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马区域步道
我将消失在黑暗中:一个女人对金州杀手的执着追踪铁马区域步道是一条长约四十英里的步道,穿过康特拉科斯塔县中部,建在南太平洋铁路旧路权之上。在关于东区强奸犯于丹维尔发动的一起袭击案的记述中,这条宁静的郊区走廊成为犯罪现场的一部分——追踪犬沿铁轨追踪袭击者的逃跑路线,调查人员后来又回到步道,检查这条路线及附近的证据。这个地点的重要性不仅在于它是一条穿越景观的通道,也在于它保留了原有的线性路线,帮助调查人员重建袭击者如何从一处住宅院落移动到一个可能的逃逸车辆停靠点。
从铁路到区域步道
这条走廊曾是一条穿过迪亚布罗山附近宽阔山谷的运营铁路。自1891年起,南太平洋铁路沿着一条二十英里的支线运送乘客,线路连接圣拉蒙与康科德以北不远处的一地。客运列车停运后,货运服务仍在继续,运送巴特利特梨、砾石和绵羊。这条铁路的线路已成为当地景观的一部分——列车经过核桃溪的默伍德小学时,课间休息的孩子们有时会向列车工作人员挥手。
郊区开发改变了这条线路的用途。680号州际公路于1964年建成后,卡车运输成本降低;康特拉科斯塔县中部逐渐扩展的是独栋住宅,而非人们曾经预期的工业枢纽。列车运输日渐减少,铁路公司最终申请放弃这条线路。线路于1978年9月关闭,距铺设第一段铁轨近一个世纪。
一段时间里,这片土地仍是一条用途未定的狭长地带——宽二十英尺,空置,穿行于各个社区之间。在丹维尔,一段长达五英里的路段毗邻较大的地块和较老的住宅。后院围栏为这条走廊划出了边界,但废弃的铁路用地大体上无人留意。后来,这条路段铺上路面,改建成适合行人的铁马区域步道,供步行者、骑自行车者和骑马者使用。铁路线路虽从运输货物改为供人们穿过已开发社区的步道,其线性路线却得以保留。
步道与丹维尔逃跑路线
在调查东区强奸犯于丹维尔发动的一起袭击案时,这条路线有了另一层意义。追踪犬从受害者的住所出发,沿铁路轨道向南追踪嫌疑人的气味。追踪犬皮塔在离开始追踪处约半英里的地方停下,那里正是铁轨与一条住宅街道交会之处。另外两只追踪犬贝齐和伊莱也被带来参与追踪。训犬员一致认为,犬只沿围栏移动并穿过侧院,表明它们在该地区进行了广泛搜寻。他们判断,袭击者翻过院子北侧的围栏进入后院,从后方围栏西南角离开,随后沿铁轨向南行进,并很可能在交叉街道处上了一辆车。
这条步道为调查人员提供了一条清晰路线,穿过原本散落在后院、围栏和街道之间的现场。后来,保罗·霍尔斯沿这条路线步行时,在受害者的院子旁停下;龙舌兰植株遮挡着围栏后侧。他指出,追踪犬曾追踪袭击者翻越围栏逃跑的拐角处就在这里。因此,步道与住宅边界并非彼此分离的地点——两者共同标示出一条从院子通往走廊的推测路线。
再往前走,霍尔斯在一根电线杆旁停下,那里靠近追踪犬失去气味的地点,也是调查人员认为袭击者上车的地方。步道使调查人员后来能够步行走查此处,将报告中的追踪证据与地面上可辨认的地物联系起来。但这段重建仍是根据气味踪迹和现场细节作出的推断,并非对袭击者离开的直接观察。
证据、局限与意义
在气味被认为消失的区域、步道附近,调查人员发现了作业纸。霍尔斯认为这些纸页可能具有重要意义,因为三只彼此独立的追踪犬都指示袭击者沿铁轨向南逃离,而且气味终点的位置,与已知的东区强奸犯通常在靠近目标一定距离处停车、再步行接近的距离相符。他还指出,曾密切参与康特拉科斯塔县相关案件的刑事鉴定员约翰·帕蒂收集了这些材料,说明当时的人认为值得保存。与纸页一同发现的其他物品——一段紫色纱线和一片无法辨读的打字纸碎片——都没有带来线索。因此,这些纸页的出现提出了一种可能性,却不能证明它们属于袭击者。
这条步道的调查价值,部分在于必须区分两类信息——多只犬的指示为逃跑路线提供了支持,而一些物品的含义仍不确定。训犬员承认,气味条件会随着时间和风向变化而改变;犬只的指示虽有参考价值,却并非万无一失。作业材料使调查人员更加关注这条走廊,但仍无法确定物主身份,也无法证明这些材料为何会出现在那里。
作为一个地点,铁马区域步道在同一条狭长地带承载着两段历史——山谷郊区化过程中铁路的兴起与废弃,以及后来调查人员重建袭击者如何穿过变化后景观的努力。废弃铁轨一度成为住宅后方无人留意的边界;改建成公共步道后,它也为调查人员提供了一条可以实地步行、并与报告相互核对的连续路线。在丹维尔案件中,这条步道最关键的特点,是连接了后院的逃离地点和一个可能的车辆停靠点;这一地理线索帮助调查人员梳理搜寻方向,却未能消除其余证据中的不确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