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斯与罗杰在取宝阴谋中的勾结

撒旦

夏尔·德·卡斯特尔蒙与罗杰·博尔杜克因一场秘密夺回失踪家族浮雕宝石的行动而有所关联;在这项计划中,打入德安茹家族与取得宝石本身同样重要。两人的关系是根据夏尔的代理人所为以及洛伊克后来的推断重建出来的——罗杰似乎是一个潜在的内部知情人;按照洛伊克的说法,他也是那名背叛家族、助长整件事发生的家族成员。然而,现有证据并未厘清罗杰参与的确切程度。

秘密打入德安茹家族的途径

夏尔通过中间人追查浮雕宝石,而没有公开接触德安茹家族。他的同伙皮埃尔·德·米尔博经营着一个地下人脉网,其中包括弗朗克·奥布里。奥布里曾是警察和反情报人员,能够使用假身份行事。他奉命以帕特里斯·德布瓦之名前往蒙特娄,调查这个家族,并寻找打入其圈子的途径。

奥布里的调查表明,获取有关声名显赫的德安茹家族的公开信息并不困难。更棘手的任务是找到切入点。在筛选这个家族的人际关系时,他把注意力放在一名博尔杜克商人身上,认为此人可能容易被腐化,因此可用作特洛伊木马。这只是行动人员的判断,并不能证明接触已经成功;叙述后来将罗杰与那名涉嫌充当家族内应的人联系起来,却没有证实奥布里最初锁定的目标与罗杰的角色在每个细节上都完全相同。

浮雕宝石作为计划目标

接触这名内应的目的是寻回那块失踪的配对浮雕宝石;夏尔的家族几代以来一直在寻找它。奥布里把一张照片寄给夏尔,照片上是那块由魁北克方面持有的宝石。夏尔将此视为证据,认为自己的代理人已经接上头,而且显然贿赂了德安茹家族内部的某个人。他准备花大价钱寻回这块宝石,但认为用计谋比直接购买更有利。照片证实了线索,却没有说明内应合作到了什么程度,也没有解释如何在宝石受到严密保管的情况下对其进行检查。

对夏尔而言,寻回宝石的行动还伴随着另一重风险。他不确定德安茹家族对宝石的历史了解多少,也担心他们的调查会揭露祖先竭力隐瞒的秘密。因此,这项计划既为了取得宝物,也为了防范风险——寻回宝石可以让古老的一对重新合璧,而控制德安茹家族了解到的信息,则可能避免家族史公之于众。罗杰对夏尔可能有价值之处,在于他能提供接触途径;但文本没有完整叙述两人如何联络,也未提及双方达成过任何明确协议。

洛伊克对罗杰角色的重建

多年以后,洛伊克试图弄清夏尔如何搜集有关德安茹家族的信息,并找出家族内部可能的同谋。他逐渐怀疑罗杰就是那个内应。根据雷吉斯·德安茹的笔记和自己的推断,洛伊克重建了一连串事件——在雷吉斯访法之后,夏尔启动了寻回行动,而整件事经由罗杰的背叛,逐步发展到九月十一日发生的事件。

这是洛伊克事后根据不完整记录拼凑出的叙述,并非源于他亲眼见证夏尔与罗杰之间的交涉。雷吉斯的文件没有提到夏尔,因为雷吉斯始终不知道这场行动的幕后主使是谁。洛伊克推断,夏尔或许想在雷吉斯查明那名贵族的身份之前除掉他。这个推测使罗杰成为连接海外计划与家族私密世界的关键一环,但小说呈现的是一项重建,而非一份有完整文件佐证的共谋协议。

围绕雷吉斯之死的疑点

罗杰的合作是否延伸到雷吉斯猝死一事,仍是疑问,而非已证实的事实。洛伊克考虑过,夏尔是否可能因为雷吉斯知道维克多·布尔迪厄和波吕克斯浮雕宝石的事、并可能阻碍寻回行动,而安排人给他下毒。他也怀疑,罗杰邀请雷吉斯到咖啡馆喝点东西时,是否曾把有毒粉末放进他的饮料里。

洛伊克认为,更有可能的是夏尔雇用了一个经验更丰富的行动人员下毒,而罗杰或许只是在部分知情或并未完全意识到的情况下提供了协助。这一区别很重要——罗杰在浮雕宝石事件中涉嫌背叛,并不能证明他杀害了雷吉斯,或明知故犯地协助杀人。叙述保留了多种可能的参与程度,从提供接触途径和信息,到参与谋杀计划,却没有把洛伊克的怀疑说成定论。

由接触途径与不确定性界定的关系

夏尔与罗杰的关系并未被描绘成平等公开的联盟。这是一种秘密且工具性的关系,是从夏尔寻找进入家族的切入点,以及洛伊克后来认定罗杰很可能是内应这两点推断出来的。夏尔的人脉网络把个人关系和家族关系视作接近一件受到严密保护的物品的途径;罗杰之所以重要,在于他可能有能力突破这道界限。

因此,这段关系仍不对等,且有一部分不为人知。夏尔主导更广泛的寻回行动,而在现有证据中,罗杰则是一个涉嫌提供接触途径的人,其具体承诺并不明确。洛伊克以“背叛”来描述这层关系,赋予它道德分量;但有关招募、知情程度以及雷吉斯之死的疑问悬而未决,使这段关系无法被简单地归结为一桩已获证实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