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丽丝·佐比

死亡博士

艾丽丝·佐比是苏格拉底俱乐部的主席。该组织倡导患者自主选择死亡,但她主张对无法自行作出决定的人实施安乐死,这使她公开支持个人自主的立场变得复杂。她曾任医院人事主管,也是埃尔登·梅特的仰慕者;租赁公司不愿直接把厢式车租给梅特时,她会帮他租车。她在俱乐部中的影响力以及与梅特之间谨慎的关联,使她成为调查中的重要人物;故事最终将她的政治主张与围绕梅特谋杀案的暴力可怖地联系起来。

身份与公众角色

佐比曾在有组织的人文主义运动中担任一系列职务——她曾是世俗人文主义步兵团的财务主管,后来成为总部设在格伦代尔的苏格拉底俱乐部主席。该俱乐部自称倡导选择死亡的权利以及安乐死合法化。其网站为这一事业塑造了光鲜的公众形象——标志上是希腊哲学家的雕塑头像,声明主张个人对生命的所有权不应受宗教惯例支配,并以一百美元的费用提供会员福利。这套组织话语表明,佐比不只是私下支持梅特的人,也是一个力求改变法律和社会观念的运动的公开代表。

一篇报纸人物特写将佐比描述为一名五十多岁、身材高挑而非常瘦削的女性,并指出她曾任医院人事主管。她曾在一家医院工作二十年,之后全职投入苏格拉底俱乐部的事务。与调查人员交谈时,她解释说自己一直关注梅特的事业,曾写信表达敬佩,并在离职后通过人文主义工作寻求意义。她说,自己实际上是被迫离开那份工作的;现有叙述除她本人的说法外,并未说明具体情况。

俱乐部的争议性运动

苏格拉底俱乐部此前大体保持低调,只在选择死亡权相关案件中提交法庭之友意见书。佐比在圣何塞西方太阳旅馆的一场早午餐会上发言后,这种克制的公众姿态发生了变化。面对估计约五十名听众,她呼吁人道地结束不仅患有阿尔茨海默病及其他思维能力受损状况者的生命,也包括残障儿童及其他依法被认为无力作出决定、但据称若具备心智能力便会作出某种选择的人。

这一主张区分了支持某人自行请求协助结束生命,与声称有权替另一个人决定其意愿之间的重大差别。佐比以自己在医院照护方面的经历为立场依据,认为治疗可能维持生物学意义上的生命,却令患者的状况严重恶化。她提出的解决办法并不局限于捍卫个人免受宗教或法律限制的权利——它还要求设立一种衡量标准,判断某人的生命或能力是否已越过某个界限。现有叙述将这一提议记述为争议之源,并未说它已成为正式政策或付诸实施。

与埃尔登·梅特的同盟

佐比称,梅特让她觉得一种全新的死亡方式成为可能。得知他的工作后,她写信表达敬佩,继而成为他的盟友。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有实际的一面。梅特的工作需要用到厢式车,佐比说,过去租赁公司有时会为难他,因此她曾替他租车。她确认,自己租了与梅特遇害那个周末有关的厢式车;她解释说,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租赁公司不愿把车租给他。

这种安排有助于解释为何租车文件上会出现佐比的名字。她租下车辆,次日便前往阿姆斯特丹,参加一场人文主义者大会。调查人员最初得知她已出国,预计一周后返回。因此,她不在本地既是调查中一个直接明了的情况,也是造成不确定性的原因——能够解释租车情况的人暂时不在他们的接触范围内。

米洛·斯特吉斯问她如何认识梅特时,佐比说自己一直关注他的事业,并认为他的工作勇敢地介入了一个长期被忽视的问题。被问及谋杀案发生的那个周末时,她坦然承认租过厢式车。这里提供的叙述并未证明她参与了杀害梅特的行动。然而,后来亚历克斯·德拉瓦尔回想起,调查人员询问是否存在同谋时,她几乎承认还有其他人参与,却拒绝详谈。她还否定了任何亲近梅特的人可能残害他的说法。她的沉默使梅特周围关系网的规模仍无定论,也使她成为一名重要而谨慎的证人。

调查、失联与死亡

调查转向梅特周围的人物和记录后,佐比仍难以联系。一个星期四的早晨,亚历克斯给她打电话,听到的仍是同一段录音留言。之后,亚历克斯查看梅特的档案时,怀疑那些档案可能从未落在罗伊·海泽尔登手中,而是一直保存在格伦蒙特圆环的一栋小房子里;那栋房子也被用作苏格拉底俱乐部的办公室。他考虑再次给佐比打电话,却怀疑她是否会提供更多信息。这些都只是调查中的猜测,并非关于档案位置或她对此知情与否的确证。

亚历克斯也考虑利用乔安妮·多斯的协助死亡与梅特其他案件之间的差异,设法让佐比开口。他设想声称梅特并未帮助乔安妮,而理查德·多斯杀害梅特是白费力气,令梅特成为一项指控下的替罪牺牲者。这一设想表明,佐比对梅特的忠诚以及她接触梅特关系圈的能力已经成为调查问题;但它并不能证明亚历克斯的推断属实,也不能证明佐比接受这一说法。

故事后来的发现现场中,两具尸体被粗绳捆在树上,绳索绕在胸部和腰部。女子的衣物被扯开,身上遍布伤口。这一段属于围绕佐比与海泽尔登展开的调查,将她此前无法联络的困境转化为阴森的最终揭示——那个或许能澄清梅特关系网的人再也无法接受询问。尸体被如此陈列,也呼应了案件中更广泛的主题——暴力被用作讯息;但根据此处呈现的证据,行凶者是谁、为何行凶等问题仍未全部得到解答。

叙事意义

佐比体现了小说中选择死亡权争论的核心张力。她公开倡导的事业以自主和摆脱强加的宗教规则为名;然而,她针对无力同意者提出的主张,却将决策权转移给那些声称知道这些人会作何选择的人。她以自身的医院经历为立场提供理由,反对有害的治疗;但这一主张范围之广,动摇了同情关怀与支配他人生命之间的界线。

她参与梅特实际安排的角色,将这一伦理争议与谋杀调查的运作方式联系起来——一辆厢式车经由一名人文主义运动领袖、同时也是梅特仰慕者的手租出,而她出国则推迟了对她的直接询问。后来,她对可能存在同谋一事守口如瓶,使一个本可得到解释的关键问题悬而未决。她的死亡不仅没有填补这一空缺,反而令空缺更加深重。因此,佐比既是梅特工作的见证者,也是故事借以检验一场运动的原则、其自称拥有的慈悲权威,以及聚集在其成员周围的暴力之间距离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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