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西亚·巴雷拉
犬之力卢西亚·巴雷拉是阿丹·巴雷拉的妻子,也是格洛丽亚·巴雷拉的母亲。小说很少直接描写她的内心想法,却将她置于阿丹犯罪生涯所带来的私人后果的中心——他或许能为家人安排好金钱和保护,却无法让他们免受随他而来的危险。
家庭与经济保障
在一次可能带他前往马格达莱纳河会面的旅程之前,阿丹考虑到自己或许无法归来。他已确保卢西亚知道人寿保险单放在哪里,也知道如何取得开曼群岛的银行账户、存放在保险箱里的证券以及投资组合。他想,如果自己的尸体被抛下桥去,妻子和女儿余生便有了保障。这份清单是关怀的实际体现,也衡量出笼罩着这个家庭的威胁——阿丹把自己的死亡当作一件必须设法应对的意外来做准备。
这些准备并未让离别变得轻松。阿丹掰开格洛丽亚紧抓着他的手,离开她的房间,发现卢西亚在客厅里,身旁放着他的手提箱和外套。他告诉她,自己预计离开大约一周;她回答说,他们会想念他。他迅速转过身,不让她看到自己眼里的泪水,因为他觉得那会吓到她。卢西亚静静站在这场告别的门边,但两人的交谈让这趟旅程的代价变得切近而具体——这个离家办事的男人,有妻子和孩子在等他回来。
逃往乡间
后来,卢西亚和格洛丽亚被巴雷拉下加利福尼亚贩毒组织的杀手半夜赶出家门,来不及收拾行李便被带往乡间。她们被安置在一处由武装人员看守的牧场大院。留守在阿丹窗外的曼努埃尔·桑切斯是其中一道保护屏障;环绕着这个家庭的岗楼、枪支和守卫则清楚表明,她们的避难所同时也是戒备森严的禁闭之地。
这次突然搬迁对格洛丽亚造成了严重影响。惊吓引发了她一次严重的呼吸症状发作,医生不得不被蒙住双眼后乘飞机接来,再由车送到牧场为她治疗。家里的医疗设备——呼吸机、呼吸帐篷和加湿器——也必须从屋里打包,在夜间搬走。几周后,格洛丽亚仍有症状。卢西亚与女儿一同经历这场被迫迁移,而原本旨在保护家人的防备措施,无法消除突然搬迁造成的伤害。
贩毒集团压力下的私人生活
阿丹告诉格洛丽亚,自己是在摩托车事故中受伤,而他们一家住在乡间是因为那里的空气对她更好。他知道这些解释都是谎话,也怀疑格洛丽亚不会相信太久——她看得见守卫、武器和岗楼。这一幕将对家人的保护描绘成一场不稳定的表演。阿丹能安排医生,也能搬运专用设备,却无法让女儿看不见危险,也无法恢复家中原本平静私密的生活。
在这些情节中,卢西亚的角色与其说由公开行动界定,不如说由阿丹的世界对她的要求所界定——应对他的离去,分担敌人威胁带来的后果,并生活在各种保护措施的实物痕迹之中。她的出现让贩毒集团的故事始终与一个家庭相连;这个家庭的需求具体而实在——经济保障、医疗照护,以及一个患病孩子的安全——即便阿丹的生意一再使这些需求面临风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