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米·皮科内

犬之力

吉米·皮奇斯,绰号“皮奇斯”,后来又称“大皮奇斯”,是一名黑帮成员。他显眼的习惯——喜爱罐装桃子,且随时准备诉诸暴力——伴随他从纽约市进入规模大得多的毒品生意。他的故事将小团伙内部的争斗与经墨西哥兴起的可卡因运输线联系起来,随后又回到他身上——在一间与世隔绝的小屋里,怨恨和猜疑已取代了晋升的希望。

身份与出场

皮奇斯属于奇米诺家族的德蒙特派系,是约翰尼·科佐团伙的一员。奥博普从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线索认出了他——被监视汽车副驾驶座上的男人正在吃罐装桃子,这一独特习惯表明车里的人就是皮奇斯。这个细节让皮奇斯在正式登场前便已被辨认出来,也反复象征着普通的喜好如何变成犯罪者的标志。

桃子也解释了他后来得到“大皮奇斯”这个绰号的缘由。诺拉·海登被看守在一间小屋里时,认出了皮奇斯——那个直接从罐头里吃桃子的大块头。其他看守假装不认识她,她也配合演戏,但心里记得他。因此,他的身份在截然不同的场景中延续下来——起初,他是辨认一名黑帮人物的线索;后来,他成了一个被囚禁在其同伙之间的女人心中的不安来源。

暴力与谢恩的钱财

皮奇斯的发迹与马特·谢恩之死及留给他的钱财密切相关。在帕迪·霍伊尔餐馆的地下室里,皮奇斯与谢恩交谈,随后用刀杀死了他。叙述着重写了拔出刀刃时的肢体搏斗,但后果不止于死亡本身——凭借谢恩的遗嘱,皮奇斯得以取得十万美元。

皮奇斯没有把这笔继承财产当成一笔应当保住的横财,而是用它购买毒品。他避开了已有的海洛因供应商,因为这笔交易会传到大保利·卡拉布雷斯耳中,而对方的反应会使皮奇斯陷入危险。因此,来自土耳其和西西里、马赛,以及一个较新的老挝货源的常规渠道,都对他关闭了。他选择寻找新的供应商,并非只是对生意方式稍作调整,而是有意脱离黑帮等级体系所控制的渠道。

新的可卡因路线

皮奇斯独自购货一事指向一项规模大得多的生意。卡兰意识到了其中的风险——如果大保利知道皮奇斯在做什么,必定会暴力反击。皮奇斯则把卡兰视为可以在这桩生意中占有一席之地的人,邀请他加入,而不是置身事外。卡兰想起大保利给他的规矩——在获准的安排之外交易可能会送命——因此,皮奇斯的提议既带来合作的机会,也意味着可能得罪一位势力强大的上级。

皮奇斯帮助接通的这桩生意,是一条将可卡因从哥伦比亚经墨西哥运往纽约市西区的运输线。这条路线的规模,与促成他行动的十万美元形成鲜明对比。皮奇斯用谢恩遗产购买毒品,使自己与旧有供应体系为敌,也让自己进入跨国生意之中。他的野心很务实——建立一个大保利无法监控的渠道。然而,后果远远超出他个人的处境;随着这条新路线形成,纽约市西区也被纳入哥伦比亚供应与墨西哥转运之间不断发展的联系之中。

诺拉·海登与小屋

在后来的小屋情节中,皮奇斯是负责看守诺拉·海登的人之一。诺拉与卡兰及其他人一起被关在偏远之处。她凭借皮奇斯总是吃罐装桃子的习惯,将他从众人中认了出来。她还听见他在水壶鸣响时对米奇大吼,并对米奇给她端来的茶表示不满。卡兰出面制止皮奇斯,叫他别那样对米奇说话。这段交流表明,小屋里的压力正化为琐碎的敌意——皮奇斯把怒气发泄在同伴看守身上,而卡兰则试图避免事态升级。

皮奇斯对诺拉的愤怒更为强烈。他称她为妓女,并怨恨自己得照看她,把她的存在说成一种负担。卡兰质问他,指出她并没有对他做过什么。这场争执揭示了负责看守她的男人之间的分歧——皮奇斯认为这项差事有失身份,并把挫败感发泄在被囚禁者身上;卡兰则拒绝接受这种怨恨,认为它不能成为虐待她的理由。皮奇斯的敌意并不能证明他知道诺拉的全部遭遇;它展现的是他如何选择解读周遭情形。

猜疑与叙事作用

在小屋门廊上,皮奇斯拿起一罐刚打开的桃子,琢磨卡兰是否与诺拉一起安排了事情,或者两人在卡兰给她送茶的时候是否一直在暗中合作。他的猜疑并未被证实为事实。相反,这一幕呈现了皮奇斯把普通的关照举动看作可能是阴谋证据,并以他设想卡兰独自策划一切作结。曾经让皮奇斯容易被辨认出来的习惯,此时也伴随着他试图解读周围的人。

在这些情节中,皮奇斯的特点是投机取巧与依附他人之间的矛盾。他脱离大保利的毒品供应网络,却仍身处一个反抗上级可能致命的犯罪世界;他邀请卡兰加入新生意,后来又怀疑卡兰的意图。罐装桃子一再出现,成为具体而朴素的延续性标志;与此同时,皮奇斯的处境也从一名有抱负的黑帮成员变成一个满怀怨恨的看守。他参与可卡因运输路线,使他的决定产生了超出黑帮内部争斗的后果;小屋里的情节则展现了伴随他所投身的暴力世界而来的孤立与猜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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