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德
樱桃莱德是个海洛因贩子、潜在的抢劫同伙,也是劳尔的门徒;他靠不住的行事方式一再使计划面临潜在危险。叙述者在没有其他货源时会向他买海洛因,但把他视为麻烦的根源——莱德随口撒谎,把别人卷入阴谋,还试图拉叙述者去杀人。他的角色将叙述者的吸毒与不断扩大的犯罪义务和胁迫性人情往来联系起来。
身份与性格刻画
莱德脸左侧有一道新月形伤疤,从上往下延伸,是刀伤,并非意外造成。这道伤疤伴随着他惹是生非的名声,但叙述中,比起他的外貌,更能定义他的是他的行为。叙述者称莱德会毫无缘由地对诸如时间这样平常的事撒谎,还会把人拖进糟糕的处境,希望他们替他解决问题。叙述者尖刻地断言莱德几乎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与此同时,一个影响深远的事实是,劳尔信任他。
即使莱德坚持自己确信无疑,他的说法也未必总令人信服。某天夜里,叙述者和劳尔与他一起开车寻找一辆特定的汽车;他们打算抢劫车主,却始终没找到那辆车。于是他们转而前往车主家中,莱德说那人不在;叙述者从他的保证中听出了不确定。劳尔接受了莱德的说法,正如他此前接受过莱德的其他说辞。这次寻找无果,具体展现了莱德自信的言辞如何引导一行人,却无法兑现他的承诺。
毒品、债务与杀人提议
叙述者与莱德的关系部分基于交易——在没有其他选择时,他会向莱德买海洛因。但这段关系也很危险。莱德曾请求叙述者杀掉一个住在俄亥俄州巴斯的男人,并把这桩差事说成赚一万美元的机会。叙述者后来才得知,莱德本人欠那人一大笔债,想借杀人来一笔勾销;提出这桩交易时,莱德并没有透露这一背景。叙述者拒绝了。
莱德近五个月来一直缠着叙述者,反复提出这个计划。后来,他指出巴斯的一家银行是个不错的抢劫目标,这让叙述者再次怀疑,此行可能只是杀人的借口。叙述者拒绝配合莱德的巴斯计划,并说自己会改去市中心抢银行。因此,在叙述者看来,莱德提出的抢劫还隐含着另一种可能——所谓的目标或许并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那项悬而未决的要求——杀掉欠债人。
莱德还试图把杀人说成关乎荣誉的事。他告诉叙述者,一个朋友孩子的母亲和她的儿子住在巴斯那名男子家里,而那名男子会打他们。叙述者明白,莱德是在试图借助荣誉感,把他拉进自己已经追求数月的行动中。这项虐待指控为提议提供了新的理由,却没有消除莱德未曾透露的经济利益,也没有打消叙述者对其动机的怀疑。
与劳尔和叙述者的关系
莱德是劳尔的门徒,这一身份有助于解释为何尽管叙述者不信任他,劳尔仍继续相信他。叙述者拒绝替莱德杀人,并未就此断绝双方的来往——莱德仍在毒品供应和抢劫计划的圈子里。持续的接触表明,这段关系维系的原因并非叙述者信任莱德,而是双方需求交叠,包括获取海洛因以及预期共同实施犯罪。
叙述者准备抢劫市中心的一家银行时,早上把莱德接上车。皮斯托尔和莱德在一起,带来一把枪,还先借给叙述者两克海洛因;叙述者说当天下午晚些时候会给皮斯托尔一些钱。莱德出现在这一安排中,说明他参与了抢劫计划,但这些场景并未交代最终结果。抢劫开始之前,叙述者的犯罪计划、毒品来源和对同伙所欠的债务就已经纠缠在一起。
计划中的抢劫及其紧张局势
抢劫前,莱德告诉叙述者,他和叙述者是自己见过最酷的白人男子。艾米丽回到大学的建筑群后,莱德向叙述者借电话。他在通话中说自己现在就走,试图装出毫不担心、甚至很高兴的样子;叙述者看得出他很害怕。随后,莱德坐上驾驶座,叙述者则在后座找衣服穿。叙述者穿上阿迪达斯运动裤和黑色抓绒衣,戴上滑雪面罩,又抽了一支烟,然后说自己准备好了。
同一段经历稍后的时候,莱德没有动。叙述者说自己有四百美元,其中三百六十美元欠皮斯托尔;他警告莱德,莱德可能会搅黄计划,并提出把莱德和孩子送到他住的街上。他还说,他和艾米丽都开始觉得身体不适,他需要弄到海洛因,再带回大学交给她,而且自己已经救过莱德好几次。这番对话揭示了莱德参与其中时面临的直接压力——叙述者手头拮据,欠皮斯托尔钱,担心戒断反应,还试图让计划继续推进;而莱德的犹豫可能使情况更糟。现有叙述交代了压力和准备过程,并未说明抢劫的最终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