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乌尔·巴雷拉

犬之力

拉乌尔·巴雷拉是唐·阿丹·巴雷拉的兄弟,也是巴雷拉家族崛起过程中一名常常以强硬手段行事、活跃于公众视野的人物。在蒂华纳,他塑造出一副人脉广泛的花花公子形象,同时帮助拓展家族势力;之后,武装行动和边境监视显露出这番表演背后的强制力量。他与唐·阿丹因诺拉·海登而起的冲突,使兄弟俩的合作演变为公开的控制权之争。

身份与登场

拉乌尔参与家族向蒂华纳扩张,这是他们的叔叔蒂奥制定的计划的一部分——两名侄子被派去在这座城市站稳脚跟。他们的分工并不相同。唐·阿丹主要负责处理和清洗资金,拉乌尔则负责收钱。这种分工使唐·阿丹不必直接接触太多毒品、供应商和顾客,但拉乌尔的收款工作让他更直接地承受这门生意的日常压力。

早期一个场景中,拉乌尔粗俗地评论一名女子的外貌,并称她是告密者。这一刻展现了他对他人的轻慢态度,以及他随时准备从威胁和利用价值的角度评估他人。后来,这种行事方式造成了更重大的影响——拉乌尔不只是察觉潜在的不忠,还会以怀疑为由威胁、指控他人并宣示控制权。

在蒂华纳建立声势

唐·阿丹和拉乌尔通过一场魅力攻势在蒂华纳崭露头角——他们在蒂华纳希波德罗莫社区购置豪宅,让人无法忽视他们的存在。两人之中,拉乌尔更引人注目。他在俱乐部替人买单,在海滩上表演空手道动作,在赛马场押注冷门马匹,还让人把多姆·佩里侬香槟送到迪斯科舞厅。他一次次现身,给人一种突然无处不在的印象,将财富变成社交名片。

这番表演吸引了蒂华纳银行家、律师、医生和政府官员的儿子们。他们聚在一棵老橡树旁与拉乌尔交往,借此与一名能为他们提供娱乐和奢华排场的年轻人攀上关系。因此,他的影响力不仅通过家族的犯罪生意增长,也通过他与这座城市既有家族相关社交圈的联系而扩大。这种浮华颇有用处——在巴雷拉家族的强制力量完全显露之前,它先让他们以资助者和伙伴的姿态进入公众视野。

拉乌尔喜欢享受,并不意味着他欣赏金钱所能买到的一切。有一次,唐·阿丹把一间迪斯科舞厅看作庸俗的纪念碑。这一看法让兄弟俩对财富的不同反应形成对照,但并未改变他们实际上的分工。拉乌尔继续经营公众形象,帮助巴雷拉家族显得仿佛早已在蒂华纳扎根。

强制手段与家族生意

拉乌尔负责收款,使他的权威显得更加强硬。在一次遭遇中,他把一支四四口径手枪指向一个受惊年轻人的头部,命令他再努力些。另一次,他对某项计划可能失败的情况不以为意,认为无论如何都得给美国人一个教训。直接威胁与更广泛的报复心态结合在一起,表明他多么轻易地把威吓视为生意中可接受的手段。

之后一个情节中,拉乌尔与一名年轻男子同乘一辆汽车,请他为巴雷拉家族的边境行动办一件事。年轻男子显然心怀恐惧,而拉乌尔先前的威胁表明,这种请求背后可能存在怎样的压力。拉乌尔回到蒂华纳后告诉唐·阿丹,事情已经办妥。叙述没有说明这件事的具体内容,但显示拉乌尔充当了中间人,并向兄弟报告事情已经完成。

当兄弟俩的利益无法顺利一致时,拉乌尔的不耐烦也会显露出来。叙述指出拉乌尔对此不满,但没有在当时作出更详细的解释。与后来关系破裂的情节放在一起看,这个简短的迹象颇为重要——两人确实合作,但拉乌尔并非只是唐·阿丹意愿的延伸。他对如何经营这门生意、优先事项要求什么,都有自己的看法。

暴力与势力范围

拉乌尔乘坐一辆偷来的消防车红色雪佛兰萨博班在蒂华纳穿行时,他的公众形象变得更具政治意味,也更具威吓性。一名下加利福尼亚州警察开车,另一人坐在前排,拉乌尔则坐在后座,与卡兰并肩。他从靴子到白色牛仔帽都穿着锡那罗亚风格的牛仔装束,沿着繁忙的迪亚斯·奥达斯大道巡行,仿佛自己是这座城市的市长。这一幕明确展现了排场与权力的关系——拉乌尔身处警察同乘的车辆之中,在公众面前展示权威。

他的指挥权还延伸到一群来自圣迭戈的奇卡诺青少年帮派成员。卡兰看着拉乌尔把一张照片钉在布告板上,现场还摆着包括机枪、榴弹发射器和防弹衣在内的大量武器装备。后来,拉乌尔通过安全电话接到唐·阿丹的来电,随后去宿舍叫醒熟睡的帮派成员。这些细节显示,他处于通讯、人员和武装力量交汇的位置,不过场景并未说明这张照片具体关联什么任务。

追捕埃克托·门德斯的团伙时,拉乌尔追赶逃跑的人,并一边移动一边开枪。他的一阵扫射击倒了门德斯的首席枪手,但未能抓住门德斯——门德斯跳上一辆停着的出租车,把司机赶下车,等三名幸存手下上车后便逃走了。拉乌尔的武力能够造成损失,却无法保证实现他想要的决定性结果。这次逃脱使冲突悬而未决,也凸显了暴力作为控制手段的局限。

边境权力与兄弟决裂

家族的势力最终越过边境,拉乌尔的工作也转向维护这一地位。巴雷拉家族在墨西哥一侧拥有三栋俯瞰边境的公寓楼。拉乌尔从窗边用望远镜观察一名受雇的美国边境巡逻队员,只见对方占据位置,望向其中一栋楼。这一监视场景表明,他的影响力不仅依靠显而易见的财富或武装人手,也依靠收买他人合作以及掌控边境沿线的观察据点。

最尖锐的决裂发生在警方于一处与唐·阿丹和诺拉·海登有关的地点设下埋伏之后。拉乌尔否认法比安·马丁内斯应对此负责,并将怀疑指向诺拉。他称,知道军火交易的只有他、唐·阿丹、法比安和诺拉;法比安身在美国的监狱里,而拉乌尔说自己不相信唐·阿丹安排了这次埋伏。这些是拉乌尔的说法,并不能证明诺拉有罪。他指认诺拉可能是背叛者,把兄长的怀疑转向了唐·阿丹偏袒的女人。

随后,拉乌尔告诉唐·阿丹,他对诺拉的执迷已经损害了他们的生意。这番指责同时也是对权威的宣示——拉乌尔的立场是,在唐·阿丹改变做法之前,由他负责掌权。他从引人注目的弟弟转变为争夺决策权的对手,并非通过正式继承,而是由信任危机所引发。他把这场争端说成生意问题,但他试图夺权,直接源于唐·阿丹对诺拉的感情,以及拉乌尔认为这份感情危及他们的生意。现有叙述将这场斗争停留在争议未决之处——拉乌尔宣称掌权,兄弟俩的合作也因此承受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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