击置于一个特定环境中;当地的住宅、公园和边界引出了关于出入和观察的问题。在一处袭击现场,街对面是一片空地和一所学校,邻近房屋则空置待租。追踪犬沿着罪犯的气味绕过街角,来到一栋正在建造游泳池的房屋旁,这暗示那里可能是他上车的地点。第一次袭击发生二十三天后,他再次回到兰乔圣米格尔。

调查与叙事意义

康特拉科斯塔县的重要性,在于各处地点共同使罪犯的作案手法变得可辨,却仍无法将其确定无疑。丹维尔的路线显示了一种可能的逃离方向;核桃溪反复发生的袭击则表明,同一个街区可能在不同案件之间持续受到他的关注。在这两种环境中,调查人员都考察了住宅布局、附近的开放空间、先前徘徊窥探的迹象,以及可能的车辆出入地点之间的关系。

该县也标志着调查规模发生变化。报告和目击者观察并非只是描述彼此孤立的事件——把它们放在一起考量,便能看出罪犯会研究街道和住户、准备备选方案,并把房屋之间的空间纳入接近和离开的路线。然而,叙述也保留了这番重建的局限。追踪犬的气味追踪、车辆目击报告和步道附近发现的物品,或许能增强某种推测,但每一项仍只是线索,必须评估其分量,而不能想当然地认定其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