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ne为妹妹Josiana安排与Gwynplaine的婚事
笑面人安妮女王与乔西安娜公爵夫人是姐妹,她们的情谊与继承权、王室权威及一桩强加的婚姻纠缠在一起。格温普兰获确认为克兰查理家族地产与爵位的合法继承人后,安妮命令他取代戴维·迪里-莫尔勋爵,成为乔西安娜的丈夫。这项安排既是对世袭权利的恢复,也是女王亲自运用权力左右妹妹未来的举动。
亲缘关系、继承权与继承次序
安妮作出决定,是因为格温普兰被查明为费尔曼·克兰查理勋爵,即流亡者林奈乌斯·克兰查理的合法儿子。乔西安娜已获赠克兰查理家族的地产,而安妮表示,她不愿亏待妹妹。她的解决办法是恢复合法继承人的身份,同时让他成为乔西安娜的丈夫——继承权与婚姻被视为同一项王室裁决的组成部分。
叙述者强调,格温普兰的权利明确而直接,并非需要诉诸上议院诉讼裁决的可疑血统。女王在大法官的协助下,可以确认并接纳这位新贵族。这种法律上的简明,也使婚姻所带来的个人后果在安妮的计划中显得同样直截了当——复位的勋爵将取代戴维,成为乔西安娜的未婚夫。因此,姐妹间的关系是通过王室对财产与头衔的处置来调和的,而不是作为私下的家庭商议来呈现。
安妮的关切与盘算
安妮将这项安排说成是纠正其父詹姆斯二世所犯的弊端,也是维护贵族爵位特权。依她之见,恢复格温普兰的身份既公正,在政治上也恰当。然而,她的动机并非全然无私。她想到乔西安娜将有一位相貌丑陋的丈夫、戴维勋爵也将获益,便觉得高兴,并期待享受由此产生的喜剧效果。叙述者明确指出,她的决定兼有恶作剧之心与善意。
安妮知道格温普兰容貌有损,但漂流瓶的发现者并未告知她畸形的具体情形或严重程度,她也没有询问。她认为他的外貌与自己正在恢复的世袭权利无关——一张脸不能使头衔失效。与此同时,她拒绝追问,也让她得以设想一桩婚姻,而这桩婚姻对乔西安娜的羞辱正是其吸引力之一。于是,女王口中的职责与正义,与她想让妹妹受损、借此取悦自己的欲望并存。
安妮身在温莎、远离公众与更广泛的宫廷纷争时,这项计划只在一个小圈子内保密进行。最初尝过揭示格温普兰继承权的哈德夸农瓶中内容的漂流瓶发现者,对事情的结果欣喜不已。保密安排与他的参与,使姐妹间的关系处在一场宫廷谋划之中——王室决定由安妮作出,而经由宫廷传递的信息则推动了此事。
婚姻命令与乔西安娜的处境
女王的信将这项安排说得明明白白。信中宣布格温普兰将获准进入并正式列席上议院,命他取代戴维·迪里-莫尔勋爵,成为乔西安娜地产的相关继承安排人选,并命令乔西安娜嫁给他。安妮称自己既以姐姐的身份、也以女王的身份下达这道命令。亲缘关系与君主权力合而为一,写信的措辞却没有给乔西安娜选择婚配的余地。
读到命令时,乔西安娜已经表明自己渴望格温普兰。她称女王为姐姐,又称詹姆斯二世为父亲,将她们的关系置于同一个王室家族史之中;如今,这段历史正支配着婚姻安排。她对格温普兰的表白热烈而自卑;相比之下,王室信件则将他重新界定为合法勋爵和指定的丈夫。两者形成鲜明对照——乔西安娜循着私人欲望走近他,安妮则依据身份、财产与命令将他指给她。
信件送达与记载的限度
格温普兰将女王的信大声读给乔西安娜听。她专注倾听,随后从他手中夺过文件,低声念出安妮的名字。她还捡起自己先前扔下的羊皮纸——那份载有马图蒂娜号船员供词的报告。这些举动表明,她正同时面对王室公告以及格温普兰身份得以恢复的证据;然而,文段没有写出她对安妮的明确答复,也未说明她是否接受这桩婚姻。
因此,当命令与个人生活发生直接关联时,姐妹关系仍未得到解决。安妮的举动既可被视为保护乔西安娜的继承财产、恢复被剥夺继承人权利的措施,也确实剥夺了乔西安娜自行决定婚姻的自由。她们的情谊由这种张力界定——女王以姐妹之名行使王权,而妹妹必须同时将这道命令视为家庭决定与国家权力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