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与罗杰的岳父女婿关系因宝石失踪转为猜忌
撒旦乔治·德安茹与罗杰·博尔杜克的关系,是一位权势显赫的家族族长与他始终未能完全信任的女婿之间的关系。这段关系先受德安茹家族与博尔杜克家族世仇的影响,之后又因罗杰秘密前往纽约,以及罗杰和家族浮雕宝石同时失踪而发生变化。乔治努力查明事情经过,同时也竭力不让家族秘密公之于众;猜疑日渐加深,但证据既无法确定罗杰的命运,也不能证明他对宝石做了什么。
跨越家族世仇的婚姻
罗杰通过与伊莎贝尔·德安茹结婚进入德安茹家族。伊莎贝尔是乔治和吕西尔·德安茹最小、最受宠爱的女儿。伊莎贝尔爱上了罗穆阿尔·博尔杜克的小儿子罗杰,这引发了动荡,因为在图拉迪,博尔杜克家族是德安茹家族不共戴天的敌人。吕西尔毫无保留地支持女儿,但乔治直到伊莎贝尔长期坚持争取后才同意。这桩婚姻因而得到接受,但仍笼罩在家族敌意之中;正是这种敌意,曾使这门亲事看起来几乎等同于与对立阵营结盟。
这段历史影响了乔治对罗杰失踪的反应。在一次家庭聚会上,伊莎贝尔的哥哥阿兰公开贬低博尔杜克家族,德安茹家族成员也回想起婚事缔结前遭遇的阻力。家族旧怨让罗杰的缺席立刻有了某种解释——在罗杰前往纽约的详情尚未明朗之前,他的博尔杜克家族身份就已经成为猜疑的理由。乔治面对的不只是一个失踪的女婿;他还要面对一桩始终未能平息家族世仇的婚姻。
失踪与浮雕宝石失窃
乔治告诉洛伊克,伊莎贝尔得知罗杰在九一一袭击事件当天身在纽约后,已无法开口说话。罗杰原本准备前往多伦多,但在蒙特娄改变方向,搭乘夜间巴士去了纽约。他前往纽约的原因无人知晓。调查无法确定他当天上午是否曾在世界贸易中心建筑群内,案件仍未结案。乔治强调此事严格保密,这表明这场私人危机很快也成了家族控制问题。
后来,家族得知警方协助打开罗杰的电脑后,发现其中记有一项安排——九月十一日在纽约与一名叫帕特里斯·德布瓦的人会面。记录的电话号码以法国的国家代码开头,但拨打后接到自动语音留言,称该号码已停止使用。记录中没有注明会面地点,调查人员核查的名单上也没有这个名字。乔治进一步调查后发现,这部手机登记在罗杰本人名下,使得所谓联系对象仍不明朗。证据证实罗杰计划过一次会面,却不能说明会面的目的或地点。
罗杰前往纽约一事之所以更加重要,是因为家族浮雕宝石也不见了。乔治说,前一年春天更换银行保险箱后,他便把宝石转移了过去,当时没有人动过它。罗杰自九一一袭击事件发生后一直失踪,浮雕宝石也不翼而飞,家族因此认定两者同时消失,而且罗杰很可能拿走了宝石。这只是强烈的怀疑,并非已经证实的经过——家族不知道浮雕宝石是如何从银行保险箱中被取走的,也不知道罗杰去了哪里,或是否仍然活着。
夹在丈夫与父亲之间的伊莎贝尔
家族审视证据时,注意力转向伊莎贝尔。她面色苍白、低垂着脸,这被人解读为可疑;聚会上的目光也让她仿佛在众人确认她涉事之前就已受到指控。乔治说自己已经和她长谈过,而她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他。他还解释说,罗杰向她隐瞒了许多生意和阴谋,对家里其他人也是如此。他的说法在某种程度上保护女儿免受直接指责,却也证实了这段婚姻中的核心隔阂——罗杰把生活中的重要部分瞒着她,使她无法解释他的所作所为。
家族关于罗杰和浮雕宝石的猜测一旦摆到明面上,局势便更加紧张。一直忍着眼泪的伊莎贝尔终于崩溃了。因此,乔治的立场颇为两难。他为女儿说话并主持家族调查,但身为家族之首,他又必须揭示她丈夫可能背叛了他们。那桩曾考验他对德安茹家族名声忠诚度的婚姻,如今却让伊莎贝尔处于危机中心;她丈夫的失踪也使她受到牵连。
家族秘密与刻意维持的沉默
对德安茹家族而言,失踪的浮雕宝石不仅是贵重财物。在另一则关于家族往事的记述中,玛尔特回忆说,德安茹家族奠基者曾讲起一块来自美国的珍贵石头;这块石头令他不安,因为它来自他的出生之地。他是被收养的,对自己的亲生家人一无所知,认为这件东西带有邪恶力量,最终把它藏在肩衣中,打算与它一同下葬。后来发现德安茹家族奠基者本人也是被收养的,而且这块宝石与他的身世有关,使浮雕宝石成为家族历史的承载物,也成为猜疑的对象。因此,乔治与罗杰之间的冲突并不止于银行存款失窃;它触及了家族世代守护的秘密。
乔治采取的应对方式,是限制知晓这些秘密的人数。身为法官和家族之首,他确保纽约当局收到浮雕宝石的照片和详细描述,以及此前已发送的有关罗杰的资料,包括他的遗传指纹。与此同时,乔治近乎竭力阻止这起失踪事件登上新闻。他担心曝光会让家族蒙受丑闻,也会招来记者调查浮雕宝石神秘的历史。他的沉默并未解决他与罗杰之间的关系,而是让家族得以继续掌控这种不确定性;它威胁着家族的声誉,也威胁着家族对自身历史的叙述。
这种控制最终并不完整。后来,公众开始猜测德安茹家族的行事方式以及吕西尔·德安茹之死,罗杰在纽约失踪一事再次成为新闻,为这个本已受到审视的家族又添一桩丑闻。最初的不确定性仍未消除——罗杰在九月十一日身处纽约,曾安排一次最终无果的会面,之后便与浮雕宝石一同消失。因此,在家族记忆中,乔治的女婿既是跨越激烈世仇与伊莎贝尔结婚的男人,也是疑似盗窃案中始终未解的核心人物;乔治既无法证明此事,也不敢安全地谈论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