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博普

犬之力

奥博普是卡兰的犯罪搭档,也是吉米·皮奇斯团伙中一个熟悉街头事务的行动者。他不只是站在其他人暴力行为边缘的同伴——他帮助团伙与奇米诺家族接上头,察觉团伙内部矛盾中的危险,后来还在一场协同进行的现金运送车劫案中承担关键的监视工作。他一贯务实而警觉。奥博普会留意局势何时即将生变,随后专注于下一项可能让团伙活下来并继续做生意的任务。

身份与团伙中的位置

奥博普与吉米·皮奇斯和小皮奇斯共事,也参与促成这些人与奇米诺家族联手。他们的安排已经带来丰厚利润,因此团伙的稳定对他很重要。他认为卡兰能力出众,但这并非毫无保留的钦佩——卡兰冷血暴力的名声使他在团伙中举足轻重,也让他即使对那些需要他的人而言仍然可怕。

叙述反复将奥博普置于务实观察者的位置。其他人忙着应付女人时,他注意到吉米·皮奇斯的不耐烦如何改变了房间里的气氛。后来在运钞车行动中,他盯着路线、确认时间,并在参与者之间传递信息。他并不掌控每一个决定,却能意识到哪些环节可能出错,并承担起那些关系到整个计划成败的工作。

看出团伙内部的动荡

奥博普明白,围绕一个女人的争执不只是私人纠纷。吉米·皮奇斯是老板,脾气来得突然,可能毫无预警地亲自采取行动,或命令别人动手。与此同时,卡兰来到加利福尼亚后变得阴郁寡言,而吉米又需要他。奥博普看出了这种组合中的危险——老板既怨恨又依赖一个令自己害怕的人,可能使一桩成功的生意演变成危机。他出面干预,试图在事态升级、危及团伙及其收入之前加以遏止。

奥博普对卡兰暴力能力的认识,也伴随着这种忧虑。在一个寒冷的沙漠夜晚,团伙在卡车后部等候一批货物时,卡兰带着一把点二二口径手枪,并坚持说这就够了。埃迪·弗里尔让奥博普私下想起的往事,也使他觉得这把小手枪确实够用。这一幕并未把奥博普塑造成决策者;相反,它展现了暴力记忆如何影响他的务实判断。他知道卡兰能做什么,不会把小枪误当成小威胁。

卡兰归来与团伙重组

团伙在加利福尼亚再次找到卡兰时,吉米·皮奇斯说他们已经在那里安顿下来,奥博普、吉米、小皮奇斯和米奇早已一起做事。卡兰起初说自己已经不干那一行了。吉米暂缓争论,提出先帮他戒酒、给他吃的、替他找衣服,然后再继续谈这件事。这段对话表明奥博普是把卡兰重新拉回团伙的人之一,尽管这段叙述中直接开口劝说的是吉米,而非奥博普。

卡兰最终同意重新加入他们,西区团伙也再次聚到一起。奥博普看着汽车驶离,但他并非只是等着其他人回来汇报。凌晨三点,他已经把自己的车停在半个街区外,奉命跟踪运钞车而不被发现,并确认车辆驶上五号州际公路入口匝道。他在团伙重聚后的角色由行动界定——众人一旦集结,他便受托执行一项考验判断力的任务;若处理不慎,行动就可能因此暴露。

监视与运钞车行动

这场劫案围绕分头行动、把握时机和通信联络来组织。奥博普尾随运钞车,小皮奇斯在五号州际公路更南边等候,其他人则准备各自负责的环节。团伙通过一连串电话传递消息——小皮奇斯打给吉米·皮奇斯,吉米打给卡兰,卡兰再打给米奇。奥博普的任务是确认车辆正在按预定路线行驶,让其余人有把握继续行动,而不必临时应变。

他不断调整跟车距离,有时相隔一个街区,有时两个街区,既让车辆始终处于视线内,又不让车上的人察觉有人跟踪。有一次,他示意要左转,短暂关掉车灯,转弯后再把灯打开,让自己的车看起来有所不同。这些细微调整正是他工作的核心——他必须靠得足够近才能观察,又要足够不起眼,不让对方发现车辆正被监视。行动中最难以预料的路段能否顺利度过,取决于他能否维持这种平衡。

奥博普报告路线畅通后,其他人重新启动手表,并根据从入口匝道到出口的预计车程计算下一段行动时间。赌上的钱让等待过程十分紧张,计划几乎容不得未经核实的猜测。伏击临近时,奥博普打来电话,报告目标车辆距离他们半英里。小皮奇斯看见车后发出信号;卡兰驶上公路。奥博普的报告将监视阶段与袭击衔接起来,他悄无声息的跟踪成为确保时机准确的一项关键提示。

逃离与叙事意义

伏击之后,团伙分散逃离,没有一起离开。大皮奇斯引爆一辆旧道奇厢式车内的无线电遥控炸弹,把警方的注意力引向警笛声传来的方向。小皮奇斯拿走公文包,转乘大皮奇斯的汽车。与此同时,奥博普经过撞毁的宝马车,由此知道至少有部分行动已经发生,随后驶向七十六号公路出口。卡兰把车停在环形立交内的一处土质空地上;奥博普离开自己的车,接上卡兰,开车与他前往欧申赛德交通中心。

到了车站,众人再次分开。吉米·皮奇斯和小皮奇斯分别搭乘不同的火车,每人带着一个公文包;奥博普和卡兰随后抵达,两人都剪着海军陆战队式的短发,带着行李袋。他们取了车票,搭乘不同的巴士——奥博普前往埃斯孔迪多,卡兰前往赫米特。不同的路线让他们更难被追踪,也确保团伙在劫案后不再聚在一起。奥博普的角色始终如一——留意行动、距离和下一步务实举措。他并未被描写成团伙中最张扬的人物,也不是主要的权威人物。他的重要性在于那些让计划彼此衔接的工作——从察觉房间里危险的变化,到确认前方道路,再到带着搭档离开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