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潟县

盲柳与睡女

新潟县是年轻叙述者在一所初中暂时担任夜间看守员的地点。学校日常的例行事务——每晚两次巡查、一张检查清单和安静的看守室——最终让位于一段他保守了十多年的经历,使这片县域成为他记忆中一场恐惧遭遇发生的地方。

地点与叙述者的工作

在他漫游日本的第二年秋天,叙述者在新潟县一座小镇的学校里找到一份为期几个月的工作。整个夏天从事体力劳动后,他感到疲惫,想找一段比较轻松的工作时期。白天,他睡在看守室;晚上,他检查学校,并在没有任务的时间里去音乐教室听唱片、在图书馆看书,或者独自在体育馆打篮球。他说,十八九岁时,独自待在楼里并不会让他害怕。

这所学校是一座相当新的三层混凝土建筑,有十八至二十间教室,以及音乐教室、家政教室、美术教室、教职员办公室和校长办公室。更大的校园里还有一座独立的食堂、游泳池、体育馆和礼堂。他巡查时会经过这些地方,使这份工作成为在一所空荡荡的学校里反复绕行。

夜间例行巡查及其防备

看守员每晚必须巡查两次,分别在晚上九点和凌晨三点。他按照一份二十项的检查清单逐处检查,并在每一项旁做记号。他没有躺在床上、不走遍学校就填完清单,而是亲自巡查;他认为,如果自己睡觉时有人闯入,遭到袭击的就会是他。每次巡查时,他左手拿手电筒,右手拿一把木制竹剑。高中时练习剑道的经历让他相信,自己能挡住业余袭击者,不过他后来承认,如果成年后遇到同样的情形,他会逃跑。

十月初的一个刮风夜晚,原本平常的巡查遇上了令人窒息的天气——夜里异常闷热,蚊子成群飞舞,他点燃了蚊香。游泳池那扇坏掉的门被风吹得砰砰作响,一开一合。他考虑修理,却觉得天太黑。晚上九点的巡查平安无事——二十项都检查完毕,每扇门都锁着,一切看起来都在原处。他回到看守室,把闹钟定在三点,随后睡着了。

例行巡查中断

闹钟在凌晨三点响起时,叙述者醒来,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不愿起床的情绪,仿佛有某种力量压制着他的意志。游泳池的门仍有节奏地砰砰作响,但这时听起来却不一样了。他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却坚持要完成职责——他相信,如果这一次跳过巡查,就可能再跳过下一次。他拿起手电筒和木制竹剑,开始第二次巡查。

叙述者在后来的一次聚会上讲述了这段经历,解释说事情发生在十多年前,而且他从未告诉过任何人,因为说出来或许会让它再次发生。他的讲述将令人不安的转折置于工作中最有规律的环节——凌晨三点按计划进行的检查,而此前的第一轮巡查完全正常。因此,新潟县的这所学校不只是偏远的工作地点,也是一个寻常而经过仔细检查的夜晚变成故事开端的地方;这段故事是叙述者长久以来一直害怕讲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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