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皆虚无，一切皆可为

“一切皆虚无，一切皆可为”是一句指向自身、旨在彻底解脱的箴言，说话者借此叙述自己如何放弃继承而来的言辞、价值和受尊崇的名号。它的力量在于该段所呈现的张力——这句箴言开辟了一条超越禁令的道路，但说话者的叙述也展现了这种自由所带来的代价与不确定性。

表述与背景

说话者回忆自己曾不再相信“言辞、价值和伟大名号”，这句表达便出现在这一回忆中。魔鬼蜕去一层皮的意象延伸了这种不再相信——该段暗示，即使是一个名字，也可能只是一层遮蔽物。这一意象之后，箴言随之出现，作为说话者当时对权威与许可所得出的结论，而非从说话者的经验之外宣告的一条非个人规则。

一场自由的危险试验

说话者描述自己将这句格言付诸实践，带着“头脑与心灵”跃入“最冰冷的水中”。这一意象赋予这一主张以身体和情感上的强烈意味；而回忆起自己赤身露体地站着，“像一只红蟹”，则使表面上的解放转化为暴露。因此，这里并未将摆脱禁令描绘成毫不费力的掌控；说话者自己的叙述表明，脆弱也是其后果之一。

局限与意义

接下来的几行使人难以将这句话理解为对不法行为毫无保留的赞同。说话者哀叹善良、羞耻感以及对善的信念已经失落，并回忆说，追随真理最终可能遭到真理反击。有时，欺骗的意图竟意外地引向了真理。在这一语境中，“一切皆虚无，一切皆可为”标示着一段危险的历程——超越继承而来的确定性；但这种经历并未凝结为一套稳定的替代教义，而是让说话者面对真理、价值与自由之间尚未厘清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