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罗·纳尔逊·尤尔里奇

死亡博士

保罗·纳尔逊·尤尔里奇是那名医生的身份,也是他成为埃尔登·梅特谋杀案头号嫌疑人的名字;但这只是他一路使用的多个名字之一,其中还包括迈克尔·费里斯·伯克,以及亚历克斯·德拉瓦尔早先猜测时提到的那些化名。他的故事由这段不稳定的身份经历,以及迟来汇集的物证所界定——一处隐秘的藏匿处、与杀人案有关的外科器械,以及一场在马里布发生的枪击事件;枪击结束了他在调查中的出现,却没有解答有关其动机的所有疑问。

身份与背景

当局确认尤尔里奇是一名四十岁的医生,并报告称,他曾以迈克尔·费里斯·伯克之名取得在纽约州行医的执照。医生执照上登记的姓名与谋杀调查中使用的姓名并不相同,这使身份本身成为案件的一部分。全景城一间储物柜的租赁记录上还出现了另一个名字——L·巴斯德医生。证据证实了这些名字及其与尤尔里奇的关联,却没有说明他何时或为何采用每一个名字。

亚历克斯·德拉瓦尔后来回想时,将拉什顿、伯克和尤尔里奇这些化名串联成一连串误认。事后,德拉瓦尔意识到自己曾有多少次猜错;这一过程表明,难点不仅在于找到嫌疑人,还在于认出表面上彼此无关的身份其实属于同一个人。这一认知也有代价——德拉瓦尔设想尤尔里奇或许会对这些错误感到好笑,同时又判断,教会追捕者谦逊对尤尔里奇而言几乎无关紧要。

穆赫兰山路区域的杀人现场

与罪案有关的这条道路并非一条从头到尾畅通无阻的简单路线。穆赫兰山路区域绵延三十多英里,从东好莱坞一直通往太平洋,沿途有数处被荒野阻断的路段。这样的地形令通行困难,也让人更加在意尤尔里奇是否考虑到地点的偏僻和阻隔,才选择了那里。文本提出了这种可能性,却没有把它说成已证实的计划事实。

搜索的尽头是一处蛋形停车区,周边有些地方围着巨大的圆石。粗糙的石砌边缘看起来像是过去的绿化尝试,后来被自然环境破坏。尤尔里奇的海军蓝色宝马停在那里,旁边是坦雅·斯特拉顿的铜色萨턴牌轿车。两辆车表明尤尔里奇和斯特拉顿都到了这处地点;而地点的隐蔽和难以抵达,更凸显了寻常停车区与随后暴力事件之间的反差。

枪击事件与官方说法

在马里布,尤尔里奇在一起当局称为警方参与的枪击事件中身中数枪。事后公布的说法确认他是梅特谋杀案的头号嫌疑人,但表示枪击事件的具体情况仍在调查。因此,现有说法既确认了致命结果,也明确指出一项重要限制——官方报告并未厘清他中枪时的具体情况。

这场枪击通过一道道伤口逐渐累积的鲜明画面呈现出来。第一枪从背后击中后,尤尔里奇胸前显出一片红色痕迹;后续枪击又在他的白衬衫上留下更多红色痕迹。他起初仍站着,手里还拎着皮包,胡子遮住了他的表情。米洛·斯特吉斯当时在尤尔里奇身后,他拔枪跑回掩体,却没有可供射击的目标;枪手在上方,藏身于山脊上的松林里。这一幕让袭击清晰可见,却没有立刻给米洛提供可以还击的目标,使周围地形既成为危险的来源,也成为藏身之处。

证据、动机与叙事意义

梅特遇害一个半月后,米洛已经登记了从全景城一间储物柜中取出的四个纸板箱;该储物柜由尤尔里奇以L·巴斯德医生之名租用。调查人员在尤尔里奇卧室床头柜里找到的一把钥匙,引领他们发现了这间储物柜。柜中物品被描述为整理得井井有条,与其主人纷乱不定的身份形成鲜明对照。相比之下,屋里没有发现什么特别有趣的东西;马里布枪击事件发生后几天内,坦雅·斯特拉顿便搬离了住处。

当局报告称,在枪击现场及其他地点找到的证据——包括被认为是杀害梅特所用凶器的外科器械——表明尤尔里奇是独自行动。这是报告所呈现的官方结论,却不是动机——官员没有提出杀害梅特的理由。他们还表示,尤尔里奇可能患有精神疾病,将其作为一种可能性提出,而非已确定的诊断。这些限定十分重要。案件通过物证和一连串姓名将尤尔里奇与谋杀案联系起来,但叙述并未给出他为何杀害梅特的确切解释。

因此,尤尔里奇在叙事中的作用,与其说是呈现一段完整揭示的个人经历,不如说是逐渐揭开他的真实身份。化名、储物柜钥匙、整理有序的纸箱和外科器械共同铺出一条通向身份确认的线索;尚未解决的动机和枪击事件的具体情况,则使身份确认仍未成为完整的认知。德拉瓦承认自己屡次判断失误,缩短了调查者与读者之间的距离——案件答案在不断纠正中浮现,但即使尤尔里奇被指认为头号嫌疑人,故事仍有一部分无法触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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