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比安·马丁内斯
犬之力法比安·马丁内斯后来以“鲨鱼”之名为人所知,他通过拉乌尔·巴雷拉的社交圈进入巴雷拉犯罪组织,并很快成为组织信任的行动人员。他的经历展现了巴雷拉家族如何将引人注目的殷勤款待和私人交往转化为招募途径,继而形成一种不断晋升、责任与危险也随之增加的生意架构。
加入巴雷拉网络
拉乌尔·巴雷拉与唐·阿丹·巴雷拉在蒂华纳的蒂华纳希波德罗莫社区站稳脚跟,并结交城里的富家子弟。拉乌尔尤其引人注目——他在俱乐部付账,出现在海滩和赛马场,还把当地显赫家族的儿子们聚集到一棵大橡树旁,那棵树渐渐成了众人熟知的聚会地点。法比安也被吸引进这个圈子。他相貌英俊,也很在意自己的外表,融入了拉乌尔正在构建的社交世界;在这个世界里,身份地位与同伴情谊为犯罪机会披上了诱人的外衣。
法比安只见过唐·阿丹·巴雷拉几次,也注意到兄弟二人的差异。阿丹沉默寡言、不事张扬;拉乌尔则让人无法忽视。一天,拉乌尔倚着鲜红的保时捷塔尔加跑车,公开谈起想杀一个人,还询问谁与谁结了怨。这一幕让法比安在正式加入生意之前,就已接近暴力,也展现了拉乌尔随意招募人手、行使权力的方式。
两周后,法比安鼓起勇气询问拉乌尔如何才能加入。拉乌尔开着保时捷载他兜风,之后又向他解释安排,并把他介绍给哥伦比亚供货商,助他向上发展。法比安同意从罗萨里托的一艘渔船接收五十公斤可卡因,并把这批货运过边境。约定的报酬是每公斤一千美元,其中每公斤一百美元交给拉乌尔作为保护费;记述称法比安最后拿到四万美元。这份最初的合同让他在网络中的位置变得明确——他不再只是拉乌尔的听众,而是参与者,收入与义务都和巴雷拉家族紧密相连。
从运货人到打手
这项生意安排只是法比安崛起的开端。他以“鲨鱼”之名为人所知,成为拉乌尔·巴雷拉最得力的枪手之一。他的任务包括杀害一名调查威胁组织的蒂华纳报社编辑、一名未能支付毒品货款的加利福尼亚冲浪者,以及三名来自杜兰戈、曾抢劫并杀害巴雷拉家族保护的运货队成员的男子。这些事件呈现出一种模式——法比安以致命暴力回应对组织的威胁,而拉乌尔认为他毫不迟疑的作风很有用。
后来,拉乌尔又招募法比安执行一项更为微妙的任务——接手向埃克托·门德斯运送现金。法比安照着拉乌尔向他说明的计划行事,并相信这个计划可能出自唐·阿丹·巴雷拉,也可能出自唐·米格尔·安赫尔·巴雷拉。这项任务让他参与到组织处理与敌对势力关系的行动之中;运货人的工作不再只是简单递送,而是更大策略的一环。
这项策略与法比安和皮拉尔·门德斯的往来交织在一起。经过数月准备,他告诉拉乌尔计划已经就绪。皮拉尔将两百万美元转入分散在十二家银行的账户,随后她与法比安带着孩子们出发,搭乘私人飞机前往墨西哥首都。法比安把这笔钱和他们的离开说成是摆脱埃克托势力、开始新生活的办法。但后来他杀了皮拉尔,并声称命令来自唐·米格尔·安赫尔。这场承诺中的逃离就此成为法比安为巴雷拉领导层效力的一部分;他在皮拉尔遭遇中的角色表明,他多么轻易就能把亲密关系和表面上的保护变成组织的工具。
法比安的暴力行为还与胡安·帕拉达之死纠缠在一起。在一次针对埃克托·门德斯的行动中,法比安误把帕拉达当成目标并开枪射击。卡兰发现他认错了人,赶忙试图阻止他,但帕拉达已经受伤。这次误认并未止于一场私下失误——巴雷拉家族因神父之死面临的压力不断加大,后来法比安奉命协助处理其后果。
法比安通过街坊关系找到弗拉科与梦想家,发现他们睡在巴尔博亚公园的月桂街桥下;警方此前无法接触到那些关系人。他劝两人回墨西哥,并编造一套说法——他们当时在追捕埃克托,遭埃克托伏击,而法比安误杀了帕拉达。他承诺会照顾两人的家人,并提出把提供埃克托线索的五万美元悬赏金分给他们。法比安还对弗拉科说,只要他配合,他母亲就不必继续当汽车旅馆女佣。此时的法比安不仅是打手,也是编织说辞、安排诱因的人,试图保护组织免受自身暴力行为的后果。
行动、问责与被捕
随着巴雷拉犯罪组织的行动扩展,法比安受托执行的不只是暴力任务。唐·阿丹·巴雷拉命令他负责计划在加利福尼亚一侧营救诺拉·海登,并坚持要法比安亲自到场;如果诺拉出了任何事,法比安就要承担责任。面对诺拉似乎遭到拘禁的情形,法比安表现出的并非个人关切,而是意识到阿丹在乎诺拉,并已把她的安全交由自己负责。他要求在交易继续之前与诺拉通话,显示出他既须执行命令,也得应对这些命令给自己带来的风险。
长滩行动展现了他所承担的后勤协调规模。法比安准备了三辆半挂卡车,车身涂装仿照卡莱克西科农产品公司的车辆,原计划前往圣佩德罗;目的地变更后,车队必须改道,经四〇五号公路驶往长滩。他坐在头车里,外套下藏着一支麦克十冲锋枪。伪装、临时改道和武装护送,表明他是大型货运行动中的实际协调者,而不只是奉命恐吓对手的枪手。
这种权力并不能让他免受胡安·帕拉达遇害案的法律后果。法比安在圣迭戈被联邦拘押后,阿特·凯勒在市中心的联邦拘留所与他会面。法比安穿着橙色连身服,戴着手铐和脚镣,但面谈时仍保持镇定。阿特告诉他,一份可追溯至一九九四年的密封起诉书允许当局以谋杀帕拉达为由逮捕他。法比安质疑美国对此案的管辖权,因为枪击发生在墨西哥;阿特则反驳说,帕拉达出生在得克萨斯州拉雷多以外的地方,是美国公民。这番交锋使早先的误杀成为迟来起诉的依据,同时也表明法比安跨境行事的能力,无法抹去受害者的公民身份,也无法消除围绕其死亡建立的案件。
外表与公众形象
法比安精心打理的外表,是他最初融入拉乌尔·巴雷拉社交圈时所展现的社会身份的一部分。他身材高挑,肤色呈古铜色,黑发向后梳齐,牙齿经过仔细矫正;从小到大,人们一直告诉他长得英俊,而镜中的形象也印证了这种早已得到旁人强化的自我认知。这段描写使他后来得到的“鲨鱼”绰号形成鲜明反差——这个凭借外貌与自信获准进入上流圈子的年轻人,最终成了巴雷拉家族权力体系中一件受信任的工具。他精心塑造的外表并未削弱这一角色的残酷性,反而让社交魅力与职业暴力之间的距离更难忽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