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纳角

我将消失在黑暗中:一个女人对金州杀手的执着追踪

达纳角是基思与帕蒂·哈灵顿遇害案的发生地,也是南加州多个用于将这些罪案置于更广泛地理模式中的地点之一。书中叙述的核心是一栋位于尼格尔海岸的住宅;尼格尔海岸是一个设有门禁的住宅社区,基思·哈灵顿和帕蒂·哈灵顿在婚后不久曾住在那里。达纳角的作用不止于犯罪现场——调查人员后来将此案与奥兰治县的另一起谋杀案放在一起考察,而地理分析则将这一地区视为犯罪者不断变化的袭击系列中位于南端的偏远地点之一。

案发地点与哈灵顿夫妇的住宅

尼格尔海岸被描述为位于加利福尼亚州南部奥兰治县海滨小镇达纳角的一处设有门禁的社区,约有950栋住宅。哈灵顿夫妇住在科克尔谢尔大道33381号的一栋房子里,该房子由基思的父亲罗杰·哈灵顿所有。罗杰的主要住所是附近莱克伍德的一套公寓,离他在长滩的办公室更近,但他很高兴家人住在附近。二十四岁的基思在加州大学尔湾分校读医学院三年级,与帕蒂同住;帕蒂是一名注册护士。他们新婚不久,住在罗杰名下的房子里,使一家人得以聚在同一屋檐下。

叙述通过罗杰抵达时遇到的日常细节,让住宅环境变得具体——门铃下塞着一张手写便条,车道上停着这对夫妇的汽车,露台棚架上方藏着一把钥匙。便条写于8月20日,说朋友们前一晚来过,并请他们在计划有变时打电话告知。罗杰发现前门锁着,感到惊讶,因为基思和帕蒂在家时很少锁门,尤其是当他们正等着他来吃晚饭时。他用藏起来的钥匙开门,拿着十几封邮件走了进去。这些熟悉的日常迹象起初让人觉得这对夫妇可能只是出门了;然而,在安静的房子里,它们反倒成了罗杰逐渐意识到出了问题的一部分。

这栋房子的风格被描述为20世纪70年代末的样式,墙上挂着一条旗鱼,还有一盏蒂芙尼枝形吊灯和一些植物吊篮。朝南的窗户和玻璃推拉门面向海洋。家庭环境对叙事十分重要,因为最初显露危险的并非明显的闯入迹象,而是嵌在这对夫妇日常生活中的细节——食品杂货、放在外面的面包、房间里的寂静,以及一扇敞开的客房门。罗杰注意到床罩下有一处不寻常的隆起,发现儿子就在床上。因此,达纳角并非作为地图上一个遥远的地点被引入,而是一个父亲原本按预期前来探望家人,却转而发现谋杀案的地方。

犯罪现场与调查

证据表明,袭击发生在一个很短的夜间时段内。星期二晚上9时48分,帕蒂在一家阿尔法贝塔商店买了食品杂货。晚上11时,她姐姐打来电话;基思接了电话,随后把电话递给帕蒂。帕蒂说他们已经上床,并表示她预计护士登记机构一早会打电话来。第二天早上,帕蒂没有去上班。调查人员没有发现明显的搏斗或强行闯入迹象,不过有一扇玻璃推拉门可能没有锁。一块与帕蒂头部伤口中的物质相符的黄铜碎片表明,院子里新装的黄铜洒水器喷头可能曾被用作凶器。叙述着重呈现了令人不安的反差——一处有门禁人员值守的封闭社区里,闯入者却能进入而不被任何人听见。

六个月后,奥兰治县警长局的刑事鉴识专家吉姆·怀特复查了哈灵顿案的证据,并发现此案与尔湾的曼努埃拉·维特亨谋杀案有相似之处。两案中的中产阶级受害者都在床上遭到袭击,凶器都是从住所内取来的物品;凶手离开时带走了凶器,女性受害者则遭到性侵。基思和帕蒂的遗体上有捆绑痕迹,床边还发现了几段编织绳。后来发生在尔湾的案件中也有捆绑痕迹,但绑缚材料已被带走。怀特认为,这一差异表明犯罪者从先前的罪案中吸取了经验。一条与医疗领域有关的线索也引起了他的注意——基思是医学生,帕蒂有时在圣安娜的梅西医院工作,而曼努埃拉的丈夫曾是圣安娜—塔斯廷社区医院的病人。这种比较通过作案方式和具体情况,将达纳角与另一处犯罪现场联系起来,但仅凭这些并不能证明两案是同一人所为。

哈灵顿夫妇家的厨房还留下了一条小线索——一根烧了一小截的木火柴。基思和帕蒂都不抽烟,调查人员认为这根火柴可能属于凶手。它和可能从未上锁的玻璃推拉门、黄铜洒水器碎片一样,都是只有通过仔细重建案情才能看出意义的物品,而非显而易见的线索。因此,达纳角在调查中的作用取决于一系列实物细节和相互比较,而非某一条决定性线索。

在更广泛地理模式中的位置

后来讨论犯罪者的活动轨迹时,调查人员保罗·霍尔斯将袭击分成几个大致阶段——先是萨克拉门托,接着是莫德斯托和戴维斯、东湾,最后是南加州。他将文图拉和达纳角的案件视为整个系列中的偏离点,同时指出尔湾有两起相距不远的案件。这个框架赋予达纳角一种特殊的分析意义——它位于这一系列犯罪的南端,却不太符合霍尔斯所描述的地理聚集区。书中将这一地点记录为整体模式的一部分,但没有解释它为何出现在那里。

叙述者考察一名可能的关注对象道格·菲德勒时,达纳角也再次出现。叙述者发现,菲德勒的前妻曾在奥兰治县有多个住址,其中一个位于达纳角,距离哈灵顿夫妇的住宅只有1.7英里。这种邻近关系只是多项表面对应情况之一,并不能证明菲德勒犯下了这些谋杀案。叙述将这条线索呈现为疑虑骤然升高的时刻,但仍须结合围绕此案的不确定和不完整证据加以检验。

书中对这一事件的年代标注并不完全一致——较早的一处章节标记将达纳角的相关内容标为1980年,后面的一条说明则将哈灵顿夫妇遇害案的日期标为1981年8月19日。这一矛盾是现有记载的一部分,不应悄然消解。在书中不同的叙述中,达纳角既是一处具体的住宅地点,以尼格尔海岸的住宅为核心;也是调查地图上的一个点,其与其他罪案及嫌疑人的关联仍须谨慎界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