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的不是愤怒，而是笑声

“杀人的不是愤怒，而是笑声”是一句格言，最丑陋的人回忆说，这是扎拉图斯特拉曾对他说过的话。这句话在两人交谈中的力量，来自笑声与毁灭之间令人不安的结合——它并未将笑声描绘成杀戮的对立面，而是将其呈现为一种不带愤怒而完成杀戮的方式。

回忆与出处归属

最丑陋的人直接对扎拉图斯特拉说，他是从扎拉图斯特拉本人那里学到这句格言的。他复述了这句话的原文措辞，随后指出这是扎拉图斯特拉以前说过的话。因此，这句话进入场景时并非一则脱离语境的谚语，而是一种被铭记的教诲；一个认真对待它的人将它说还给了原先的讲述者。

不带愤怒的笑声

这句话将愤怒与笑声对置，却没有将笑声与暴力对置。相反，它简洁的对比使笑声成为最彻底的杀戮方式。最丑陋的人将扎拉图斯特拉形容为一个不带愤怒的毁灭者，进一步强化了这一悖论——毁灭依然存在，而人们预期的情感动机却缺席了。因此，这句话赋予笑声一种严峻而令人不安的含义，而不是将它视为单纯的欢快。

这句话在交谈中的作用

这句格言也影响了最丑陋的人对扎拉图斯特拉的描述。通过回忆扎拉图斯特拉自己的话，并将它用来指称扎拉图斯特拉，他呈现出这样一种危险——笑容可掬的举止与毁灭力量之间恰恰存在脱节。这段交谈使这句话既成为对扎拉图斯特拉的解读，也成为对其教诲的检验——这段被记住的措辞将笑声变成了审视的工具，揭示出不带愤怒并不能保证无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