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usty向Barbara坦白杀害Carolyn

无罪推定

拉斯蒂·萨比奇与巴巴拉·萨比奇的谈话,是对欲望、责任与认知的坦白,而不是承认自己杀害了卡罗琳·波勒姆斯。他承认自己是有意追求卡罗琳的,也承认自己的执迷已经变得危险;他还表明自己理解巴巴拉的内疚,却没有揭露她。他努力坦诚相告,既是请求维系婚姻,也是承认坦诚无法挽回已经发生的事。巴巴拉接受了他的理解,但表示自己无法在与他共同生活时恢复过来,随后离开去收拾行李。

打破沉默

谈话开始时,拉斯蒂凝望着一面墙,终于说出了他曾答应自己绝不说出口的话。他谨慎地说明自己的想法——他不声称任何人都能完全理解一个人杀害另一个人时交织的愤怒与非理性,也没有把这种难以理解当作辩解。他向巴巴拉道歉,明白在这种情形下,这句道歉可能显得荒唐,但他认为说出来是必要的,尽管仅仅道歉并不足够。

接着,拉斯蒂把自己对卡罗琳的依恋之深,与婚姻对自己的重要性区分开来。他告诉巴巴拉,卡罗琳从未比她更重要,同时承认自己当时相信,自己在卡罗琳身上找到了一种无法从别处得到的东西。他认定这种想法正是自己的过失,也接受巴巴拉说他执迷不悟的评价。他没有把这段婚外情描绘得浪漫动人——他说,如果卡罗琳还活着,他大概不会放下她。这番承认让这一幕维持着艰难的平衡。拉斯蒂请求巴巴拉理解他依恋卡罗琳的处境,却明确拒绝把这种处境当成正当理由或借口。

欲望、幻想与责任

拉斯蒂谈到自己如何思考从设想伤害到付诸行动的过程。他说,一个计划可能因反复思量而变得令人沉迷、令人兴奋;迈出最初的一步可能加剧这种兴奋,而当事人仍不断告诉自己,真正的伤害尚未发生。按照他的说法,决定性的危险在于这种逐步逼近——幻想并不会因为起初只是念头,就与行动安全地分隔开来。这番推理把他对不法行为的职业认知与个人过失联系起来。作为检察官,他原本打算反对破坏性的行为,却也认识到,了解邪恶并没有使自己免于被它压倒。

他形容自己追求卡罗琳是有意为之,而非偶然发生,也不试图把自己说成被吸引之情动摇的被动受害者。在另一段反思中,他强调自己伸手追寻她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此处,他将这一选择与自己认为原本可能持续多年的执迷联系起来。重点并不是执迷能够解释或消除后果,而是它帮助他道出了自己此前一直未曾说出的软弱。他的叙述将私人欲望纳入这起谋杀案的道德经历之中,却没有把他的婚外情与杀害卡罗琳的人混为一谈。

对巴巴拉的请求

拉斯蒂强调,他开口并非为了威胁。他希望两人各自知道的事实能够摆在彼此面前,而不是让未说出口的力量左右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他说自己想继续共同生活,并提到纳撒尼尔·萨比奇,以及尽量减轻他们生活所受伤害的愿望。他也希望这起谋杀或许给他们的家庭带来过某种好的结果。然而,他承认自己的动机有一部分出于私心,这让这种希望蒙上阴影——他曾在某种程度上把这件事视为报复的方式。他没有把这种冲动与自己对巴巴拉和纳撒尼尔的愿望并置,从而美化它;相反,他让其中的矛盾显露出来。

拉斯蒂说自己已经说完,并意外地感到满足,因为他总算开了口。巴巴拉默默流泪。她向他道歉,并希望他有一天能够相信她;他告诉她,现在就相信她。当她说,如果自己曾试图解释是她杀害了卡罗琳,也不会有人相信时,他的回答证实了他既理解她的内疚,也明白这种解释不足以挽救自己。他没有强迫她公开揭露,而是把两人各自知道的事带入这场私下谈话,并询问这是否能有所改变。

懊悔与分离

巴巴拉说,她觉得自己无法再相信自身的安全感或对自我的认知。审判改变了她对已发生之事的理解——旁听审判、亲眼看见拉斯蒂的遭遇,让她意识到自己有多么不愿看他承受那样的痛苦。但这一认识并没有让她恢复与他的共同生活。她说,和拉斯蒂住在一起时,自己无法重新成为一个正常的人;她努力想说清自己的感受,最终勉强用“内疚”这个并不完整的词来概括。她确实懊悔,同时也确实恐惧,并坚信婚姻不可能就这样恢复原状。

拉斯蒂提出,两人或许可以共同承担责任。巴巴拉否定了这个说法,称审判以应有的方式结束了。她的回答没有消除两人之间的道德重担,而是拒绝拉斯蒂试图以她认为不真实的方式分担重担。她让他抱了自己很久,随后挣脱他的怀抱,上楼去了。拉斯蒂料想她会哭泣,然后开始收拾行李离开。因此,这一幕以有限的温情而非和解作结——他已经开口,她听见了,两人也承认,仅凭坦白无法修复那些已无法挽回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