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担任临时系主任期间破坏系务僵局

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担任临时系主任期间，原本意在控制系内冲突的任命，反而成了打破僵局的手段。同事们选中他，是因为他们认为这位以程序事务无能闻名的人不会采取多少行政行动；在雷切尔熟悉文件流程的帮助下，又不必费心保住自己的职位，他证明自己有能力撼动英语系长期的僵局。他的任期揭示了纸面上的平等规则与实际运作中行使的权力之间的差距。

任命与预期

德弗罗获任系主任，是妥协的结果，而不是同事们相信他有行政能力。二十年来，他一直公开主张，集体问题的根源不在于政策有缺陷，而在于缺乏想象力与善意。同事们也知道他政治直觉薄弱，对系内权力运作的机制不上心，而且时常出现短期记忆失误。有时他甚至站在反对者一边；当时泰迪·巴恩斯担任系主任，而德弗罗的选票可能左右议题结果，这令巴恩斯颇为懊恼。

这些特点让德弗罗看起来像是一个稳妥人选，适合领导这个十多年来一直分裂、犹豫不决的系。他获任临时系主任，是因为同事们认为他的行政短板会限制他能造成的影响。他们的判断基于一种常见的预期——无法掌控程序的系主任，也难以推动什么事情。

雷切尔与行动能力

决定性的变化并不是德弗罗突然开始留意行政事务，而是雷切尔能够补上他欠缺的能力。他形容她是一位秘书，知道表格放在哪里、该如何填写、应该交给谁，以及何时寄出。她对实际流程的熟悉，使他得以通过这套体系采取行动；此前，别人甚至以为他连必要的文件都找不到。

一个早晨收到的几条消息，显示围绕这一职位的压力正在累积。格雷西·杜波依斯提出会面，却没有对两人近期的冲突表示歉意；教职员工工会代表赫伯特·舍恩伯格则数周来一直试图与德弗罗会面，显然是想谈他担任临时系主任期间的行为。这些通信使他同时处于私人敌意与正式审查的夹缝之中。文中没有具体说明雷切尔处理了哪些表格或决定，但明确指出，她的行政知识是德弗罗的系主任任期得以产生影响的条件。

不同的系主任模式

与巴恩斯的对比最能显出德弗罗的做法。系里的运作规章文件列出的规则，如果按字面理解，规定系主任只是一个平等主义的协调者，几乎没有权力。巴恩斯担任这一职务的六年间，与其说他打算遵守这些限制，不如说他只想表现得像是在遵守。文中将他最终失去人心归因于滥用权力，而这种滥权一直被持续不断的外交手腕掩盖；过了这么久问题才显露出来，既反映出他的行政技巧，也反映出他想保住职位的愿望，其中包括职位带来的减课待遇。

德弗罗的动机则不同。由于他并不想要这个职位，他觉得没有理由维持同样的伪装。这种对比并不只是一个无能的系主任与一个能干的系主任之间的区别——巴恩斯善于经营表面形象，而德弗罗对职位漠不关心，因此不再受那些让系内冲突悬而未决的惯例束缚。他在自己的叙述中将结果描述为——这对曾帮助维持僵局的平等主义原则构成了严峻挑战。

抵制与后果

在将近一个完整学年里，后果不断累积。德弗罗成了写给院长、校园行政主管和学生报纸的敌意信件的攻击对象。深夜里，匿名备忘录出现在系里的信箱中；官方文件则以挂号信寄达，威胁称除非他停止自己的做法，否则将提起诉讼。格雷西提出会面，以及舍恩伯格持续要求见他，都属于这场更广泛争议的氛围；不过，现有叙述并未证明每一条通信都涉及同一个问题。

因此，德弗罗的任期之所以影响重大，并不是因为文中列举了某项改革或某个解决方案，而是因为他让一个被认为无权无势的职位变得足以搅动局面。他能够承受嘲笑、人身攻击和威胁，背后还有雷切尔的行政能力作为支持。同事们原以为这只是一次无伤大雅的临时任命，结果却演变成一场持续的挑战，冲击着这个分裂的系用以避免果断变革的惯常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