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西亚·阿布雷戈
犬之力加西亚·阿布雷戈是墨西哥湾贩毒集团的银发首领,也是墨西哥联邦贩毒联盟三位地区头目之一,并曾一度担任其核心领导者。他的经历展现了该组织如何从各方地盘势力之间的盟约,转向通过保护、干预选举和接近政府来施加政治影响。他既是这一体系的参与者,也是一个野心勃勃、令联盟关系变得不稳定的对手。
身份与地位
阿特·凯勒收集的情报将墨西哥联邦贩毒联盟描述为分成三个地盘,覆盖与美国接壤的边境——墨西哥湾、索诺拉和下加利福尼亚。各地盘均由一名因秃鹰行动而被逐出故乡省份的锡那罗亚人掌控。加西亚·阿布雷戈控制墨西哥湾地盘;查利诺·古斯曼,又名埃尔韦尔德,控制索诺拉;埃克托·门德斯控制下加利福尼亚。这一安排为他提供了地区根基,同时也将他的贩毒集团与一个势力延伸至边境另一侧的大型组织联系起来。
在塔拉维拉餐厅的一次聚会上,加西亚·阿布雷戈乘坐梅赛德斯-奔驰抵达,身穿灰色商务套装。他的银发和修剪整齐的小胡子,使他有别于以牛仔装扮彰显另一种权威的埃克托·门德斯,也有别于衣着不合身、显露出不同社会形象的查利诺·古斯曼。这样的对比让贩毒集团头目看起来像各自独立的公众人物,但聚会本身却显露出他们共同享有的保护——哈利斯科州警察负责站岗,联邦警察则充当侍者。阿特看到的是一场公开举行的重大毒贩聚会,他们似乎几乎不担心受到警方干预。
墨西哥联邦贩毒联盟的交易
叙事将加西亚·阿布雷戈与墨西哥联邦贩毒联盟的创立安排联系起来。在一次与巴雷拉的会面中,他质疑将世界划分为三份、再把第四份留给核心人物的做法。巴雷拉回答说,瓜达拉哈拉是一个安全据点,组织可以由此服务自身利益;它并非以作物或边境来界定的地盘。阿丹意识到这番交谈的意义——墨西哥联邦贩毒联盟已经得名,而他的叔叔无需头衔便被置于其首位。
这番讨论也确立了组织的基本条件。巴雷拉承诺分享自己的资源、人脉和保护;加西亚·阿布雷戈则询问这种保护要付出什么代价。答案是一笔费用,与保护所需的开支相比,这笔钱被说成数额不大。这番交涉使墨西哥联邦贩毒联盟的结盟关系具体化——成员身份并非抽象的兄弟情谊,而是一笔分配安全与影响力、同时也带来财务义务的交易。加西亚·阿布雷戈提出的问题表明,他是在以有实力的伙伴身份谈条件,而不是单纯接受巴雷拉开出的条款。
这种权力平衡中蕴含着挑战的可能。在阿丹后来的判断中,加西亚·阿布雷戈是一个野心勃勃、想成为墨西哥联邦贩毒联盟老大的对手。阿丹设想,加西亚·阿布雷戈可能会低声宣称,M-1——这个据称并不存在、官方也不承认的组织所谓的首领——正在失去控制,保护费收得太高,而且没能在自己的队伍里找出告密者。他担心加西亚·阿布雷戈可能直接对他采取行动,或拉拢另一位地区头目;如果不找出疑似泄密者,三个地盘甚至可能联手行动。这种担忧使联盟的保护安排呈现出相反的一面——协调权力的架构,也可能赋予成员挑战核心的手段。
领导地位与政治影响
巴雷拉健康状况不佳、权威也发生变化时,预期由加西亚·阿布雷戈接任老大。这次继任会使组织领导权转移到墨西哥湾沿岸各州,而埃尔韦尔德继续掌管索诺拉,埃克托·门德斯则保留下加利福尼亚的广场。这一转变既被描述为巴雷拉身体状况所导致的结果,也可能是对他与皮拉尔·塔拉维拉的关系结束后个人状态衰退的回应。因此,加西亚·阿布雷戈的晋升不仅取决于他本人的野心,也取决于在位者势力减弱以及地区权力安排的延续。
政治环境使这次继任具有重大影响。地震之后,墨西哥政府需要重建资金;教会已经捐款,贩毒集团也被期望出资。这项预期中的交换并非单纯的慈善捐助——政府预计会履行对等回报。墨西哥联邦贩毒联盟还将资助执政党革命制度党赢得选举。阿丹正协助加西亚·阿布雷戈筹办一场募款晚宴,每席定价两千五百万美元;如果大型毒贩和商人希望继续做生意,就预计要出资。这项安排将贩毒集团资金与政治、商业影响力结合起来,使接近国家权力成为该组织运作环境的一部分。
关于1988年选举的叙述,展现了这种影响力更具胁迫性的一面。计票电脑据称发生故障、选举委员会宣布执政党获胜后,墨西哥联邦贩毒联盟帮助现任政府从反对派候选人夸乌特莫克·卡德纳斯手中窃取了选举胜利。阿丹明白,加西亚·阿布雷戈安排杀害选举官员,尽管巴雷拉知道这一计划并表示赞同。因此,加西亚·阿布雷戈与巴雷拉的角色有所区别——前者被指为杀人行动的策划者,叔叔则因事先知情并予以认可而受到牵连。
加西亚·阿布雷戈的政治触角也与洛斯皮诺斯总统官邸相连。据描述,他通过总统的兄弟与总统官邸关系密切;总统的兄弟拥有加西亚·阿布雷戈经墨西哥湾贩毒集团运送的可卡因货物的三分之一份额。这段关系不只是一次性的贿赂——共同拥有货物并参与运输,将政治权力与贩毒集团的生意联系起来。与此同时,巴雷拉认为政府有理由继续忠于他,阿丹却对这种保证抱有怀疑。这些彼此冲突的说法显示,贩毒集团头目把政治忠诚视为需要争取和检验的东西,而非理所当然之事。
竞争、继任与后果
随着领导层发生变化,加西亚·阿布雷戈的野心变得更加迫切。他即将接掌墨西哥联邦贩毒联盟的核心位置,但组织后来的发展并未让他继续掌权——叙事随后称,墨西哥联邦贩毒联盟在阿丹担任老大后恢复了统合。这一转变标志着权力平衡发生变化。加西亚·阿布雷戈的继任是组织发展中的重要阶段,却不是最终定局。
围绕下加利福尼亚的争端进一步揭示了地区盟约背后的竞争逻辑。蒂奥曾提议让侄子们渗透蒂华纳;阿丹则认为,要在厄尼·伊达尔戈危机后恢复生意,就必须从埃克托·门德斯手中夺取下加利福尼亚的广场。这一计划向联盟早先划给另一位头目的地盘施压。叙事没有将这一行动的策划归于加西亚·阿布雷戈,但他的墨西哥湾领导地位属于同一套体系;在这套体系中,广场、收入和保护的控制权始终可能受到争夺。
即使叙事将决定归于墨西哥联邦贩毒联盟,而非加西亚·阿布雷戈本人,该组织后来的经济行动仍展现了这些头目共同建立的权力规模。新总统于1994年12月就任后,由该组织控制的经纪公司购入政府债券;贩毒集团随后从国家银行撤出资金,促使比索贬值百分之五十。墨西哥联邦贩毒联盟抛售债券,以低迷价格购入资产和货币,并在美国的支持帮助比索回升时获利。阿丹将毒品美元带回墨西哥,以换取有利的商业环境。这些行动展现了墨西哥联邦贩毒联盟影响国家经济状况的能力,但并不能证明这些行动由加西亚·阿布雷戈个人策划。
叙事意义
加西亚·阿布雷戈的重要性,在于他的角色将地区贩毒集团的权力与国家政治机器联系起来。他公开露面时像个商人,掌控墨西哥湾的地位建立在地区贩毒集团之上,而他的崛起则依靠一个在成员之间出售保护的联盟。同一组织能够资助执政党、参与窃取选举胜利,并与总统家族建立联系。这些在他的故事中并非彼此独立的领域,而是相互强化的权力形式。
然而,这种联盟始终未能稳固。加西亚·阿布雷戈想要取得核心职位,阿丹担心有人协调行动向他发起挑战,而地区头目即使共享保护与生意,仍保有各自的野心。因此,加西亚·阿布雷戈既体现了墨西哥联邦贩毒联盟的实力,也体现了它的裂痕——这个体系能够协调各个贩毒集团并渗透政府,却也容易受到自身所分配权力催生的派系竞争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