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皮奇斯
犬之力大皮奇斯也被称为皮奇斯,在一份报告中被称作吉米·皮奇斯;他是一名资深犯罪同伙,后来重现于圣迭戈,成为一个小团伙的成员,团伙里还有奥博普、小皮奇斯和米奇。他把卡兰拉进一项抢劫巴雷拉家族的计划,并将其说成一桩简单的罪行,称其有个不同寻常的好处——受害者不能向警方报案。计划最终以团伙逃亡告终,拉乌尔·巴雷拉找回了大部分钱款,但并非全部;大皮奇斯滑稽的食欲和满不在乎的虚张声势,就这样引出了一个关于败露、损失与复仇的故事。
身份与归来
大皮奇斯的形象是通过身体和生活细节呈现的,而非正式传记。在丹尼餐厅,他坐在小皮奇斯旁边的卡座里,吃着奶酪煎蛋卷、家常薯块、吐司,还喝咖啡。他吃完薯块,嚼了两片罗莱兹抗酸药,一边读体育版,一边等卡兰打电话。这幅肖像刻意显得平常——一个正准备犯罪的人,同时也是个悠闲吃饭的顾客,面前放着报纸,心里还盘算着事后如何照料自己的胃。
他的归来,也是团伙处境变化的一部分。奥博普和大皮奇斯找到卡兰时,提出收留他,带他回家。大皮奇斯说:“把你他妈带离这里。”他还说明,他们的新家在圣迭戈,而不是纽约。奥博普介绍说,团伙成员有他自己、大皮奇斯、小皮奇斯和米奇,卡兰则是新加入的人。大皮奇斯的欢迎既务实又亲切——他想让卡兰摆脱眼下的处境,让他吃饱、穿暖,清醒到足以重新加入团伙。
招募卡兰
这次重逢流露出真切的情谊。奥博普从卡兰颤抖的手里拿走枪,插进自己的腰带,坐到他身边并拥抱他。大皮奇斯也来到床边,打趣说卡兰一路南下得太远,简直快到南极洲了。卡兰问他们为什么来,大皮奇斯回答说,他们是来带他回家的。这不只是商业安排——团伙把卡兰当作自己人,尽管他们也指望他重新干起犯罪勾当。
大皮奇斯很快就为这番邀请赋予了具体目的。他问卡兰,想不想犯下一桩受害者无法向警方报案的罪行。他把这项行动称作“简单、正派的犯罪”,将抢劫说成一种朴素而熟悉的持械抢劫。小皮奇斯问卡兰是否加入;卡兰首先关心的是他们要抢谁的钱。大皮奇斯回答说,目标是巴雷拉家族,同时狡黠地、带着试探意味地看着他。这个问题让重逢变成了一场考验——他们不只是在问卡兰愿不愿加入团伙,也是在让他决定是否帮忙抢劫一个势力强大的贩毒家族。
习惯与准备
抢劫前的那顿饭,最能体现大皮奇斯对风险的态度。米奇不喜欢行动前吃东西,因为如果有人中枪,吃得太饱可能会让情况更棘手。大皮奇斯不接受这种预防。他不想因为预先考虑中枪的可能而触霉头,所以反而吃了一顿丰盛的早餐。他的拒绝并非谨慎的策略,而是一种日常的、近乎迷信的自信——为灾祸做准备,或许会把灾祸招来。
然而,团伙的行动仍依赖周密的协调。卡兰报告说一切准备就绪后,大皮奇斯看了看手表,给他打电话,还点了一块樱桃派。随后,卡兰也协调自己的手表,与米奇联系,并抽时间淋浴、刮胡子和穿衣服。这种反差很符合这一段情节的特点——大皮奇斯尽可以享用食物,行动却仍按时间表推进。叙述没有明确赋予樱桃派任何策略含义,但它出现的位置让他的食欲成为日常流程的一部分,而不是行动的干扰。
抢劫与逆转
抢劫行动暴露了团伙那番自信说辞背后的脆弱。海莉·萨克森得知老相识来到城里挥金如土,认出了其中的吉米·皮奇斯;她还知道他们的落脚地点。她联系了拉乌尔·巴雷拉,后者对这条消息很感兴趣。因此,这段叙述让团伙引人注目的归来和突然到手的钱财,落入了一个能够把他们行踪透露给巴雷拉一方的人眼中。他们的计划仰仗受害者无法向警方求助,但这并不能阻止巴雷拉家族通过其他途径找到他们。
局势逆转后,大皮奇斯从浴室里走出来,脸涨得通红,泪水在脸上淌出道道痕迹,鼻孔里还冒着鼻涕泡。他哭喊着说,他们不能就这么丢下他。卡兰告诉他,他们必须走。这一幕以肉眼可见的悲痛和必须立即作出的选择,取代了招募时的大胆姿态——究竟留下,还是逃走。大皮奇斯以一句承诺作答:“我会收拾他们,”他说,并补充道,自己会在临死前让那些人付出代价。团伙成员没有收拾行李,而是分别上车逃离。卡兰开车一路向北,经过旧金山,藏身于海边一家小汽车旅馆。拉乌尔·巴雷拉拿回了钱,尽管仍短少三十万美元。
叙事作用与意义
大皮奇斯让卡兰重新回到集体犯罪生活中,但使他成为讨人喜欢伙伴的那些特质,也塑造了这次回归所带来的危险。他风趣随和、热情好客,同时又贪图冒险,并随时准备报复。早餐和樱桃派给计划中的抢劫添上了滑稽的家庭日常节奏;而泪水与复仇誓言则揭示,一旦巴雷拉家族作出回应,这种节奏便无法承载事态的全部分量。
这个目标也属于一个远比团伙口中那种简单持械抢劫庞大得多的权力结构。其他叙述将巴雷拉组织描述为墨西哥联邦贩毒联盟的一部分,其势力范围涉及保护安排、政治影响力和金融操纵。并未呈现大皮奇斯指挥或参与这些更大规模的行动;他的作用是帮助小团伙打巴雷拉家族钱财的主意。这种差异凸显了他这段故事的核心失衡——团伙可以把计划称作正派的犯罪,但他们的目标拥有的资源和影响力远远超出眼前这场抢劫。大皮奇斯发誓要让巴雷拉家族付出代价,这使这次冲突仍以个人恩怨的形式悬而未决;与此同时,团伙仓促逃离的情形也显露出挑战他们所付出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