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rsus与Dea

笑面人

乌尔苏斯从婴儿时期便收留迪娅,此后一直照料她,直到她长成一位失明的年轻女子。他的絮叨并未减损照料的实质——他养育她,让她成为流浪家庭的一员,并将她纳入一个想象中的家庭,在那里,人类、动物与神圣世界彼此相连。

命名与她在家庭中的位置

乌尔苏斯一直带着迪娅和格温普兰,把他们当作一小群流浪者的孩子。给女婴取名时,他征询了狼的意见。他把他们住处中的成员分为三个等级——乌尔苏斯代表兽类,狼代表人类,而孩子代表更高的世界。狼没有异议,于是乌尔苏斯给她取名迪娅。这一场景将命名呈现为一种接纳——一个被冬日与失去置于脆弱境地的弃儿,在这个家庭对宇宙的构想中获得了独特的位置。

这一象征性位置与迪娅的失明相伴;她的失明是同一个冬夜造成的,而那一夜也夺走了她母亲的生命。随着她长大,她在身体上仍依赖身边的人,但叙述并未将她简化为这种依赖。乌尔苏斯给她取的名字,表达了他对她在共同生活中重要性的认可;与此同时,她失明的双眼使她无法看见外面的世界。

日常照料与共同承担的重担

叙述者将乌尔苏斯与迪娅、格温普兰的关系描写得几乎兼有父亲和母亲的身份。他把两个孩子抚养成人,为他们提供食物,嘴里还不停抱怨。收养他们让这间小屋的旅途更加艰难——负担加重后,乌尔苏斯不得不更频繁地套上挽具,和霍莫一起拉车。因此,他的照料不仅体现为感情,也体现为持续的劳作,并给这个家庭带来了切实的影响。

孩子们长大后,体力负担也发生了变化。格温普兰快要长大成人时,乌尔苏斯已经老了,格温普兰便轮到自己拉车。这一变化使家庭中的照料具有了相互扶持的意味——乌尔苏斯曾在孩子们年幼时照料他们,而他们最终也帮助支撑起了他。

教导与照料的意义

乌尔苏斯区别对待自己教给两个孩子的内容。在一段独白中,他说自己教会了格温普兰一切,包括拉丁文,却什么也没教迪娅,包括音乐。不过,他也教两个孩子唱歌。他演奏长笛和手摇风琴,这些乐器能吸引人群;音乐也是他们共同接受的教导和共同参与的表演的一部分。这种对比表明,迪娅在家庭中的位置并非由与格温普兰相同的教导所界定,尽管音乐让他们在共同的实践中走到了一起。

这段关系的重要意义,在于乌尔苏斯絮叨的态度与他持续不断的照料行为之间的落差。他给予迪娅在家庭中的位置,抚养她,为她提供食物,并让她参与家庭的音乐与流浪生活。他的照料无法消除塑造迪娅生命的失去与失明,却为她提供了一个可以成长并拥有归属感的家庭。