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汤普金斯
犬之力本·汤普金斯,人称“最低刑期本”,是一名辩护律师,其职业身份建立在谈判之上——他不承诺让委托人无罪释放,而是力求为他们争取尽可能短的刑期。在阿丹·巴雷拉遭遇最后一场危机时,这种做法面对的是一种无法用任何法律策略化为寻常之事的要求。汤普金斯试图为委托人争取时间,让他参加格洛丽亚·巴雷拉的葬礼;后来,他陪在阿丹·巴雷拉身边,站在她的墓前,听到这位悲痛的父亲提出悬赏两百万美元杀死阿特·凯勒。叙事通过汤普金斯技艺的局限与用途来刻画他——他可以讨价还价、向法官陈述案情,也可以替委托人向检察官传达请求;但委托人悲痛所引发的后果,超出了这些专业手段所能掌控的范围。
身份与职业方法
汤普金斯是一名刑事辩护律师,他把自己的工作理解为尽量减轻损害。他的绰号“最低刑期本”指的是他作为“毒品案件律师”的成功——无罪释放通常遥不可及,因此他的目标是争取尽可能短的刑期。叙述强调,这种结果与其说取决于法庭上的出色表现,不如说依赖谈判。汤普金斯曾向一名记者这样描述自己的方法——他是个“反向代理人”,能让委托人得到的处罚比他们应得的更轻。这句话既是对自己谈判角色的夸耀,也冷冷地承认了衡量成功的严酷标准——成功不在于证明无辜,而在于减轻惩罚。
他的职业作风还伴随着一种令人过目难忘的公众形象——不羁的银发、冲浪者般的古铜色皮肤、德尔马海滩上的住宅,以及位于卡迪夫、可以俯瞰海洋的办公室。他被形容为外表潇洒,收入也超过了那些憎恨他的检察官办公室公务员。他海滨生活的光鲜,与毒品起诉背后的严酷现实形成对照,也使这个绰号更显意味深长:“最低刑期本”听起来像一种人设,但它指的是一种实用的专长——在一个委托人几乎不可能完全逃脱定罪的制度中,尽量争取较轻的处罚。
为阿丹·巴雷拉辩护
格洛丽亚去世后,汤普金斯在一次监狱会面中以阿丹·巴雷拉律师的身份出现。一名狱警给阿丹·巴雷拉戴上脚镣,乘电梯押他上四楼,然后把他锁在一把固定于会见室地板上的椅子上。汤普金斯站在桌子对面。阿丹·巴雷拉从他的神情中看出情况不对,律师还没开口便说:“是格洛丽亚。”他已经知道汤普金斯接下来要说什么。在这次会面中,律师的职责被压缩到残酷的程度——他要把死讯告知一名受到羁押他的机构严密束缚的委托人。
这次会面也将汤普金斯置于其工作中不平等的条件之下。他能够会见阿丹·巴雷拉并为他提供法律代理,但脚镣和固定在地板上的椅子清楚表明,委托人的处境由他人掌控。叙述没有把汤普金斯描绘成能够缓和这个消息或改变现实的人。他的重要性在于他接下来能够尝试做些什么——代表一个眼下只关心女儿葬礼的人,与政府谈判。
葬礼请求与谈判的局限
葬礼定在星期日举行,而危机发生在星期五下午,汤普金斯于是将阿丹·巴雷拉的请求转达给联邦检察官鲍勃·吉布森。吉布森拒绝了。汤普金斯回来后提出一项计划——将此事提交法官审理,并表示愿意支付联邦法警和安保人员的费用。他的提议具体而符合程序——如果参加葬礼会带来安保问题,辩方愿意承担相关费用。阿丹·巴雷拉回答说已经没有时间,因为葬礼就在几天之后。紧迫的时限使谈判变成一场与迫近日期赛跑的较量。
这番交锋凸显了双方不同的职业形象。吉布森是一名雄心勃勃的检察官,喜欢别人称他为“强势干将”;他羡慕汤普金斯那个更有特色的绰号,也对这名辩护律师的财富和外表心怀不满。然而,汤普金斯提出请求时,吉布森还是拒绝了。汤普金斯的谈判技巧本身并不能换来让步,而他提出争取开庭审理,也无法消除阿丹·巴雷拉的坚持——走司法程序会耗时太久。叙述没有交代汤普金斯提议的法庭挑战最终结果;它只说明他准备一试,而他的委托人认为所剩时间已经不够。
墓旁的悬赏
格洛丽亚墓前,阿丹·巴雷拉挺直身子时,汤普金斯就在场。叙述通过独生子女离世这一事实来呈现这一时刻——对这位悲痛的父亲来说,未来已经坍塌,只剩下已经发生的一切。随后,阿丹·巴雷拉轻声报出一笔金额——两百万美元现金——悬赏给杀死阿特·凯勒的人。在这个场景中,汤普金斯是听到这番话的人,但文本没有说他接受了悬赏、采取行动或作出回应。这一区别很重要——有记载的角色是阿丹·巴雷拉的律师,也是他话语的见证者,而不是有证据证明的同谋。
汤普金斯出现在墓旁,使他此前为安排合法探视葬礼所作的努力与此形成鲜明对照。他起初试图通过检察官或法官协商安保与准入;到了墓旁,他则陪在一名悲痛的委托人身边,而对方的悲痛化作一笔杀人悬赏。叙述没有声称法律谈判导致了这种转变。相反,汤普金斯的在场将两种不同的交易联系起来——一种是辩护律师受规则约束的谈判,另一种则是阿丹·巴雷拉在女儿去世后宣布的暴力交易。他的职业身份始终建立在谈判之上,但最后的场景揭示,一旦丧亲之痛化为复仇要求,这门技艺便几乎无力将其约束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