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耶尔玛·萨尔西多·梅特

死亡博士

吉耶尔玛·萨尔西多·梅特是埃尔登·梅特分居多年的妻子,也是唐尼·梅特的母亲。埃尔登去世后,她介入调查,声称尽管两人长期分居,自己仍是他的遗孀。她的讲述让一段遥远且已过去数十年的婚姻变得具体可感——一张褪色的结婚证、一笔中断的养老金,以及一个虽长得像父亲却未获父亲接纳的儿子。吉耶尔玛的信仰和她对自身尊严的坚持,影响着她对这段婚姻以及自己为何来到洛杉矶的解释。

身份与背景

吉耶尔玛称自己是埃尔登的妻子,随后又称自己是他的遗孀,同时承认自己已不再使用他的姓氏。她拿出一张二十七年前在圣迭戈签发的结婚证来证明这一身份。证件上污渍斑斑的折痕和褪色的复印字迹,使它看起来饱经岁月磨损,但上面记录着吉耶尔玛·萨尔西多·德·维加与埃尔登·霍华德·梅特的婚姻。她出示证件时,并非只是在讲述往事——她是在确认一段对她而言在他去世后依然重要、且有文件为证的关系。

她如今住在奥克兰,在一家疗养院照料老人。她说自己工作繁忙,也早已习惯工作,以此纠正别人可能产生的误解,即埃尔登定期寄来的钱足以供养她。这些细节表明,她的生活远离埃尔登的医疗事业和洛杉矶生活,却并未脱离那些生活所造成的影响——他每月寄来的养老金已成为她经济来源的一部分,而他的死亡突然使这笔钱能否继续发放变得不确定。

婚姻、分居与唐尼

吉耶尔玛说,自儿子出生后不久,她就再也没见过埃尔登;此后已有二十五年零四个月。她记得埃尔登在两人交往初期就告诉她,他不喜欢孩子。尽管如此,她还是怀了孕,原以为有了自己的孩子也许能改变他的想法,但并没有。唐尼出生后,埃尔登离开了她,这一决定为这个家庭漫长的分离定下了基调。

据吉耶尔玛所述,埃尔登拒绝的对象也包括唐尼本人。她说,儿子肤色浅,和父亲一样,长相也与父亲十分相似,可埃尔登仍然不喜欢这个男孩。这种相似本来或许意味着亲近,却反而凸显了这段叙述的核心矛盾——唐尼长得像那个不肯接纳他的父亲。后来,米洛·斯特吉斯查看唐尼的登记照时,也再次注意到这种相似;照片印证了两人的外貌相像,却并未改变吉耶尔玛所说的情感缺席。

她把每月寄来的钱与真正的供养区别开来。埃尔登每月准时寄来五百美元汇票,但她说自己一直在工作,并否认这就等于他在供养她。他去世后,原定五天前到账的款项仍未送达。她预计陆军预备役养老金会转由她领取,并询问如何联系相关部门。这个实际问题展现了她成为遗孀后立刻面临的后果——除了悲伤或回忆,还有一笔未到账的款项,以及一个她不熟悉、必须设法应对的办事体系。

前往洛杉矶

吉耶尔玛犹豫了一阵才决定前来。听说埃尔登去世后,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动身。虽然她说自己去过洛杉矶,却从未到过他居住的地方。她从奥克兰搭乘灰狗长途巴士前来,随后在一辆行经施工挖路街道的市区公交车上迷了路。因此,她的到来并非自信地回到共同的家,而是一次艰难的旅程,带她进入一座城市和一段她早已远离的生活。

这趟旅程也有明确目的。吉耶尔玛想知道埃尔登去世后眼下情况如何,并弄清养老金将如何发放给她。她带来文件,解释两人的婚姻经过,并寻求具体帮助。她声称自己是他的遗孀,既是个人层面的主张,也是行政事务上的申明——尽管这段婚姻数十年前就不再是共同生活,她仍认为两人之间的联系通过名分和财务安排延续至今。她暗示这次探访中的混乱和迷茫或许是一种征兆,为这趟旅程赋予了精神层面的意义,却没有说明她认为这个征兆意味着什么。

信仰、种族与尊严

吉耶尔玛预料米洛·斯特吉斯或许会因为埃尔登是医生而她是棕肤女性,对她抱有评判。她回忆说,自己推着婴儿车带唐尼散步时,人们曾把她误认为女佣。这个细节将种族和阶级与日常家庭生活中他人眼中的形象联系起来——一个陪在肤色较浅、长得像父亲的孩子身旁的母亲,仍被陌生人看作受雇的帮佣。她说,如今这类臆断已不再困扰她,并将这份镇定归于信仰,而非他人的认可。

她的基督教信仰也为她从埃尔登之死中索取什么划下道德界限。她说自己不会索要与他被杀有关的钱,因为她相信耶稣会为这种选择哭泣。她知道别人可能觉得她过于虔诚,但她将信仰视为精神财富的来源。她轻松地承认一顿好饭也令人欢迎,避免让这份信念变成自己不在乎物质的宣称——她需要养老金,也会询问养老金的事,但她把一般的经济需求与从谋杀中获利区分开来。

唐尼与调查

吉耶尔玛的讲述帮助亚历克斯·德拉瓦尔和米洛·斯特吉斯将唐尼置于围绕埃尔登之死的历史背景中。在两人讨论一场艺术展的时间以及唐尼后来入狱的情况时,亚历克斯想起唐尼的母亲曾说,那时他流落街头。调查人员考虑过,唐尼的画作是否描绘了父亲遭解剖的情景,以及创作这些作品是否是为了赢得埃尔登的关注,之后他又可能试图将画中情景付诸现实。这些仍只是推测,并非已证实的事实。谈话中也提到,吉耶尔玛从未提及唐尼的艺术天赋,也不愿谈论他;因此,调查人员面对的除了她早先所述的父亲拒绝儿子,还有一段意味深长的沉默。

因此,吉耶尔玛在故事中的作用并不是解开罪案的证人。她的证词确立了这段婚姻的历史、唐尼出生后遭遗弃的经过、定期发放的养老金,以及她坚持自己是埃尔登遗孀这一主张的延续。她也为调查人员提供了衡量有关唐尼种种推测的依据——他与埃尔登的相貌相似是显而易见的,但两人的关系并非简单地继承了亲情或归属感。现有叙述并未交代吉耶尔玛探访之后的遭遇;故事停留在这个与丈夫分别多年后前来、希望获得身份承认和实际答复的妻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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