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古斯托·雷博略
犬之力奥古斯托·雷博略将军是墨西哥新任缉毒总管。他是打击巴雷拉贩毒集团行动中公开展现合作态度的代表人物,但他的所作所为也揭示了官方权力如何轻易为私人犯罪利益效力。他寻求接触贩毒集团的内部线人;拉乌尔·巴雷拉称该组织每月向他支付30万美元;之后,他又亲自接管法比安·马丁内斯。这些事件共同表明,雷博略与其说是执法力量的简单象征,不如说是国家权力与贩毒集团庇护关系之间的接触点。
任命与公开角色
雷博略以墨西哥国家禁毒研究所新任负责人的身份进入故事。他与阿特·凯勒的会面被描述为一次关于打击巴雷拉贩毒集团行动的正式简报,也是墨西哥与美国当局恢复双边关系的一部分。然而,这一安排从一开始就充满不确定性——行动主要由安东尼奥·拉莫斯指挥,他对自己的活动一直守口如瓶,而雷博略对已经采取的行动所知甚少。他可以公开赞扬已故的拉莫斯所做的工作,却无法对此作出详尽说明。
会面的正式目的与雷博略掌握的信息有限,形成鲜明对照,使他的职位显得带有表演性质。巴雷拉兄弟仍然在逃,墨西哥首都因此愈发焦虑;约翰·霍布斯告诉凯勒,官员们想要一个乐观的理由。雷博略则要求凯勒分享美国缉毒署所谓的内部线人信息,将获取情报说成合作的下一步。他态度客气,把请求说成有助于共同打击行动,但这也在试探凯勒是否会泄露一名线人的身份,而保护此人对行动至关重要。
更广泛的安全政治
雷博略的任命置身于小说所描绘的政治环境之中,在那里,禁毒政策与安全事务的其他政治用途相互交叠。约翰·霍布斯认为,禁毒战争可以成为军事援助的公开理由,而美国国会和墨西哥政府不会公开批准将这些援助用于反叛乱行动。相关装备包括75架休伊直升机和12架C-26型飞机;这些装备名义上用于打击贩运者,实际上却计划交由墨西哥军队使用,以对付恰帕斯州和格雷罗州的叛乱分子。这并未被描写成雷博略个人指挥的行动,而是展现了禁毒执法如何在更广泛的氛围中被用于超出其明面职责的目的。
同一政治环境中,还包括墨西哥联邦贩毒联盟对国家事务的干预。四年前,计票电脑发生故障后,该组织帮助当时的政府窃取选举;后来,组织又通过购买政府债券、撤走资金并在贬值后购入资产,从比索危机中获利。总统邀请贩毒集团首领把钱拿回来以振兴经济时,阿丹·巴雷拉要求政府为贸易创造有利环境。这些事件并不能证明雷博略参与了那些交易,但它们确实说明了他所任职机构所处的制度环境——打击贩毒集团的行动发生在一个政治与经济制度早已受到贩毒集团影响的国家。
贩毒集团的庇护关系与情报请求
当拉乌尔·巴雷拉的私下说法与雷博略的官方姿态并置时,他与凯勒的会面便显得更加令人难堪。拉乌尔称,贩毒集团每月向雷博略支付30万美元,并认为这笔钱理应换来成果。雷博略未能在突袭拉斯巴尔达斯庄园前阻止拉莫斯,也无法确认诺拉·海登是否就是揭露贩毒集团困境的线人。因此,拉乌尔向他发出直截了当的要求,要他做得更好,并警告说,如果雷博略毫无用处,贩毒集团就会揭露他领取组织薪水一事,让他独自面对牢狱之灾。
这番交锋揭示了雷博略光鲜的公开形象与他在贩毒集团私下施压体系中的脆弱处境之间的落差。在会面中,他笔挺的绿色制服和合作的措辞,让他看起来像是在代表国家采取有效行动。然而,按照拉乌尔的说法,他的价值要以每月的报酬来衡量,他的失误由贩毒集团首领审视,而他能否继续安全,全看自己是否仍有利用价值。因此,他向凯勒索要线人的请求具有双重意味——表面上是机构间的协助,但更广泛的证据表明,雷博略正受到行动所针对的那个组织施压。
接管法比安·马丁内斯
法比安·马丁内斯被拘押后,雷博略采取了他最明确具体的行动。法比安经过凯勒身边时,确信自己一个月内就能获释。随后,雷博略亲自接管对他的看押,并在前往提审的车上告诉他不必担心、要作无罪抗辩,也不要开口。这一幕让官方职位与犯罪庇护之间的关系显出实际形态——一名政府高官不只是在谈论合作,还亲自处置一名牵涉周边贩毒集团冲突的人物。
这段情节没有详述雷博略与法比安之间的完整安排,也没有说明提审时发生了什么。不过,细节仍然重要。雷博略给出的建议具体明确,在途中说出,目的是处理法比安当下的法律风险。结合拉乌尔所说的每月付款,以及他以揭露此事相威胁的说法,接管看押这一幕清楚表明,雷博略所处的位置不只是公开作秀——他可以运用自己的职权,以看似保护一名与贩毒集团世界有关的人物的方式行事。
叙事意义
小说通过一连串对照来塑造雷博略,而不是为他铺陈冗长的个人经历——一名对重大行动所知甚少的新任缉毒总管;一身整洁制服,以及索要情报的请求;贩毒集团的付款和揭露威胁;亲自接管法比安,随后又告诉他该如何应对提审。这一连串情节逐步缩短了机构公开使命与其私下牵连之间的距离。
雷博略这一角色帮助小说区分了个人受贿与更广泛的政治俘获模式,同时并未声称国家的每一项行动都受贩毒集团控制。国家仍有官员、行动和公开开展的运动;问题在于,这些机制可能被转向他用、拿来讨价还价,或被用来服务私人利益。雷博略的重要性,在于他以一个具体职位体现了这种不稳定——同一名代表禁毒行动的官员,可以打着合作的旗号索要线人身份、听命于贩毒集团的要求,还可以亲自接管一名法律困境与贩毒集团势力范围有所牵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