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西亚·帕特森
犬之力阿尔西亚·帕特森是阿特·凯勒的妻子,阿特称她为阿尔西;她最直接地挑战了他本能地与人保持距离的习惯。他们在大学相识,在他启程前往越南前不久结婚,此后他们的婚姻历经他因政府工作而长期离家,以及他对真实情况的隐瞒。她的重要性不在于一劳永逸地改变阿特的习惯,而在于他爱着她,却仍让这些习惯不断伤害他们的亲密关系。
身份与引介
阿特在大四时于布鲁因步道遇见阿尔西亚。他上前搭话,声称他们在同一个政治学讨论班;这确实如此,而且他已经听过她在课堂上发言。阿尔西亚激烈地捍卫自己的观点,叙述者形容她的立场略偏于艾玛·戈德曼的左侧。阿特被她的才智和外貌所吸引。她被描绘成与众不同,而非传统意义上的漂亮,有一双绿眼睛和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他的回忆清楚表明,他对她的吸引与她思想的力量密不可分。
他们早期的交谈也展现出两人之间轻松打趣的默契。阿特说自己只有部分墨西哥血统时,阿尔西亚以亲昵而不拘礼数的方式回应。他们的玩笑为坦率留出了空间,这与阿特生活中占据主导的戒备截然不同。这种反差成了他们婚姻的核心——他可以对她坦诚而温柔,但这种亲密并不能消除他根深蒂固的防备。
婚姻与阿特的守密
阿特和阿尔西亚在他启程前往越南的几个星期前结了婚。他在离家期间写了许多热情洋溢的长信,却没有说出自己实际在做什么。阿尔西亚明白,他回来时已经变了,战争本就会使人改变;他原有的矜持也变得更深。他能够在两人之间制造巨大的情感距离,却否认自己这样做;有时,他又会变回她爱上的那个热情亲密的人。
这种模式并非部署在外所带来的暂时后果。阿特从童年起便学会了守密与自立,职业训练又磨砺了他将不同生活领域彼此隔绝的能力。叙述将阿尔西亚视为他自立生活方式中的例外,但也展现了这个例外的限度——爱她并不能让他始终坦白自己的工作,或承认自己造成的距离。因此,他们的关系在真切温情与阿特施加、却不予言明的疏离之间摇摆。
缉毒署的工作决定与一再离家
阿特在电视上看到最后一批直升机离开西贡后,像其他退伍军人一样酗酒,并接受了加入新成立的美国缉毒署的机会。在作出决定之前,他与阿尔西亚讨论了这项变动。他相信这份新工作或许是一场值得投入、而且能够赢得的战争。这场谈话让她参与了一项影响重大的选择,尽管这项选择又会让他离开她。
阿尔西亚得知阿特考虑换工作后松了一口气,并鼓励他接受美国缉毒署的职位,尽管这意味着他会离家更久。他又离开了三个月,短暂回来后让她怀孕,随即再次动身,这次前往墨西哥。他从那里寄回更多热情洋溢的信,却依然隐瞒自己正在做的事。他把自己描绘成无所作为、自怨自艾的样子;阿尔西亚在回信中催促他要么采取行动,要么放弃工作回家。她甚至提出了一个实际的替代方案,说她父亲可以很快为他在某位参议员的幕僚团队里谋得职位。阿特没有选择这条路。他起身去拜访一位圣人。 这一连串经历既凸显了阿尔西亚的支持,也说明她无法替他作决定。她鼓励他投身这项工作,同时也为他清楚地指出一条回归家庭生活的道路。阿特既没有选择完整解释自己的工作,也没有接受她提供的、较为安稳的职业机会;他的回应是继续走自己的路。
亲密与疏离
阿特的回忆一再流露出他对阿尔西亚的思念。思念她并不意味着婚姻已经结束;它是他不断选择离家这一事实的情感反衬。叙述同时呈现这两面——他爱她、想念她,但写信时省略了工作的实情,而他刻意隐瞒的习惯可能使她无法参与他正在过的生活。
因此,阿尔西亚的核心作用在于两人的关系,而非她的职业身份。她是阿特会与之商量重大职业决定的人,是在鼓励他的同时也为他提供回家之路的伴侣,也是使他的防备与孤立显露无遗的亲密之人。这段婚姻并未消除他的守密,现有叙述也没有表明她的支持化解了两人之间的紧张。相反,她在他生命中的位置让守密的代价清晰可见——即使是最能触动他的人,也必须面对他早已习惯维持的距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