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各布·罗斯出任首席执行官

直男

雅各布·罗斯获任首席执行官,使他在宾夕法尼亚州中西部大学紧缩计划中隐而不显的角色,转变成公开的权力更迭。他曾协助拟定一份列有四个名字、供可能调整人事之用的名单,同时也在这所大学谋求高级职位;当名单带来的后果逐渐明朗时,迪基·波普离职、雅各布上任的消息也随之揭晓。他的晋升有助于改变劳资争端的局势,但并未消除裁员所牵涉的代价与冲突。

背景——裁员、预算与忠诚分歧

这项任命源于一项全校性要求——拟定一份计划,将各学科领域的人员和成本削减百分之二十。迪基·波普向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解释说,校长已要求全校各行政主管遵照办理。计划是否真的会付诸实施仍不确定,但行政人员必须先拟出方案。迪基将裁员描述为应对经济和人口变化压力的措施,并以效率更高、规模更小来谈论那些得以存续的学院的未来;他还认为,执行削减措施而受到责难的会是行政人员,而非系主任。

预算延迟让财务状况的不确定性显而易见。迪基说,他自己的经费取决于雅各布的预算,而雅各布的预算又取决于迪基的预算,这条连锁关系一路延伸到校长和州议会,而州议会尚未敲定预算。预期中的延误让裁员不再只是抽象的校务讨论——各系不知道自己将有多少资源,却同时被要求考虑可能失去的人员。

名单与雅各布隐而不显的职位

保罗·劳克告诉德弗罗,教职员工会已取得一份涵盖包括英语系在内的每个系的名单,冲突由此加剧。劳克区分了德弗罗声称自己没有拟名单,与名单本身确实存在这两件事。后来德弗罗质问雅各布时,这一区别变得重要——他意识到这位相识多年的朋友参与了影响他们所在系的决策。

德弗罗指出,雅各布收到的另一份工作邀约来自校内,这也解释了雅各布为何不必担心格雷西是否会跟他去德克萨斯州。雅各布承认自己已经成了校内举足轻重的人物,也承认写下四个名字只是他必须完成的事情中最容易的一部分。这段对话既表明他参与了名单的拟定,也显示他的晋升还附带着更重大的、未具体说明的责任。对话没有揭示任命条件,也没有确切说明他还做了什么才获得这一职位。

雅各布说明了系里几名列入考量名单者可能面对的安排。奥希将有一年时间寻找其他职位;雅各布认为,奥希时髦的文化理论研究和行事风格,会让他在别处找到工作。芬尼将获得一年的半薪学术休假,以便在宾夕法尼亚大学完成论文,之后还有可能担任兼职教师,教授写作基础课。雅各布不认为芬尼会完成论文,但这项安排仍为他保留了一条重返教学岗位的路。

与此同时,比利·奎格利将在瓦尔特退休后获邀接替他,担任大学出版部门的职位。雅各布知道比利很久以来一直想要这份工作,并将这份邀约描述为一个可以让比利继续工作的去处。这些个别安排使名单不只是简单的解雇名单——它为人们分配了不同的出路,但条件是保障减少、工作改变或离开岗位。雅各布的说法并未让这些决定变得轻松;它展现的是裁员如何落实到一个个具体的人生中。

领导层更迭

决定性的消息在德弗罗意识到雅各布升职意味着迪基·波普离职时揭晓。雅各布证实了他的猜测,显然觉得这很有意思;他形容迪基是被一股大浪卷走了。德弗罗向他道贺。随后雅各布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神情的变化似乎表明,他原本期待朋友会为他高兴;而德弗罗问新职位是否真是雅各布想要的,也让两人的反应悬而未决。

这项任命改变了雅各布先前参与拟定名单这件事的私人意义。德弗罗原本将雅各布视为朋友和同事,如今却发现,在自己职位依然岌岌可危之际,雅各布一直暗中参与校内权力运作。他发现的不只是雅各布升了职,更是雅各布的仕途上升与拟议中的机构重组彼此相关。迪基离职之际,雅各布接掌权力;与此同时,影响同事的决策已经开始成形。

对教职员工争端的影响

高层人事变动影响了大学的劳资冲突。赫伯特·舍恩伯格曾劝德弗罗加入工会一方,认为他的知名度以及英语系为数众多的选票可以帮助团结教职员工。他也明确表示,保持中立可能会让德弗罗陷入孤立。与此同时,迪基曾为德弗罗提供另一种角色——协助行政部门应对强制推行的裁员,并避免被当作该为裁员负责的人。这些相互竞争的拉拢使德弗罗陷于工会团结与行政影响力之间,但并未显示他简单地选择一方来解决冲突。

迪基·波普离职后,教职员工投票以压倒性多数反对罢工;接任首席执行官的雅各布·罗斯,则是教职员工多年来熟悉并尊重的人。这项决定否定了工会倡导的立场,也违背了部分教职员工的利益,其中包括将直接受到下一年度预算削减影响的芬尼。投票时学期只剩一周;罢工原本被提议用来阻止大四学生毕业。因此,雅各布上任恰逢争端当前走向出现重大变化,但裁员及其后果依然摆在眼前。

意义

雅各布的崛起将人事规划、校内政治与友谊交织在同一场逆转之中。这份名单让大学普遍降低成本的要求,具体落实为针对奥希、芬尼、比利以及德弗罗尚未确定的职位所作的决定。与此同时,雅各布的晋升使他从一名牵涉这些决定的同事,变成了大学新的首席执行官。教职员工决定不罢工,显示领导层的变化能够改变集体行动的方向,即使造成压力的预算问题,以及拟议裁员带来的不平等负担,都并未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