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án Barrera and Lucía’s Separation and Marital Estrangement

犬之力

唐·阿丹·巴雷拉与露西亚分居后,他们的婚姻变成了一段隔着边境维系的关系——露西亚带着女儿在美国建立生活,而他留在墨西哥,无法与她们团聚。他们定期探望和安排经济上的支持,使这个家庭仍保持联系,但这些无法消除露西亚的恐惧与蔑视,也无法满足唐·阿丹想要家人回到身边的渴望。

逃亡处境下的分居

巴雷拉一家接受必须保持低调后,家庭分离的局面逐渐形成。唐·阿丹不再住在蒂华纳希波德罗莫社区的大宅里,也不再常去自己的餐厅和参加公开娱乐活动。这种安排使墨西哥执法部门得以维持正在追捕他的表象,同时向美国当局声称找不到他的下落。实际上,这意味着他已无法与露西亚和女儿共同生活。

露西亚和格洛丽亚住在圣迭戈一个安静的郊区博尼塔。格洛丽亚在当地一所天主教学校上学,露西亚则去了一家新教堂。她们在那里的生活,与唐·阿丹在墨西哥隐匿度日形成对照——他无法越境与她们一起生活,而露西亚拒绝回到一个她担心暴力会再次发生的国家。因此,这场分居既是地理上的,也是生活层面上的;它由唐·阿丹生活周围的危险所迫,又因露西亚决定不回去而延续。

这个家庭在经济上仍有联系。每周,一辆巴雷拉家的送款车都会在一处购物中心停车场与露西亚碰面,送来一个装有七万美元的公文包。这个固定安排是一个隐蔽的供养渠道,却也与夫妻间的疏离格格不入——露西亚收下钱,从未把送款车赶走,尽管她拒绝恢复与唐·阿丹的共同生活。

每月一次,露西亚带格洛丽亚南下探望父亲。她们在偏远乡间旅馆,或在特卡特附近路边的一处野餐地点与他见面;这些地点都远离唐·阿丹不得不放弃的公开生活。他把探望的日子当作生活的寄托。格洛丽亚十二岁了,开始明白父亲为何不能和她们住在一起,也不能进入美国。唐·阿丹试图解释说,自己遭到诬陷,美国人把世间的罪恶都归到巴雷拉一家头上。但这样的解释无法改变使他与家人分离的现实。

每次分别都让这种安排的代价显而易见。唐·阿丹担心格洛丽亚的健康和长期病情预后,责怪自己没有更多陪伴她;每次探望结束时,他都强忍泪水。格洛丽亚上车时,他与露西亚争论,试图说服她回墨西哥。团聚、恳求、拒绝、离开,这一再重复的过程使探望既带来慰藉,也一次次确认——这个家庭无法按照他的意愿重新团聚。

分隔两地的不同理由

露西亚告诉唐·阿丹,她不愿过逃亡者的生活。她也害怕墨西哥、另一场战争,以及那种危险可能给自己和格洛丽亚带来的后果。仅这些理由本身就足以解释她的决定,但唐·阿丹认为自己明白其中更深一层的原因——露西亚已经开始鄙视他,并为他的工作以及他为此所做的一切感到羞耻。她想与这些事保持距离,转而选择平凡的郊区生活,把照顾体弱的女儿作为生活重心。

这种理解使两人之间的冲突更加尖锐。唐·阿丹明白露西亚想保护格洛丽亚,却把她的拒绝感受为对他这个人以及他无法摆脱的生活的否定。依他看来,露西亚继续收下钱并不能抵消她的蔑视;这是一个令他试图克制怨恨的矛盾。他们的婚姻仍因责任与往来而延续,但现有情节没有显示两人和解——露西亚不肯回来,唐·阿丹也仍无法与家人共同生活。

诺拉与悬而未决的婚姻

诺拉使这场分居更加复杂,而非简单取代露西亚。她劝唐·阿丹理解妻子希望女儿过正常生活的愿望。他觉得自己的情妇竟然站在妻子一边很奇怪,但也因此敬重诺拉。诺拉曾多次告诉他,如果他能让家人团聚,就应该这么做,而她愿意退到幕后。

与此同时,诺拉也是唐·阿丹生活中的慰藉。他私下承认,与露西亚的疏远使自己得以和诺拉在一起。这番承认表明,分居不仅带来家庭生活上的后果,也带来亲密关系上的后果——与妻子的距离为另一段关系留出了空间,尽管唐·阿丹仍思念女儿,并不断催促露西亚回来。这段婚姻悬而未决,一头是他盼望家人归来的希望,一头是她坚持安全至上的立场;金钱和每月探望维系着联系,却未能让他们重新拥有共同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