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wynplaine与David因母亲而决裂并约定决斗

笑面人

格温普兰与戴维·迪里-莫尔勋爵先因戴维公开为格温普兰辩护而走到一起,随后又因戴维对格温普兰提及他们母亲一事感到受辱而分道扬镳。他们的相遇将表面上的团结转变为兄弟关系的揭晓——而这层亲缘关系非但没有成为和解的理由,反而成了提出决斗的明言依据。

意外的辩护者

贵族同僚在上议院嘲笑格温普兰的演说后,戴维身穿华丽的刺绣礼服、头戴插有羽饰的帽子,走向那些年轻贵族,焦躁地用一只手拨弄腰间的剑。他谴责贵族同僚合起伙来对付一个人,并将格温普兰演说中混乱、表达不佳的部分与其中包含的真理区别开来。尤其是,他援引格温普兰关于伯顿·拉扎斯麻风病人的话,称其为无可否认的事实。戴维的辩护并非假装这篇演说文辞流畅——他承认演说杂乱而不得体,同时坚持认为,这些缺点并不能成为听众嘲笑他的借口。

戴维的支持也体现出他看到了格温普兰身份的逆转。他称继承人重获遗产是一幅美妙的景象,形容格温普兰从昆虫变为雄鹰、从丑角变为克兰查理勋爵。他还指出,格温普兰无法为自己的笑容负责,不应拿不幸作为嘲笑的机会。因此,他将贵族同僚对格温普兰外貌的对待,与他们对这个新近进入其阶层之人的蔑视联系起来。戴维表示,在这一点上,即便格温普兰的话说得很糟,他也愿意反对自己的阶层。

从公开声援到私下怨愤

格温普兰从阴影中走出,走向那个他曾以汤姆-吉姆-杰克之名相识、如今认出是戴维勋爵且是自己的辩护者——或许关系更亲近——的人。他向戴维道谢,却表示这件事由他自己处理。这个举动打断了戴维与贵族同僚的对峙,使场面从围绕格温普兰演说的公开争执,转变为两人之间的私下交谈。

戴维回答说,自己也有一桩怨事。他提起格温普兰曾说过一个女人爱过林奈乌斯·克兰查理勋爵,后来又爱上查理二世。格温普兰确认此事属实。戴维说,格温普兰侮辱了他的母亲。因此,对格温普兰而言只是关于那名女子经历的一段陈述,对戴维而言却成了私人冒犯。场面并未化解戴维为格温普兰辩护与他因这番提及而愤怒之间的矛盾——这两种立场并存,而语气转变得十分突兀。

兄弟关系的揭晓

戴维说出格温普兰母亲的身份时,格温普兰表示,这证实了他此前怀疑的关系。戴维直言,他们是兄弟。这一揭晓重新赋予了两人的相遇以意义——格温普兰怀着感激之情走近的那位辩护者,同时也是他的兄弟;而两人争执的焦点人物,则是他们共同的母亲。他们的亲缘关系,正是在争论转为对峙的同一场交谈中得到确认。

戴维并未把兄弟关系视为放下怨恨的理由。相反,他打了格温普兰一拳,并辩称兄弟彼此平等,因此也能互相搏斗。他的说法使平等成为从相认走向暴力的关键——新近确立的亲缘关系,为他据以提出挑战提供了依据。格温普兰惊讶地得出他们必定是兄弟这一结论,得到的回应不是拥抱,也不是讲述他们共同的过往,而是一记拳头。

以决斗取代和解

戴维说,他会派出自己的决斗助手,二人将在次日交手。他所约定的交锋被界定为一场平等者之间的决斗,这承接了戴维的坚持——人可以与自己的平等者决斗,而兄弟正是平等者。文中确立了挑战及其明言的时间,却没有写出决斗实际发生,也没有揭示结果。

因此,这里的关系由双重逆转所界定。起初,戴维站在嘲笑格温普兰的贵族同僚对面,为演说的实质内容辩护,也维护格温普兰不因自己的不幸而遭嘲笑的权利。格温普兰提及他们的母亲一事一旦变成私人冒犯,戴维便转而与格温普兰为敌,却没有撤回此前的辩护。他们的兄弟关系为这次相遇增添了新的意义,却未能了结怨恨;在叙事的这一刻,相认带来的不是和解,而是决斗的要求,使两人的关系悬置于亲情与冲突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