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siana与Lord David Dirry-Moir

笑面人

乔西安娜女公爵与戴维·迪里-莫尔勋爵的订婚与恋情,在宫廷安排的等级与婚姻机制中逐渐形成,但并未被描绘成单纯的顺从。即将到来的结合令两人心头沉重,即便如此,他们仍寻求彼此相伴;在一场拳赛上,戴维提议格温普兰是治愈乔西安娜女公爵郁闷的办法,这一提议骤然使两人的故事转向一个他们此前都未曾谈及的人。

宫廷地位与压力

乔西安娜女公爵是一位贵族女性,她的生活被描述得近乎王室般。视季节而定,她或住在伦敦城,或住在乡间,并拥有几乎属于自己的宫廷,戴维也是其中的一名侍臣。因此,两人的交往在特权阶层的社交圈中公开可见;他们的出游、露面和婚姻安排,都处于众目睽睽之下。 这桩婚约也构成了乔西安娜女公爵与安妮女王之间紧张关系的一部分。安妮既怨恨乔西安娜女公爵的美貌,也怨恨她未婚夫的俊美,还怨恨乔西安娜女公爵是自己的妹妹。两人的出身更令这种怨恨加深——安妮是安妮·海德与国王詹姆斯二世的婚生女儿,这桩社会地位悬殊的婚姻曾令她对自己的王室身份感到不安;而乔西安娜女公爵的出生则被描述为名分不正。叙述者将这些差异呈现为宫廷中的恼怒与攀比之源,而非两位未婚夫妇之间的私下争执。因此,他们的订婚处于一个家庭与政治背景之中,乔西安娜女公爵的地位与婚姻所承载的意义,远远超出两人自身。

既是强加、又为两人接受的订婚

由于尚未成婚,乔西安娜女公爵与戴维可以公开同行而不招致嘲笑。他们常常如此,一同乘坐一辆马车去看戏或去赛马场,并坐在同一个包厢里。这些屡次共同出游的经历,展现了两人熟悉的亲密相伴,而非局限于正式宫廷仪式的关系。 他们对即将到来的婚姻则抱有更复杂的感受。这桩结合既得到准许,又被强加于他们;对婚姻的期待令他们感到冷意。然而,两人仍被彼此的陪伴所吸引。叙述将这种相互吸引与肉体亲密区分开来——尽管订婚伴侣可以轻易将独处时的亲近更进一步,他们却有所克制,叙述将这种克制归因于品味。因此,两人的关系既有亲近,也有一道他们不曾跨越的界限;而婚姻本身的前景仍是一种压力,并非毫无波折的圆满。

兰贝斯的公开相伴

一个冬夜,乔西安娜女公爵在戴维陪同下,前往兰贝斯一处上锁的草地观看拳赛。这个场景使两人的公开伴侣关系具体可见——他陪她进入粗犷的体育场面,而她离开时挽着他的手臂。因为两人已经订婚,这样的举止能够为人接受,也印证了他们的婚约既使两人得以共同露面,也为这种交往定下了框架。 这场拳赛并未给乔西安娜女公爵带来她所期望的宽慰。离开时,她告诉戴维,这场比赛虽然令人印象深刻,却没有驱散她的郁闷。她的失望使这次共同出游转为一次私下交谈——比赛未能改变她的心情,而戴维没有继续谈论比赛,反倒提出另一种疗法。

格温普兰进入两人的谈话

戴维告诉乔西安娜女公爵,郁闷只有一种疗法——格温普兰。当她问格温普兰是谁时,这场谈话便从两人一贯的相伴转向了一位新人物。戴维的回答使格温普兰意外地进入了两人的私下谈话,但此处所提供的信息仅表明戴维提出了这一建议,乔西安娜女公爵也提出了疑问;尚未说明戴维为何提起格温普兰,也未说明这番话会给婚约带来什么影响。 这一幕将两人关系的鲜明反差凝聚于一个瞬间。乔西安娜女公爵与戴维曾结伴出游、彼此吸引,也在外部安排所塑造的订婚关系中有所克制;然而,即使有戴维相伴,她的不满仍然存在。他突如其来的回答没有消除这种不满,而是为故事开启了新的方向。这一段情节并未交代两人的婚姻将会如何,也未揭示格温普兰的出现会产生什么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