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2年
1932年夏天,田纳西·威廉姆斯在哥伦比亚的密苏里大学未能通过后备军官训练团课程。这次学业失败立即带来了严重的后果。他的父亲科尼利厄斯·科芬·威廉姆斯长期以来一直对儿子的文学倾向和他认为缺乏实际抱负的态度持怀疑态度,利用后备军官训练团的失败作为借口,将他完全从大学中开除。年轻的威廉姆斯被带离大学,并被安排到圣路易斯的国际鞋业公司做文员,这份工作让他深感疏离,后来他将其描述为一种监禁。他在大学开始培养的智力生活与鞋业公司文员楼层重复、非人化的日常之间的对比,成为一次形成性的经历,使他切身理解了艺术抱负与工业劳动需求之间的差距。这段被迫就业的时期持续了数年,传记作者常将其视为一个熔炉,强化了他通过写作逃离商业世界的决心。
##后备军官训练团失败及其直接后果
威廉姆斯于1929年9月进入哥伦比亚的密苏里大学。到1932年夏天,他的学业表现,特别是在必修的后备军官训练团项目中,未能达到继续学习所需的标准。后备军官训练团的失败是具体触发点,被他那位重视实用性和男性气概的旅行推销员父亲抓住。科尼利厄斯·威廉姆斯从未赞成儿子成为剧作家的梦想,后备军官训练团的失败为他提供了结束他认为昂贵且无益的放纵所需的理由。决定迅速做出——威廉姆斯被带离大学,并在几周内被安排到国际鞋业公司,他父亲在那里有关系。这份工作单调乏味——在一个巨大、无窗的办公室里打字、归档和跑腿——年轻人发现自己被对文学或艺术毫无兴趣的同事包围。被困在一份没有前途的工作中,他的创作抱负被嘲笑或忽视的经历,后来出现在《玻璃动物园》等剧作的自传性元素中,其中角色汤姆·温菲尔德同样被困在他厌恶的仓库工作中。
##文员岁月及其创作后果
在国际鞋业公司的岁月并非完全荒芜。威廉姆斯利用晚上和周末写作,经常熬夜到深夜创作诗歌、短篇小说和独幕剧。在讨厌的工作压力下,利用偷来的时间写作所培养的职业道德,支撑他度过了随后多年的拒绝。更重要的是,这段经历让他亲眼目睹了普通劳动人民——职员、推销员、秘书——的生活,他们的说话方式、挫折和小梦想后来在他的剧作中被如此精确地呈现。鞋业公司的岁月也加深了他对主流美国成功伦理的疏离感,这一主题贯穿他的许多作品。他开始将自己视为局外人,一个被困在商人世界里的诗人,这种边缘人物的身份成为他艺术自我认知的核心。正是在这一时期,他开始向杂志和比赛投稿,为他最终的逃离奠定了基础。从这个意义上说,1932年的失败并非终点,而是一个绕道,它磨砺了他的决心,并为他提供了在余下职业生涯中不断挖掘的素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