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尼·梅特

死亡博士

唐尼·梅特也被称为小埃尔登,是埃尔登·梅特与吉耶尔玛·萨尔西多·梅特疏远的儿子。调查人员从一位已有两年未见儿子的母亲,以及一位从婴儿时期便拒绝儿子的父亲的叙述中,逐渐了解到他的故事。这段经历使这个失踪的儿子成为埃尔登·梅特谋杀案的可能嫌疑人,但案件最初勾勒出的唐尼形象,是由他人的回忆与猜测拼凑而成,并非对其行为的确证。

身份与家庭背景

唐尼出生前,埃尔登已明确告诉吉耶尔玛,他不喜欢孩子。她以为有了自己的孩子也许能改变他的想法,但唐尼出生后不久,埃尔登便离开了。吉耶尔玛讲述这段往事时,两人分开已有二十五年零四个月,这说明他们的疏远早已由来已久,并非谋杀案调查突然造成。唐尼的名字本身留存着家庭联系及其分裂——他曾被称为小埃尔登,不过母亲说他现在叫唐尼。

埃尔登继续每月给吉耶尔玛寄五百美元,但她强调,这还算不上对她的供养;她一直都有工作。款项一直定期以汇票寄来,直到采访当月,预期中的款项已迟了五天。吉耶尔玛认为这些钱来自陆军预备役的退休金,正设法打听应该联系谁,好让款项直接寄给她。这项实际事务与情感往事并置——即便在埃尔登去世后,她仍因安排未有着落而奔波,想办法靠自己维持生活。

遭到拒绝与失败的重逢

埃尔登离开后,吉耶尔玛和唐尼住在圣迭戈,而埃尔登当时住在不远处的墨西哥。起初,他们偶尔交谈。后来,埃尔登当了医生,前往奥克兰的一家医院工作,吉耶尔玛便带唐尼去那里。事后她觉得这个决定很不明智,但她解释说,当时自己有个不认识父亲的男孩,或许希望这次探望能改变这种情况。

然而,这次相见让拒绝变得无比明确。埃尔登穿着白大褂;唐尼看到后吓坏了,开始尖叫。埃尔登勃然大怒,叫吉耶尔玛把孩子带走,并拒绝和唐尼说话、抱起他,甚至连看都不看他。这次见面并未修复两人之间的隔阂。在吉耶尔玛的记忆中,那是家庭团聚的可能性当着孩子本人的面破灭的时刻。埃尔登作为医生的职业身份与他对儿子的拒绝形成鲜明对比——唐尼害怕的是白大褂这个醒目的细节,而穿着白大褂的成年人却拒绝给予儿子最基本的接纳。

教育、失踪与母亲的讲述

吉耶尔玛记得唐尼聪明、喜欢科学,成绩也很好。他在旧金山州立大学读了一年书,她曾想象他也许会像埃尔登一样成为医生。这个期待让他后来失踪一事格外沉重——她为他设想的未来不只是落空了,还与那个拒绝他的父亲所从事的职业紧紧相连。

吉耶尔玛与亚历克斯·德拉瓦尔和米洛·斯特吉斯交谈时,已经不知道唐尼身在何处,也有两年没见过他。她说唐尼完全变了,不再照料自己,头发和胡子都留得很长,外表邋遢得像个无家可归的人。但她区分了看起来无家可归与实际无处可住——她说,只要他愿意回来,他仍有家可归。她的讲述因此留下两个彼此矛盾的事实。唐尼似乎已陷入严重的混乱,但母亲仍认为家里有他的位置。他为何不回到这个向他敞开的避风处,叙述并未交代。

嫌疑人、动机与叙事作用

离开房子后,米洛改变了先前的看法,不再排除流浪者可能与埃尔登遇害案有关。他把母亲对唐尼的描述与父亲遗弃他的往事联系起来,并思考唐尼是否仍想成为这个家庭的一员。米洛提出的可能动机是报复,或是回来争取家族事业中的一席之地——他设想,埃尔登日益增长的名望可能加深了唐尼积压已久的愤怒,并推测埃尔登也许答应在穆赫兰山路区域与唐尼见面,而不是把他带回公寓。他还提出,埃尔登可能因为担心自身安全才倒车进厢式车。这些都只是调查假设,并非已经证实的事件;叙述并未确认唐尼曾在那里见过父亲,或参与了谋杀。

随后进行的档案查询给这项怀疑带来了一条具体线索,却没有解开谜团。以埃尔登·S·梅特为对象进行重罪检索,没有查到结果;但以埃尔登·萨尔西多为对象检索,则查到三项加州定罪记录,其身份基本资料与目标相符。这个名字将寻找可能嫌疑人的调查与这个家庭的过往联系起来,而名字之间的差异也凸显出唐尼成年后的生活有多少仍不为母亲所知。此时的他既是母亲记忆中的孩子,也是失踪的成年人,还是一个可能施暴的人物。小说对他的刻画依赖这种不确定性——痛苦的往事构成了可信的动机,但母亲的讲述和米洛的推测都不能证明唐尼做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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