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兰与奥博普的犯罪搭档关系
犬之力卡兰与奥博普的友谊因一个谁也无法挽回的选择而变得牢不可破,发展为犯罪伙伴关系——卡兰杀死了埃迪·弗里尔,奥博普则留在他身边。他们一同逃亡,共同承受被追捕的危险,最终利用周遭的混乱,在地狱厨房确立了自己的地位。他们的关系既亲密又不讲情面——这种纽带通过陪伴、分头行动,以及共同求生并从中获利体现出来。
行凶之前的友谊
十七岁时,卡兰在一个闷热的纽约午后与奥博普在利菲酒吧喝啤酒。酒吧里几乎空无一人;两位朋友与酒保比利·希尔兹和米奇·哈格蒂共处一室。米奇花了一卷二十五美分硬币,让点唱机反复播放《月亮河》。奥博普无法释怀迈克尔·墨菲遭遇的不公。这段零碎的叙述交代了两人谈话的主题,却没有详述此前发生的冤屈;但它表明,奥博普将卡兰拉进了一场怨愤之中,而这场怨愤很快就会成为对忠诚的考验。
这个场景让他们的友谊显得平凡而熟悉——两个年轻人在酒吧里喝酒聊天。然而,这家酒吧也是一个忠诚与后果息息相关的地方。他们谈论墨菲时,周遭正是街区犯罪秩序带来的重重压力;接下来的选择,则让友谊从相伴变成了共同承担风险。书中没有把奥博普描写成卡兰人生中的旁观者;从一开始,当私人怨愤引向暴力时,他就陪在卡兰身边。
让他们成为伙伴的选择
埃迪·弗里尔逼卡兰在他和另一个男人之间作出选择时,卡兰回答:“选他。”随后,他从衬衫下抽出一把0.22口径手枪,朝弗里尔的额头开了两枪。作出决定的是卡兰,实施杀戮的也是他。奥博普的反应不同,却同样造成了后果——他从弗里尔手中拿起那把0.38口径手枪,塞进死者嘴里,连连扣动扳机,哭喊着并破口大骂。这一幕让两名伙伴在事后的暴力中各自扮演不同角色。卡兰作出决定性的选择;奥博普则在悲痛与愤怒的爆发中加入暴力。
他们行动上的差异并未让两人分道扬镳。米奇·哈格蒂警告他们离开镇子后,卡兰收起自己的0.22口径手枪,从弗里尔的尸体旁把蹲着的奥博普扶起来。他叫奥博普跟他走,两人便一起离开。他们的离去既是务实的逃亡,也是显而易见的关照——卡兰没有把惊魂未定的朋友丢在现场。从此,他们的关系背负着一桩杀人案,以及遭到报复的危险。
逃亡、共同承担风险与机遇
两人藏身于第四十九街一间二楼公寓,地点在第十大道与第十一大道之间。他们几乎睡不着,只能躺着望向纽约屋顶上方那一小片天空。奥博普说他们已经杀了两个人,卡兰回答:“是啊。”这段对话简短,却清楚点明了他们的处境——暴力不再是一场可以抛在身后的单一冲击,而成了他们眼下共同生活围绕的现实。
当他们得知悬赏两人性命的金额是十万美元时,奥博普从窗口走开,问悬赏金额有多少。听到数目后,两人相视而笑。这一反应并没有让危险消失;相反,他们的笑声表明两人正一起面对危险。原本可能使他们分裂或陷入瘫痪的事,成了他们共同经历的一刻,既难以置信,也带着反抗意味。
后来被称为“月亮河升起”的事件发生一个月后,卡兰仍然活着,他和奥博普也成了街区英雄。皮奇斯忙着应付马特·谢恩时,两名伙伴拿起黑色毡尖笔,在谢恩那本小黑账簿上涂改。他们勾销一些债务,削减另一些债务,并保留那些他们认为最能带来回报的账目。他们的合作不再止于逃亡——两人一起决定哪些欠账可以取消、哪些应当保留,把旧账簿变成了彰显自身权威的工具。
从伙伴到西区统治者
卡兰和奥博普在利菲酒吧占据一席之地,摆出一副自己就是老板的架势;黑账簿上的债务显示,他们的主张并不只是做做样子。人们进来,有的感激终于摆脱了谢恩的逼索,有的则害怕继续欠着这些年轻人的债——他们与埃迪·弗里尔和吉米·博伊兰遇害,以及谢恩很可能遭到杀害,都有关联。他们的新地位建立在这两种反应之上——感激为他们带来追随者,恐惧则让他们的决定具有强制力。
因此,故事的发展并非从暴力走向安全,而是从暴露行踪的逃犯变成能够左右街区债务的人。起初,米奇的警告让他们离开镇子,因为黑帮势力遍布,留下来十分危险。后来,他们占据同一家酒吧,掌控着一本账簿所带来的后果;那本账簿曾属于一个更有权势的人。他们的伙伴关系促成了这种转变——卡兰在杀人时展现的决断,以及奥博普事后的参与,带领两人共同逃亡;逃亡最终又演变为共同掌权。
奥博普站在蓝天下的街道上,伸手搂住卡兰,大声宣称:“我们是西区的王。”这句话出自他口中,但宣告的是两人的地位。这句话为两人早期关系的发展画上句点——曾经一起喝啤酒、又一起逃亡的朋友,如今认为自己共同分享了他们助力造成的权力真空所带来的好处。这份自信与他们新地位所倚仗的暴力和债务密不可分;他们的崛起没有消除催生这一切的危险,而是将危险转变成了统治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