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9年

1909年在《欲望号街车》的世界中具有传记和历史意义。这一年,田纳西·威廉姆斯的妹妹罗丝·伊莎贝尔·威廉姆斯于11月19日在密西西比州哥伦布市出生。罗丝后来与精神疾病的斗争以及最终接受的脑叶切除术,成为剧作家创作脆弱、受困女性角色(尤其是布兰奇·杜波依斯)的深刻个人来源。这一年也奠定了该剧背景的法律和社会框架,因为斯坦利·科瓦尔斯基援引的拿破仑法典,在1909年之前很久就是路易斯安那州法律的基础,并持续塑造该州的婚姻和财产关系直至20世纪中期。

##传记背景——罗丝·威廉姆斯的出生

1909年11月19日,罗丝·伊莎贝尔·威廉姆斯在密西西比州哥伦布市出生,父母是科尼利厄斯·科芬·威廉姆斯和埃德温娜·埃斯特尔·达金。她是托马斯·拉尼尔·威廉姆斯三世(后来以田纳西·威廉姆斯闻名)的姐姐。罗丝的一生以情感脆弱为特征,成年后被诊断为精神分裂症。1943年,她接受了前额叶脑叶切除术,这一手术使她永久住院。这一创伤性家庭事件困扰着威廉姆斯,并直接影响了他对布兰奇·杜波依斯的刻画——一个精神脆弱、依赖陌生人善意、最终被医生和护士带走的女人,其轨迹与妹妹的生活如出一辙。因此,1909年成为一个起点,标志着一位人物的苦难,这成为威廉姆斯许多作品的情感核心。

##历史与法律框架——路易斯安那州的拿破仑法典

1909年也属于拿破仑法典(源自法国民法的法律体系)在路易斯安那州管辖财产和婚姻关系的漫长时期。在《欲望号街车》中,斯坦利·科瓦尔斯基在得知妻子斯特拉可能被剥夺了美梦庄园的遗产时,明确援引了这一法典。他宣称:“在路易斯安那州,我们有拿破仑法典,根据该法典,属于妻子的也属于丈夫,反之亦然。”这一法律原则早在1909年之前就已确立,赋予斯坦利要求查看布兰奇文件的权利,并将庄园的损失视为个人财务伤害。因此,该法典成为父权控制的工具,使斯坦利能够质疑布兰奇的故事,并在家庭中确立自己的主导地位。这一法律框架的历史现实在剧本设定的1940年代末仍然有效,凸显了布兰奇作为无财产、无丈夫的女性无法逃脱的系统性权力结构。

##社会与种族背景——新奥尔良作为国际化城市

1909年也为剧本背景城市新奥尔良的社会和种族动态提供了背景。舞台指示描述法国区是一个“旧城区中种族相对温暖和轻松交融”的地方。这种在1909年之前已发展数十年的国际化氛围,体现在黑人妇女在台阶上乘凉和墨西哥妇女后来出现出售祭奠用花的场景中。剧本设定在极乐世界街,这条街位于L&N铁路轨道和密西西比河之间,反映了这座城市的独特特征,即贫困与“粗俗魅力”并存。1909年作为城市连续历史中的一个点,有助于建立布兰奇的贵族自负与斯坦利的工人阶级自信之间冲突所发生的分层社会环境。

##主题意义——过去的重量

1909年作为个人和历史的标志,强化了剧本关于无法逃避的过去的中心主题。布兰奇自己的历史锚定在她与艾伦·格雷结婚的年份,艾伦是一位年轻诗人,在她质问他同性恋身份后自杀身亡。这一事件发生在布兰奇16岁时,是她随后衰落的创伤根源。1909年作为罗丝·威廉姆斯的出生年份,同样标志着一个以悲剧和住院告终的生命起点。剧本的结构从布兰奇春天到来发展到初秋离去,反映了时间的循环性和失去的重复性。1909年虽与剧本的当下相距遥远,但提醒人们历史、法律和家族遗产的力量继续塑造着角色的生活,将他们束缚在无法逃脱的过去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