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伊·海泽尔登
死亡博士罗伊·海泽尔登是一名律师兼商业经营者;在调查埃尔登·H·梅特谋杀案的过程中,他的失踪成了令人不安的一条线索。他曾密切参与梅特的工作,警方认为他可能持有在梅特公寓里找不到的记录;随后,调查人员搜寻他时,一宗民事诉讼对他提出了严重指控。最终,他与艾丽丝·佐比的尸体一同被发现,搜寻这名在逃嫌疑人的行动就此结束,但这并未解释他在整个案件中的角色。
身份与工作
海泽尔登代表梅特处理与这名医生协助他人死亡有关的事务。艾丽丝·佐比说,她认识埃尔登·H·梅特已有五年,认识海泽尔登的时间则稍短。法律工作格外耗人心力——据佐比所说,代理梅特实际上毁掉了海泽尔登其余的律师业务,而且收入不足以支付他的账单。他的生计实际上来自自助洗衣店,包括位于购物广场内的投币洗衣店。调查人员查到一份登记记录,显示罗伊·海泽尔登以“克林尤普公司”的名义经营业务;米洛·斯特吉斯报告说,海泽尔登拥有六家洗衣店,大多位于埃尔蒙特、阿蒂西亚和帕萨迪纳。
海泽尔登曾与梅特一起参加会议。米洛·斯特吉斯形容他是个五十多岁的高大男人,面色红润,戴着一顶格外浓密的赤褐色假发。这顶惹眼的假发后来成了在电视报道中辨认他的标志,最终也帮助人们在发现他尸体的现场认出他。他与梅特的公开关系并非仅限于行政事务——一场审判结束后,海泽尔登在新闻发布会上称梅特理应获得诺贝尔奖,还补充说,作为梅特的律师,他也理应分得一部分奖金。这番夸口既显示他深度参与梅特事业,也透露出他渴望自己的贡献得到认可。
梅特的记录与围绕他的疑点
梅特遇害后,米洛·斯特吉斯在这名已故医生的公寓里找不到任何工作记录。他怀疑身为梅特律师的海泽尔登可能保管着那些文件。海泽尔登与这项工作的密切关系,也使他可能了解梅特的预约安排和住所情况——米洛·斯特吉斯推断,很少有人会比海泽尔登更常与梅特相处,或更熟悉他的公寓,并猜测海泽尔登甚至可能有一把钥匙。这些只是调查方向,并非已证实的事实,但记录失踪一事使这些猜测具有了实际意义。
海泽尔登的缺席加深了这些疑点。他没有接听电话,也无处可寻,尽管米洛·斯特吉斯认为,他本应公开谈论梅特之死。他没有出现在媒体面前,反倒像是已经离开了城镇。米洛·斯特吉斯提出了一种更具个人色彩的动机——海泽尔登可能因只能屈居于声名显赫的客户之下而心生怨恨,也可能太过沉浸于梅特的工作,以至于自认为有资格成为一名“死亡医生”。这一理论将海泽尔登对职业的过度投入与谋杀的可能性联系起来,但调查中没有证据证明他杀害了梅特或参与了杀人。
搜寻行动也为他的失踪提供了一个具体的地点。他位于坎登大道、韦斯特伍德以西、威尔希尔以南的桃色单层住宅,看起来像是刚搬空不久。双车库里没有汽车,只有一辆旧自行车、水管和一些普通的储物用品。厨房水槽里放着洗净的餐具,却没有食物;信箱里只有可随手丢弃的广告传单。大多数窗户都装着栅栏并锁紧,门则上了保险栓。厨房窗户上贴着一家警报公司的贴纸,但米洛·斯特吉斯没有看到警报线路,怀疑这可能只是个假摆设。他的办公室同样毫无回应——那间租来的办公室位于奇迹大道一家波斯餐馆楼上,米洛·斯特吉斯和其他侦探多次前往,那里始终大门紧锁,没有秘书或其他人员应门。
指控与另一种可能的动机
一则电视报道让海泽尔登的失踪有了另一种解释——报道指出,鲍德温帕克一家洗衣店的经理安伯·布雷肯汉姆是针对他的民事诉讼原告。布雷肯汉姆声称,她与海泽尔登有过长达七年的婚外情。她说,海泽尔登声称要投资她的钱,实际上却侵吞了这笔钱;她还指控他对她施以身体虐待,并在心理上恐吓她的女儿劳蕾特。诉讼索赔五百万美元,其中大部分是惩罚性赔偿。这些只是民事案件中的指控,并非刑事罪责认定。
这则报道使谋杀调查变得更复杂,而非尘埃落定。海泽尔登失踪已超过一周,这些指控也为他离开城镇提供了一个独立的理由。指控还引出了有关这个受梅特信任之人的品性,以及梅特本人判断力的问题。调查人员疑惑,这种看似逃离的行为是否表明海泽尔登是谋杀嫌疑人;同一证据也可以被解读为他在躲避严重的个人与财务丑闻。亚历克斯·德拉瓦考虑着手寻找有关梅特记录的信息时,警方尚未对海泽尔登提出刑事指控。尽管如此,家庭暴力和虐待儿童的指控意味着其他侦探可能会追查他,而这宗民事诉讼也属于与亚历克斯·德拉瓦惯常接触对象不同的执法管辖范围。
死亡与叙事角色
海泽尔登的失踪并未以接受问询或被捕告终,而是以他的尸体与艾丽丝·佐比一同被发现收场。现场细节清楚地表明,这是一场暴力事件,而且经过刻意安排。他的卡其色短裤被脱下,折叠后放在左大腿旁;蓝色马球衫仍穿在身上,衣摆被卷至乳头处。他魁梧沉重的身体上,腹部横着几道三角形伤口,伤口线条被他隆起的肚腹扭曲。他的头歪向佐比,仿佛转向了她;僵硬的红褐色假发让人认出他就是新闻报道中的那名男子。他的脸遭到大面积毁伤,生殖器则被割下,放在两腿之间的草地上。
两具尸体将海泽尔登之死与案件中反复出现的戏剧化暴力联系起来——两人身上都有三角形伤口,而海泽尔登的头朝向佐比的姿势,使他们被发现时构成一幅双人场景,而非两起孤立的死亡。然而,现场并未揭示是谁杀害了他们,也无法证明海泽尔登先前的失踪是否与梅特遇害有关。他的身份骤然从一名因接触机会、野心和逃离而引人怀疑的律师,变成了遭受蓄意展示身体暴力的受害者;调查中此前也出现过这种做法。这样的逆转保留了围绕他的核心疑问——他或许掌握着有关梅特的重要信息,但能够解释他在案件中所起作用的记录、动机和选择,依然无从查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