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件事比另一件事更为必要

“有一件事比另一件事更为必要”这句格言，从扎拉图斯特拉独自一人的经历，延伸到众人眼前的迫切需求。起初，它解释了他为何在正午选择睡觉，而不去摘葡萄；后来，先知援引它，坚持认为吃饭比继续演讲更重要。它的力量在于反复出现时情境有所变化——必要性并非抽象的，而是具体取决于当下。

正午时的格言

独自奔跑了几个小时后，扎拉图斯特拉来到一棵盘根虬枝的树旁，树上缠绕着藤蔓，黄葡萄垂挂在触手可及之处。他虽然口渴，正想摘一颗，却更想躺在树旁睡觉。他便在静谧的草地上躺下，忘了口渴，睁着眼睛欣赏着树和藤蔓，进入梦乡。这句格言解释了他的选择——一种需求变得比另一种更加迫切，休息于是优先于解渴。

这句话出现在从行动转入睡眠之际。扎拉图斯特拉躺下时，心想世界是否已变得完美；随后，睡意如一阵轻柔的微风，拂过平滑的海面，向他袭来。这一幕赋予格言一种宁静而内省的意味——必要性体现为欲望的变化，而他所选择的休息，仿佛与周遭的世界和谐相融。

先知重新援引这句话

众人聚集时，先知打断扎拉图斯特拉的问候，握住他的手，急切地提醒他这句格言。他将其用于另一种需求——他想吃扎拉图斯特拉邀请他享用的那顿饭，并指出许多客人远道而来。在他看来，演讲不该取代食物。

先知把自己的主张说得具体明白，将众人面临的危险——冻僵、溺水和窒息——与他所说无人考虑过的危险——挨饿——作对比。因此，格言的反复出现改变了它当下的用途。扎拉图斯特拉顺从身体的偏好，选择睡觉而非稍解口渴；先知则把同一原则转化为一番直截了当的求食之言，向主人和一群饥饿的旅人提出要求。

重复与反转

这句话再次出现，把两个场景联系起来，却没有把两者的需求混为一谈。正午时，它伴随着独处，以及扎拉图斯特拉可以独自实现的选择；到了用餐时，它成为针对他人的论据，打断问候，并催促采取行动。这句格言再次出现，既有实用力量，也带有滑稽意味——动物们听见先知的话，惊恐地逃走，因为它们带回洞里的食物不足以填饱他的肚子。

在这两次用法中，这句话都拒绝对需求作出固定排序。何者最重要取决于具体情境——对扎拉图斯特拉而言，睡觉比葡萄重要；对先知而言，食物比演讲重要。从个人的休憩转向公开的坚持，使这句格言令人难忘；它并非一条规定任何时候都必须优先做什么的普遍规则，而是提醒人们认清当下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