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利里
犬之力史蒂维·奥利里,更广为人知的名字是奥博普,是卡兰的同伙和朋友,也体现了卡兰要把他们共同的世界抛在身后有多么困难。奥博普起初不接受卡兰能够脱身的可能;后来,卡兰已安顿下来做木工,过着更平静的家庭生活,奥博普来到工作室,告诉他有人在打听他。他们简短的交谈既显露出旧日搭档间的亲密,也显露出卡兰试图拉开的距离。
身份及与卡兰的联系
奥博普在现有篇章中主要通过他与卡兰的关系登场。他熟悉卡兰的习惯和过去的社交圈,足以察觉卡兰不再去他们从前常去的酒吧和酒馆。然而,他并不只是接受卡兰改变方向。当卡兰问他自己为什么不能脱身时,奥博普回答:“你脱不了身。”这句直白的话表明,他们的分歧不只是意见不同——奥博普认为他们不可能脱离过去的生活,而卡兰已开始表现得仿佛能够开创另一种生活。
叙述还指出,传到卡兰耳中的流言是奥博普带来的。他不相信卡兰正在脱身,而他带来的消息让卡兰仍与自己试图离开的社交网络保持联系。这段叙述没有确切说明奥博普知道些什么,也没有交代那个圈子对卡兰的关注究竟延伸多远。它所确立的是奥博普在卡兰与旧圈子之间的位置——他既是熟悉的伴侣,也是那个把旧圈子的关注传到卡兰身边的人。
卡兰试图离开
卡兰的抽身体现在日常习惯的改变中,而非公开宣布决裂。他不再去利菲酒吧和地标酒吧——这两个地方与他和奥博普从前的日常往来有关。他大多数时候回家,和西沃恩共进晚餐,看电视,然后上床睡觉。反差十分具体——酒吧里的喧闹和陪伴,换成了家中的夜晚。奥博普认定卡兰无法离开的说法,与这些逐渐改变的习惯形成对照。
奥博普来到木工工作室时,卡兰正在打磨木料,头也没抬。奥博普站在门口,随后转身离开。场景中没有争执,也没有和解;卡兰继续专注于手头的工作,奥博普则离开,没有让他停下来。卡兰的新职业因此成了这场分离的一部分。工作占据了他的双手和注意力,而旧日伙伴在门槛边等候,却没有得到即时回应。
叙述把这次来访与麦圭根的想法并置——卡兰已经处理了西区小伙子们可能找上门来的顾虑。叙述没有说奥博普本人就是这一顾虑的源头,也没有解释他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不过,这种并置仍为工作室一幕提供了更广阔的背景——卡兰的行踪和新的工作生活,在周围人看来带有现实后果,并非单纯的个人偏好。
海滨相遇
卡兰没有让工作室的那次来访成为他们最后一次交谈。下班后,他去找奥博普,在第十一街与第四十三街的街角找到他,然后陪他朝海滨走去。这一连串举动让工作室里看似冷淡的反应变得复杂。卡兰并未恢复旧日的生活习惯,但也没有任由奥博普来访一事就此过去,而是主动去找他。从工作地点走向海滨,意味着短暂地重新与对方相伴;不过,这次相伴按卡兰的方式进行,也不再发生在他们过去常去的酒吧里。
在海边,奥博普抱怨说,自从卡兰开始过他那套“工人阶级英雄乔·饭盒”的生活后,就再也不好玩了。这句挖苦带着调侃,却点出了奥博普眼中的变化——卡兰的新生活在他看来像是在扮演体面的劳动者,以致不再有空陪老朋友。接着,奥博普又说有人在打听卡兰。卡兰问是谁,奥博普只回答:“有人。”他不肯说明具体是谁,让这番警告——或消息——刻意显得含混。奥博普传达出卡兰仍受到关注,却没有指出关注者是谁,也没有解释接下来可能发生什么。
叙事作用与意义
奥博普的戏份不多,却让卡兰试图离开一事经受了社交层面的考验。卡兰可以不再去熟悉的酒吧,也可以开始做木工;但他无法仅凭改变作息,就让过去的关系消失。奥博普的怀疑说出了旧世界的看法——像卡兰这样的人不可能离开;而工作室一幕则展现了卡兰已经通过劳动和沉默,开始实践另一种生活。他们在海滨同行,又使这种对照没有变成彻底决裂——卡兰仍会主动去找奥博普,而奥博普依然把卡兰已经离开的世界里的消息带给他。
这番交谈也保留了不确定性。奥博普说有人在打听卡兰,但现有场景并未说明这些人是谁,也没有明确指出他们的关注是否暗藏危险。因此,他的作用不是解释威胁,而是在一段不安的友谊中让人感受到威胁的存在。他们仍亲近到能够坦率交谈,奥博普也关心卡兰,愿意把消息告诉他;但卡兰改变后的生活习惯,已使他们难以恢复从前的自在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