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能爱的地方，就应离开

“不再能爱的地方，就应离开”是扎拉图斯特拉告别愚人时提出的训诫，其力量在于揭示了充满爱意的离开与怨恨纠缠之间的对比。扎拉图斯特拉没有劝愚人以更多蔑视回应蔑视，而是指出，当爱已不可能时，离去才是恰当的回应。

措辞与含义

这条训诫将离去视为一种界限——在爱已不再可能的地方，就应离开。它简洁而实用的措辞，既没有提出改造他人的方案，也不意味着可以继续逗留在敌意之中。在这次相遇中，它引导人们不再关注如何胜过、纠正或惩罚愚人，而是结束这场交锋。

愚人与蔑视的根源

这番劝告承接着扎拉图斯特拉对愚人蔑视态度的拒斥。他说，自己的蔑视与警告之鸟，唯有从爱中升起，而绝不能出自沼泽。这个对比至关重要——警告和评判可以有力，但其明言的根源不能是他归于愚人的污秽与怨恨。扎拉图斯特拉还批评愚人警告自己却不反省自身，并指责他因为没有得到足够的奉承，又因坐在污秽之旁而找到了抱怨的理由，所以才发出咕哝声。

训诫的实践

扎拉图斯特拉在告别时说出这条格言，随即付诸行动——他离开愚人，也离开大城。因此，这句话并非只是抽象的劝告。结尾的举动表明，面对一场已被蔑视支配的相遇，离去便是回应；与此同时，这场告别也清楚地区分了离开与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